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劍飛行?!

白榆猛的抬起頭來,既震驚又興奮。

那可是禦劍飛行啊!

那可是能像長卿大俠一樣帥的啊!

那可是能讓她在末世不需要再開車再借助外力的了呀!

薑炎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不喜歡這把劍,

他略帶歉意的說,

“抱歉,我找了很久,隻找到了這一把適合你現在用的飛劍,我知道你們女孩子都不喜歡這個顏色,以後我會補給你一把好看的劍。”

嗯哼?

白榆莫名其妙的看他,

“我哪有說不喜歡?”

薑炎心想,那你為什麽不接...

誰知,白榆嗖的一下跳起來,隔著他手裏的劍抱了他一把。

薑炎整個人都僵愣的時候,胸前的體溫已經消失,手上的重量也跟著消失。

他眼一花,就見白榆已經拔出了劍。

她小心翼翼的摸著劍刃,滿臉歡喜的嘟囔,

“真是好劍!”

薑炎:......

差點以為你罵我...

白榆一手提著劍,一手歡喜的抓著薑炎的袖子問,

“現在就學嗎?”

薑炎後退了點,小心避開那到處亂晃的劍刃,才說,

“你昨晚沒回家,要不還是先回去給叔叔阿姨說一下?”

白榆才想起來這事兒,她跟著點頭,

“哦,對,得回去稟報一下,省的爸媽擔心。”

說完又感覺哪裏怪怪的,好半天她終於想起來,

“薑炎,你以250歲的高齡,叫我那五十多歲的爸媽叔叔阿姨......”

薑炎一個趔趄,臉色瞬間變紅。

青火:大姐,哪壺不開提哪壺?

薑炎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腳下的步子都快了很多。

一點想等白榆的想法也沒有。

白榆追不上人了才知道自己肯定又說錯話,

嘖,老年人心眼還這麽小......

好在她認錯也是賊快的,趕緊跑上去拉住薑炎的手,

“薑炎我錯了,下次再也不說了”

薑炎沒停,

白榆索性兩隻手抱住薑炎的手,蹲在地上不起來,

薑炎不停,就這麽拖著白榆前行了好幾米,直到白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她眨了眨眼睛,使勁擠出一點點淚光,委屈巴巴的,

“薑炎哥哥......”

聲音婉轉又哀怨,青火幾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薑炎無奈,隻能伸出手來拉她。

白榆不起來,歪著腦袋哼了一聲。

薑炎瞬間感覺頭大。

怎麽,剛才難道不是她給自己道歉嗎?

為什麽現在牛氣的又成她了?

“起來,地上涼。”

“哼!”

薑炎歎了口氣,鬱悶的看向青火,

青火接到自家少主的求救,立刻把頭扭向了一邊。

開玩笑,這可是女人啊!

女人最可怕了!

薑炎沒有辦法,隻能蹲下來溫聲說,

“我以後不走那麽快了。”

白榆表麵上依舊受了委屈的樣子,內心早就樂滋滋了

嘿嘿,叫你跑,你個小氣鬼,看你下次還敢炸毛不...

薑炎摸不清白榆鬧脾氣的原因,但是冰麵上太涼,女人本就屬陰體寒,在冰上坐久了可不好。

這樣想著,薑炎俯身,修長的雙臂一上一下環過白榆的後背和腿窩處。

稍微用力,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白榆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了一跳。

反映過來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一邊推搡薑炎的胸口,一邊瞪著他,

“你個老男人,是誰說的男女授受不親呢?你竟然敢抱我?!”

薑炎第一次抱人,生疏的很,幸好他有力氣,抱的穩當,不然非把這個鬧騰的女人給摔在地上不可。

白榆凶巴巴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

薑炎心裏這樣想,嘴角就忍不住撇了上去。

白榆一看他笑,頓時又氣又羞,腰上用力,一個鯉魚打挺從他懷裏彈了出來。

抬腿要踢,

但薑炎反應很快,單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白榆又上手抓他臉,

薑炎鬆開她的小腿,往後退開。

“好了別鬧了,有人來了。”

白榆往遠處看去,果然看到有一大片的黑色影子,像螞蟻一樣大小。

薑炎趁她回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帶到胸前。

下一刻,兩人就出現在了空中。

“老男人你又占我便宜!”

薑炎聳了聳肩,

“那我不扶你了?”

“不扶就不扶。”

白榆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空中,她下意識要走,結果一腳踩空,

“啊……”

薑炎早有準備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微笑的看著她,

“真不需要我扶你?”

白榆穩住身體,發現自己正踩在葬玉劍上,小小的劍身,硬是讓她實現了飛的夢想。

半空中寒風更甚,吹的白榆睜不開眼,她覺得自己又冷又難受。

理智告訴她她得抱緊薑炎的大腿,但腦子裏不知道被什麽漿糊給淹了,她就是莫名其妙的傲嬌起來。

“不需要!”

雖然嘴硬,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貼著薑炎的手臂。

薑炎好笑的摸了摸鼻子。

也罷,難得見她使小性子~

“你調動體內的靈力,在你周身圍成護盾,這樣就不會覺得不舒服了。”

薑炎指點她。

兩個人離得很近,薑炎的話語就落在白榆的耳旁,溫和的聲音,濕熱的氣息……

白榆撓了撓耳朵,見鬼,兩天沒洗澡竟然頭皮癢。

白榆按照薑炎說的將靈力在體內運轉起來,果然就不冷了。

“我這是帶你初體驗禦劍飛行,你要認真觀察,等下次出來,就要你自己練習了。”

白榆這次沒有鬧脾氣,認真學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