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國慌了。
基地外麵的變異獸有多厲害他心知肚明。
這麽多變異獸...
難怪這個女人有恃無恐。
他咬牙,
“退!都給我退!”
白榆笑眯眯的問,
“王軍官,這房子您還要嗎?”
王路國牙咬得嘎吱嘎吱響,他今天算是把麵子全丟了!
他憤怒的看著白榆,
“給你,我不要了!”
白榆又衝著白憐月努了努嘴,
白憐月此時臉色蒼白,她下意識拉住王路國的手臂,
王路國卻是一臉嫌棄的甩開,
都怪這個女人,讓他顏麵盡失。
“她也不要了!”
“那就好。”
白榆滿意的點頭,拍了拍手,蜂擁而至的蟻群停下來,潮水般散開。
眾人如釋重負,趕緊灰溜溜跑了。
白憐月咬著慘白的嘴唇,想了想,他還是追上了王路國,他不能失去王路國這個靠山。
白榆微笑著看向遠處藏在角落裏的幾個人頭,
那幾個人被白榆注視,嚇得縮了縮脖子。
“記住,我白榆的東西,誰也不能覬覦,否則...”
她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幾個人頭頓時感覺到脖子上一股涼風。
可怕,太可怕了。
最可怕的是,那些螞蟻散開以後,去哪裏了呢?
一個人使勁拍了下大腿,
“靠啊,這是不是意味著它們無處不在?”
“這也太危險了,萬一它們攻擊人......”
“你們說,這白榆是不是覺醒了禦獸係靈根?”
白榆沒有理會幾個小嘍囉,她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從現在開始,誰要是想上門找事,也得考慮考慮自己的本事。
“王路國這兵是新收的,練得不咋樣。”
白景明回到屋子,喋喋不休的抱怨,
“我們以前當兵的時候,那身板可是十分強壯的,開山挖河不在話下,今天這兵,好些都瘦了吧唧...”
黃辰星撇了撇嘴,
“爸,現在大部分人都吃不飽呢,怎麽強壯”
“說的也是。”
外麵打架黃茹幫不上忙,她就在屋裏做好了飯,看到他們進來,黃茹急忙端到了桌子上,
“快吃飯吧,我用小蔣燒的水煮了麵,你們剛才在外麵凍死了吧。”
“沒事兒阿姨,活動手腳不冷的。”
蔣青幫忙將碗分給每一個人。
紅燒牛肉味兒的方便麵,熱氣騰騰,白榆神秘兮兮的掏出一瓶辣椒油。
“嗯,滿上滿上”
黃辰星看見辣椒油,趕緊把她的碗遞了過來。
白榆給她倒上辣椒油,這麽冷的溫度,最後所有人都加了點。
吸溜吸溜
白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眾人都停了下來,
“沒有啊。”
看大家的樣子,白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便也沒多想,繼續吃了起來。
“青火你找死啊,為什麽要出聲音!”
青木拉著青水青火跑到遠處,青水質問青火。
這家夥剛才看人家吃麵竟然沒忍住流了哈喇子,真是太丟人了!
關鍵是還發出聲音,差點讓他們暴露!
“我又不是故意的...”青火小聲嘀咕,“我就說嘛,早點加入進去...”
青水憤怒的錘他,
“你以為我們不想?動動你的腦筋行不行!人家又不傻,莫名其妙的接受三個人,擱誰誰不得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正吵吵著,青火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他頓時一臉委屈。
青木一臉無奈,
他們雖然已經可以辟穀,但那也是實力恢複到巔峰的時候,現在實力被壓製,這裏靈氣又稀薄,他們也得吃東西補充體力。
鬼知道他們三個過了什麽可憐巴巴的日子。
到山上挖野菜扒樹皮,偷別人家的食物,喝著融化的冰水,還要跑前跑後隱著身跟著白榆上躥下跳。
還不如他們主子,雖然昏迷不醒,可好歹天天喝的是靈水啊!
“基地那邊存的有食物,青水,你去借點。”
青木吩咐。
青火撇嘴,還不就是偷啊。
誒?
他眼神一亮,看向青木,
“老大,怎麽也是借,我們不如向白榆家借,她家食物豐富,還好吃......”
青木看了他一眼,
“那你去吧。”
......
“呦,小王,聽說你被基地新來的打了?”
一名女軍官嘲笑王路國。
“司秀琴,你笑什麽,你以為你就能在她們手下吃得了好?”
司秀琴聞言,不屑的回答,
“我又不會為了護著小美人去打架...”
眼看兩人要打起來,上首的男人出聲喝止,
“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說說情況吧。”
這人正是晉中基地的總負責人,高廉。
比王路國和司徒琴還要年輕,臉上有著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成熟穩重,小麥色的皮膚讓他顯得愈發的男人味兒十足。
“高團,她們有變異獸,我們就應該把他們驅逐出去!萬一以後威脅到基地的安全”
司徒琴冷笑,
“是威脅到你的名譽安全吧”
“你!臭娘們兒以為我不敢打你!”
“來啊,你還不一定打得過我。”
高廉揉了揉眉心,
“都出去。”
他扶著額頭,心裏思考,
有會控製變異獸的人在基地,確實是會威脅基地安全,但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他也聽說過有人養變異獸,隻不過沒有白榆的多。
如果他們肯為基地辦事,那就是如虎添翼。
可這些人到底怎麽樣呢?
他思索半天,決定親自去看看。
...
這邊,白榆幾人商量著去基地外麵弄一些石頭木頭把房子外麵圍起來,做一個簡易的圍牆。
畢竟誰也不喜歡家裏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闖進來。
晉中多山地,石頭樹木好找,但今天第一天到,大家都很累,就約定了第二天出門。
白榆趁人散去,天快黑了,進了薑炎的房間。
“啊……”
白榆差點驚叫出聲。
她瞪大著眼看著**睡袋裏的人。
原本緊閉的眼睛,此刻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她。
那雙眼睛幽深,眼神晦澀,仿佛夏日裏的星空,讓人一眼就淪陷進去。
他半躺著,頭倚在後麵的木頭上,臉色蒼白,嘴唇緊緊抿著。
他沒想到會嚇到白榆,此時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