“你雖然有點功夫,但這是在晉中基地,你們亂打人我就有權逮捕你們!”
王路國讓兩個小兵子退回,他自己威嚴的恐嚇。
“哦?誰打人就逮誰嗎?”
女子的聲音從高處飄灑下來,清清冷冷的,比吹過的西北風還要冰涼。
眾人抬頭,就看到裹著紅色披風的女人。
她正坐在窗戶上,斜倚著窗邊的牆壁。
雙手抱臂,微笑的看著下方。
“這位姐姐好漂亮~”
撿糖的小男孩喊出聲。
這話刺激的白憐月更加憤恨,尤其是注意到了王路國眼裏的那抹驚豔。
“哥哥,就是她囂張跋扈欺負人。”
聞言,王路國收回了眼裏的驚豔。
“就是你打人?”
王路國覺得仰著頭說話太沒麵子,就說,
“還不趕緊下來。”
白榆笑了笑,
“這位軍官,是我先問的你哦,誰打人就逮誰?”
王路國道,
“那當然,這是基地的規矩。”
基地的規矩是不錯,但是基地太大,人太多,當兵的不可能管過來每個地方,所以陰暗也無處不在。
白榆十分燦爛的拍了拍手,身姿輕盈的從窗台上跳了下來,大紅的鬥篷在半空中開成了一朵血紅的玫瑰。
落地輕盈又冷豔。
真是美死了。
白憐月憤憤的攥著拳頭。
“那你的手下可是先動的手打我朋友呢,諾,這裏這麽多人都看見了,當然了,你手下是讓你指揮的,那你是不是應該先逮你自己啊?”
王路國見她直接從三樓窗戶跳了下來,當下就是震驚,還沒震驚完就聽到了她笑嘻嘻的話語。
他臉色一沉,
“我是在執行公務。”
白榆不吃這一套,她嘲諷,
“王軍官官兒不大架子倒是不小,這要是在古代,不得自稱一聲本官啊。”
話落,圍觀的人群中有低低的笑聲傳來。
白憐月平時仗著王路國可沒少欺負人,現在看他出醜,大家也是喜聞樂見。
“你真是牙尖嘴利,私自占據別人的房子,還敢惡語傷人!”
“你可別胡說,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的,是你們看我不在家,鳩占鵲巢,占了我的房子,怎麽還往我頭上潑髒水?”
“這房子明明是月兒一家人的,和你一個外來戶有什麽關係?”
白榆故作吃驚,
“不是吧,憐月你沒告訴王軍官嗎,這房子可是你大伯一家的,你家在對麵那一排院落呢。”
王路國看向白憐月,白憐月眼神躲閃了一下,瞬間想起了說辭,
“末世以前的房子多了,現在還不是誰有本事誰住最好的房子,就算這房子原來是你的,但是現在世界變了,憑什麽你個才從外麵回來的人,一聲不吭的就要占我辛辛苦苦才保存完整的房子!”
“是啊,要不是白憐月,這房子指不定被誰住了呢。”
“之前又不是沒有被別人住過,還是人家白憐月帶著王軍官搶回來的房子呢。”
圍觀的眾人覺得白憐月說的很有道理,這房子就算以前是白榆的,可現在也和白榆沒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