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等人正要離開,前往鎮上找人打聽最近這裏有沒有怪事,就被一批不速之客打亂了計劃。

原本安靜的村子,突然騷亂起來。

一隊穿著黑色大褂的大漢衝了進來,他們個個手裏提著大刀,凶神惡煞。

“差爺差爺,我們真的沒有錢了,能不能再等等,地裏的莊稼就快要熟了...”

一名老者可憐巴巴的說。

為首的大漢嫌棄的在臉前扇了扇老者身上的漢臭味兒,然後道,

“也不是我們為難你,是馬上到交佃租的時候了,縣太爺讓我們緊著盯著點,省的你們偷奸撒滑克扣糧食!”

今年大旱,收成不好,縣裏怕老百姓自己把糧食藏起來,上交的數目不夠,所以讓一堆人天天遊走守著。

“是是是,我們哪裏敢啊...”

老者連忙點頭哈腰的。

身後的村民躲在後麵,不敢抬頭,但心裏又恨的要死。

都交上去了,他們自己吃什麽。

大漢也看到了路邊的白榆幾人,見幾人服裝怪異,就以為是過路人,驚訝了一下也就不再理會。

“行了,你們都勤快點兒,我們走了。”

大漢轉身就要離開,眾人都鬆了口氣,偏這時,大漢看到了一個幼童嘴裏叼著一根黃瓜,現在天熱,大漢早就口渴,一把把黃瓜奪了過來,把孩子啃過的地方掰下去扔到地上,自己張嘴吃了起來。

小女孩一看自己的黃瓜被搶,張嘴哭了起來。

“壞人,壞人搶瓜瓜......”

小女孩是那老者的孫女兒,老者見狀趕緊把小女孩拉到身後捂住她的嘴巴,

“花花,快別哭了”

但小女孩才三四歲的樣子,根本不懂得什麽是壞人,也不知道害怕,她掙紮出來,衝著大漢喊,

“壞人,你還我瓜!”

大漢不耐煩,上來就要打小女孩,老者趕緊把小女孩摟在了懷裏,大漢一腳踹在了老者的背上,老者抱著小女孩滾到了田邊的溝裏。

老者本來就年紀大了,這麽一摔一滾,整個人都起不來了,還吐出一口血。

花花簡直要嚇壞了,她抱著老者的胳膊哭了起來。

“爺爺,爺爺你別嚇花花啊...”

幾個大漢看都沒看一眼。

他們轉頭就嘻嘻哈哈的走了。

當代女大學生黃辰星表示受不了。

她一個箭步竄出去擋在了幾個大漢前麵。

“打了人就想走?你們這裏沒有王法?”

大漢眼前一亮。

他們剛才看見了白榆幾人,但見他們穿著奇怪,油光滿麵,精神十足,怕她們是有背景的人,所以沒有招惹。

但現在她們竟然主動上門了。

“呦,瞧這小妞長的...老子打他們怎麽了?老的小的,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大漢賊眉鼠眼的盯著黃辰星上下亂看。

引起黃辰星極度不適。

她呸了一聲,

“你們一個個的,不過是老百姓的公仆,還敢打老百姓!老怎麽了,你不會老?小怎麽了,你沒小過?”

幾個大漢被她的發言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小姑娘長的模樣俊俏,怎麽是個傻的...”

“哈哈哈哈哥幾個,把這小姑娘帶回去教育教育?”

“好咧”

“好你大爺!”

黃辰星猝不及防的一拳砸在帶頭的大漢眼睛上,他那猥瑣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大熊貓。

“教育?我看是姑奶奶該教育教育你!”

幾個大漢沒想到黃辰星會動手,大漢捂著自己的眼睛,嗷嗷怪叫兩聲,

“給我把這小辣椒綁起來!”

嗚丫丫的,七八個男人都圍了上來。

白景明護住黃茹和白玲,白榆都沒動手,青水一個人出去,乒乒乓乓就把幾人全都撂在了地上。

黃辰星上前踩住帶頭大漢的肚子,

“臭男人,還敢教育我嗎?”

“不敢了不敢了,求小姐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黃辰星正要再說話,一旁的黃茹突然臉色一白,她大叫一聲,

“不行,他剛才明明說的是,等他們一回到縣城,非要找人弄死我們...”

白榆:......

黃辰星:......

大家都震驚的看著黃茹。

三秒後,白榆神色驚喜,

“太好了,老媽覺醒了。”

精神係的靈根,覺醒的時候一般都是悄無聲息,看黃茹這個樣子,竟然是覺醒了精神係靈根。

那可是少見的精神係哎。

白榆掛著和黃茹了解情況,想著趕緊結束眼前的事兒。

她冷冷的看著大漢,

“怎麽,想到了縣城找人弄死我們?”

大漢嚇得大汗淋漓,趕緊搖頭,

“不敢不敢”

白榆冷笑,

“你真是提醒我們了,本來想放你們一條生路,但你們竟然是這種想法...本著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為了對你們以前做的壞事替天行道,你們幾個就......”

不能留了。

四個字未說出口,白榆整個人氣勢頓變,

但黃辰星在白榆動手之前,先動了手。

她拿著一把匕首,一刀一個...

做完,她回頭衝白榆笑了笑,

“姐,我想更強一些,不想成為你的累贅。”她調皮的眨了眨眼,“再說了,這事兒本來就是我惹的。”

她的話讓黃茹不由沉思,她敢殺人嗎,她從來沒有殺過人......

七八個大漢死在麵前,村子裏的人都要嚇壞了,他們一個個躲在遠處,生怕白榆幾人都是殺人狂。

隻有小女孩還抱著爺爺哭。

白榆已經感知了,老者的生命力流逝,已經不行了。

“明天若有人查問,你們就說是幾個路人路見不平,把他們殺了。隻要你們統一口徑,官府隻會通緝我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

白榆語氣柔和的安撫這些村民。

“他們幾個平時仗勢欺人,強搶民女,罪有應得,我不會傷害你們。”

一個看起來約麽三四十歲的女人小聲道,

“快走吧,晚點有人來抓你們了。”

白榆心裏一暖,她知道底層的老百姓最沒有人權,現在敢說話就已經是膽子大了。

“沒關係,你們快去衙門報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