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團長你看,他們不承認。我當時都跟他們說了,基地不允許私鬥,可他們不聽,簡直就是不把基地和您放在眼裏!”

高廉挑了挑眉,看向白榆,

“你們為什麽揍他?”

白榆攤了攤手,

“他偷我車我當然要揍他,不然還白送給他?你看我像那種冤大頭嗎?”

“胡說!我們根本沒想偷她的車!”張三不等高廉問他,趕緊說,“這個女人就是故意打人!”

白榆說,

“昨天半夜好多人都看見了,你在我家的車上,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上我車幹什麽?”

“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碰你的車!”

昨天晚上黑乎乎的,也就白家人和白憐月知道,其他哪裏還有人知道。

白憐月不會給她作證的!

“嗬嗬……”

白榆笑著說,

“你以為沒人看見?”

她指著白憐月家的方向,對高廉道,

“高團可以派人去那邊打聽一下,好多人都看見了呢。”

那邊可正為了誰先開車爭的不亦樂乎呢。

高廉派去的人很快就打聽到了,這張三兄弟倆昨晚確實是上了白榆的車,然後被變異螞蟻咬的鮮血淋漓。

“我……我就算上了你的車又怎樣?我好久沒見過車了,看看還不行?”

“不行!”

白榆聲音冷了下來,

“若是我家還有院子,你這就是入院!三更半夜跑到別人家裏來參觀別人的私人物品,怎麽,你們目無王法?還是說,這基地裏沒有王法?”

高廉幹咳了一聲,

“基地當然有法律。”

白榆繼續,

“那他私自到我家來碰我的東西該不該打?”

“應該。”

張三立刻不樂意了,他噗通一下給高廉跪下,

“高團長,就算該打,也不能把我弟弟打的半死吧?我弟弟他現在躺在家裏,就要死了!我們隻是喜歡她的那輛車想看看而已,她直接拒絕,我們不就不看了嗎!”

高廉又看向白榆。

雖然這人偷車的概率大,但是他死不承認也沒辦法。理論上來說,隻是觸碰別人的東西並不犯法。

“你給他點吃的,你們私了了吧。基地還有那麽多事情,這點小事也來基地告狀?”

他準備息事寧人。

但白榆冷笑上前攔住,

“高團,既然你來了,那我就讓你看看證據吧。”

她將一隻錄音筆遞了過來,張三一看見錄音筆,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她竟然有錄音筆!

假的,一定是假的……

但錄音筆接下來放出的清晰的聲音,給了張三當頭一盆冷水。

“哥,這白榆好像挺厲害的,咱們真的要偷啊”

“三更半夜的,我們不說誰知道?小兔崽子別怕”

“可是……哥,我們偷了有啥用的,在基地裏一開就被她發現了。”

“說你傻吧,我們晚上偷了車,連夜出去找個地方賣了,這台車怎麽也能賣幾袋糧食吧。”

高廉聽到錄音,臉色陰沉下來。

他惱怒的盯著張三,

“你偷東西還敢惡人先告狀!今天幸虧白榆有錄音筆,如果沒有呢?”

高廉生氣,小麥色的皮膚整個紅黑起來,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害怕,

張三嚇得雙腿顫抖,這次是真的跪下了,

“領導,領導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念在我沒有偷成也受了傷的份兒上,饒了我吧……”

高廉看都沒看他,直接對身後的大兵交代,

“把他們兄弟兩個趕出基地,再不允許進來!”

“是!”

一聲令下,兩個大兵一同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張三的胳膊,

“高團長求您了,我弟弟傷的很重,出了基地會死的……”

“高團長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們吧……”

然而高廉並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尤其是對這種蛀蟲,他理都未理。

有零星幾個在遠處觀看的紛紛咋舌。

原來這就是基地的負責人啊,還真是心狠手辣,惹不得啊。

短時間內,基地裏應該不會再出現太過分的事情。

不過……

幾個小姑娘紅著臉,

這男人可真帥啊!男友力MAX!!!

“白榆,你給的驚喜可真多。”

高廉笑著說。

蔣青在那邊撇嘴,

“還以為你得胳膊肘往我們這邊拐呢,沒想到你倒是公私分明~”

高廉作為基地總負責人,雖然偏袒白榆他們,但也不能太過明顯。

看他那一副苦笑的模樣,白榆解圍,

“偷個東西還沒偷著,就被扔出了基地,高團的處罰已經是向著我們了。否則這兩人日後記仇,我們的麻煩少不了。”

蔣青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他是性情中人,不像高廉。

見狀,白榆又笑著解釋,

“白憐月那邊的熱鬧高團肯定知道了,但是他放任不管,任由白憐月被人欺負,這也是向著我們。”

蔣青翻了個白眼,嘟囔,

“好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婆婆媽媽的”

白榆:……

婆婆媽媽???

感覺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