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炎曾經說過,她是變異冰靈根,功法不好找。
雕像循循善誘。
白榆終於心動了,拜上善元君為師。
上善元君給了一枚玉簡,她留存在此的神識就消散了。
白榆心想,這上古時期的修士就是不靠譜,留個玉簡就有了傳承。
但當她看了玉簡的內容後,就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玉簡裏麵,每一頁都有詳細的視頻音頻講解,就算沒有人帶著也可以看懂。
白榆看著看著就入了迷,沉浸了進去。
這一練,就是三百年。
三百年間,她廢寢忘食,每日除了打坐就是找傳承之地遺留下來的變異獸打架,修為進步迅速,三百年後,《寒星錄》成功修煉到了第九重,修為也到了宇宙境初期。
白榆修煉《寒星錄》後,空間裏的花花受到影響,竟也萌出了冰係靈根,白榆幹脆收其為徒,親自教導,如今花花也有了星雲境初期的修為。
木木的治療係也進階到了星雲境後期,一手治療術堪稱妙手回春,半步起死回生。
按照傳承之地的設置,白榆修煉到了第九重,就可以自行離去,她心裏牽掛著家人,便直接破開屏障。
大熊等了十幾年不見白榆出來,便離開了此地。
但白榆記仇的很,也惦記著山頂的萬年冰蓮,直接殺去了大本營。
大熊當年受了傷,傷了根基,此時根本不是白榆的對手,堅持不了多久就被白榆收進了空間。
白榆摘到冰蓮,小心翼翼的收好。
她歸心似箭,駕馭飛舟回到了散修聯盟。
......
“辰星?”
白榆在大街上見到了黃辰星。
久違的聲音,讓黃辰星差點哭出來。她猛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了姐姐。
“姐!”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撲了過來,抱住白榆的肩膀哭。
白榆拍了拍她的頭,剛要說話,就聽見一個男子的聲音,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黃辰星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呃...白榆?”
“藺少?”
黃辰星瞪了一眼藺知宇,然後急切的拉著白榆往家裏走。
他們在這裏買了個院子,白榆不在的時間,他們就都出去曆練,努力增長修為,黃辰星已經星雲境中期,白景明星雲境初期,白玲和黃茹都是高階修士巔峰。
符老在這裏養起了老,每天在院子裏種種花養養草。
白榆回來的不巧,家裏除了符老就隻剩了青水。
“小丫頭片子,你可回來了,你爸媽想死你了。出門在外也不知道回個信兒。”
符老不滿的嘟囔。
白榆笑嘻嘻的奉上兩瓶茅台,才安撫住他。
青水一見白榆,立刻給薑炎發了傳訊符。
白榆閑著沒事就從空間裏拿出燒烤爐,開始籌備晚上全家人的燒烤大餐。
花花出落的亭亭玉立,白榆為她取名白茉然,但她還是喜歡白榆叫她花花。
木木和花花兩個人在空間裏朝夕相伴了三百年,可謂青梅竹馬,可惜木木已經是器靈,無法像常人一樣結婚生子,但花花仍然一直陪著他。
三個人忙裏忙外的,中午隨便吃了點,一直到晚上,白家人外出都回來了,白景明與人打擂台,身上還有血腥氣。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白榆。
“小榆...你可回來了”
黃茹抱著白榆,眼睛啪嗒啪嗒的掉下淚來。
白景明上前摟著兩人,欣慰的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們起初還責怪白榆,後來自己也踏上曆練之路之後才知道,出門在外身不由己,修士多年未歸很正常。
木木和花花烤了肉串,眾人坐在燒烤架前,吃著肉喝著酒,白榆向大家分享了自己的修煉心得。
大家一直聊到半夜才散去。
白榆看向屋頂,溫聲道,
“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進來?”
薑炎站在那裏,因為夜色黑暗,他又刻意隱藏氣息,所以沒人發現。
白榆飛上屋頂,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怎麽了?我看你好像不太高興。”
薑炎悶聲坐下,沒有回話。
白榆疑惑的看向他,
“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嗎?”
薑炎沒有回答,而是說,
“我聽符老說你去了寒王星,我去找你了,但沒找到。”
白榆驚訝了一下,她沒想到薑炎會去找她。
她把在寒王星的經曆給薑炎講了一遍。
薑炎沉悶的說,
“以後去哪裏能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三百年未見,好像哪裏都沒變。
“白榆,你可以相信我的,無論什麽事情。”薑炎很認真的說。
白榆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了。
“那我和你說一說聖神山的事情吧。”
白榆把聖神山最後一塊靈石的事情告訴了薑炎。
薑炎問,
“你打算什麽時候融合?”
“這幾天吧,做人不能畏手畏腳。”
薑炎道,
“其實沒有那麽可怕,當初圍攻聖神山的事兒我也有所耳聞,雖然圍攻的人多,但也沒有像我們這樣的頂級勢力。”
“我們這樣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麵子,不可能幹出光明正大燒殺搶掠的事。他們基本都是散修,散修本來就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
白榆笑著說,
“我知道了。”
兩人相視一笑,又在屋頂坐了一會兒。
後來,白榆回了房間後進了空間。
她把空間裏的小動物們集合起來開會。
“我要融合空間了家人們!以後如果有壞人覬覦我們,我們就把他們打出去,怎麽樣?”
它們在空間生活慣了,知道空間裏麵的好處,況且白榆雖然是它們的主人,但也從來沒有剝削它們。
“主人放心,我們一定站在主人前麵,幫主人打跑壞人!”
見它們鬥誌昂揚,白榆笑了。
回聖神山的這一天,不止白家人跟著,薑炎帶著一隊人,藺知宇帶著一隊人,符老也來了。
他們在遠處的飛舟上等著,白榆自己進了金靈石的秘境。
木木在聖神山山頂念著咒語,五彩的光芒將他籠罩起來,灰撲撲的戒指從白榆手上飛起來,融入到了聖神山裏麵。
一瞬間,聖神山光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