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覺就睡覺唄,放心,我會小點聲音,不會吵著你的。”

白榆理所應當的說。

薑炎真是無奈極了,這是吵著不吵著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

這難道不應該是男女授受不親的問題嗎?!

薑炎覺得自己還需要白榆治療,所以盡量委婉的提醒,

“我畢竟是個男人...”

白榆斜著眼瞥了他一下,

好嘛,原來在乎的是這個。

也對,他畢竟現在醒了嘛,以前昏迷著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情。

想到這裏,她腦海裏突然飄過兩人在空間小溪裏發生的親密接觸,白榆的老臉瞬間紅了。

薑炎見她突然臉紅,便以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說實話,他沒有和女人共處一室過,現在他也很窘迫。

“呃,大夫麵前無男女,雖然你是個男人,但是你在我眼裏和女人沒什麽不同。既然你要休息了,那我先走了,我就在對麵屋裏,有事喊我。”

說完,白榆果斷跑了。

**,薑炎被白榆的那句“和女人沒什麽不同”氣到吐血。

他隻是受了個傷啊......

噗嗤

一聲憋笑猝不及防的出現。

薑炎皺起眉頭。

不待他說話,房間裏立刻出現了三個人。

“對不起少主,都怪青水,是青水笑的”

這三個人正是暗中保護薑炎的青木青火青水。

青火人還未出現,就開始甩鍋。

薑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青火嚇得趕緊抱頭蹲在了地上,

“少主我錯了,你罰我吧...”

薑炎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青木,

“明天好好收拾收拾,在白榆麵前過一下眼,就可以明麵上跟著我了。”

“是。”

“回去吧。”

說完,青木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青火沒有挨罰,鬆了口氣,臨走還順走了白榆放在門口凍著的一包餃子。

薑炎揉了揉眉頭,困意上來,他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榆準備給眾人下餃子吃,結果翻了半天也沒找著自己提前拿出來裝模作樣凍上的水餃。

“真是奇了怪了,我昨晚明明拿出來的。”

黃辰星笑著說,

“姐,你肯定是太累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白榆摸了摸腦袋,

真的是忙忘了?

她感覺她還不到健忘的年齡吧。

以她的修為,基地裏沒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偷走她的東西,看來確實是忘了。

白榆趕緊找了幾個核桃補補腦。

下了樓,白榆發現家裏隻剩了黃茹,白景明天還不亮就帶著蔣青和歐陽婧出門了,說是去附近的山上找木頭和石塊,回來趕緊在樓外壘上院牆。

“你給他們準備幹糧了嗎?”

“準備了,帶了麵包火腿腸還有巧克力呢,你爸說,他這個空間係總算是發揮了點作用,帶著吃的可以藏起來。”

“這倒是,空間係很珍貴的,”白榆嘟囔著坐在火堆旁烤手,“媽,那我們早飯吃什麽?”

“諾,烤地瓜。”

黃茹神秘兮兮的掏出兩個皮烤的焦黑的地瓜,

“你爸扔在我們臥室的火堆裏烤的,趁著家裏沒人,你和辰星趕緊吃個新鮮。”

烤地瓜耶~

白榆驚喜的接過來一個,皮雖然焦黑,但肉眼可見的橘黃色汁液從裂縫裏淌了出來,地瓜皮摸上去黏黏糊糊。

“聽說基地的科學家培育了一些耐寒的土豆和地瓜,但個頭又小又不好吃,不如咱們的。”

白榆一邊點頭一邊讚同,

“那當然,所以我們還是得偷著吃。對了媽,你給爸留一個,晚上讓他躲在臥室裏吃。”

“放心吧,不會虧待他的。”

白榆三下五除二把地瓜吃了個幹淨,然後閃身進了空間洗幹淨臉上的油。

黃辰星在空間裏啃著地瓜就著辣條,順便翻看著醫書。

木木時不時問上兩句,兩個人交流著,白榆沒想到木木竟然非常有中醫天賦,果然是天然的治療係選手。

“媽媽,你什麽時候帶我出去玩兒?”

木木摟著白榆的大腿纏著問她。

白榆蹲下來把他摟在懷裏,

“木木乖,等媽媽安頓好了就帶你出去好不好?現在媽媽會爭取多進來陪陪你。”

木木軟軟糯糯的說了句說話算話,然後神秘兮兮的伸出一隻小手,

“媽媽猜。”

白榆握住木木的小拳頭親了一口,

“媽媽猜不到怎麽辦?”

木木晃了晃手,興奮的說,

“是果果!”

白榆看著白白胖胖的小手心裏,正躺著四五粒桑葚。

桑葚胖乎乎黑漆漆水靈靈的。

“木木真棒,木木,你在哪裏找到的桑葚?”

木木舉起來塞到白榆的嘴裏,白榆吃了一個,

又甜又多汁。

木木指了指大山,

“在裏麵哦~”

白榆恍然。

怪不得這桑葚長的個頭這麽大,品質這麽好呢,竟然是空間土生土長的水果。

“媽媽喜歡吃,木木以後多摘!”

“告訴媽媽在哪裏,媽媽以後和木木一起去。”

“媽媽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