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顏白拉她那一下,蘇木槿現在肯定也是手臂紅腫一片。

顏白算是因為她才受傷的,蘇木槿也沒有繼續逛下去的心思。

牽著陸北辰的手就回槿園了,趕緊配置了上等的燙傷膏藥給顏白送了過去。

而且算算日子,差不多也是時候去看看她的舅舅顏淮安了。

“小槿啊,你來了。”

“這幾天不見,小槿是越發好看了。”

一到顏家,顏老爺子就笑嗬嗬地拉著蘇木槿看。

自從知道蘇木槿是他們顏家的孩子,顏老爺子對蘇木槿是越發的喜愛。

怎麽看都對蘇木槿喜愛得緊!

“爺爺,顏顏回來了嗎?我是來看顏顏的。”

怕老人家擔心,蘇木槿沒有告訴顏老爺子顏白被燙傷的事情。

“不知道她那丫頭又跑哪裏去了?一天天的不著家,哪裏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顏老爺子聽見顏白的名字,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是責怪的話,話裏話外卻是難掩對顏白這個小孫女的寵愛。

“還有你,就不能說是來看我這個糟老頭的嗎?”

“果然是老了,沒人喜歡嘍。”

顏老爺子故作生氣,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蘇木槿。

“沒有的事情,你看我還專門給您老帶了禮物的。”

蘇木槿掏出懷裏麵的小盒子,遞給顏老爺子。

“這是我自己製作的,是上等的補藥,對您老身體好。”

“裏麵用的材料,可都是難尋找的上等藥材。”

“您可不能說我不用心。”

蘇木槿上次來就發現顏老爺子年齡大了,身體方麵大不如前。

回去的時候特意為他製作了補藥,為他滋養身體。

“好好好,小槿用心了。”

顏老爺子看見自己有獨一份的禮物,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拿著盒子左看看右看看,心裏美滋滋的。

“還是小槿貼心啊,就連裝補藥都盒子都這麽精致。”

蘇木槿看見顏老爺子這副模樣,心裏麵暖暖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顏老爺子就是這樣。

再和顏老爺子聊了些,蘇木槿就找借口去看了舅舅顏淮安。

“叩叩叩!”

顏淮安聽見敲門聲,趕緊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見蘇木槿提著袋子,站在門口。

“小槿來了啊,快進來。”

蘇木槿看顏淮安的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看來,上次的藥讓顏淮安恢複得很好。

“舅舅,我是來給你做手術的。”

蘇木槿揚了揚自己手裏麵的小袋子,對顏淮安示意。

“這不是還沒到一周嗎?這麽快就可以了嗎?”

最近,他吃了蘇木槿開的藥,感覺身體都好了不少。

夜晚再也沒有失眠疼痛的感覺了。

看來,他這個外甥女能力了得。

比她媽媽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時候差不多了。”

“我之前叮囑舅舅準備好的,已經準備了嗎?”

蘇木槿不能讓人發現肥肥的存在,自然是需要隱秘的手術空間和環境。

而且,這蟲子就這麽蠕動出來,多嚇人!

“已經準備好了,就按照你說的辦。”

顏淮安欣慰的看著蘇木槿,眼裏的笑意掩藏不住。

妹妹,你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把顏淮安帶進手術室後,蘇木槿提前進行了麻醉,然後才開始動作。

“肥肥,可以開始了。”

蘇木槿對著自己意識空間裏麵的肥肥說道。

然而,沒有預想中軟軟糯糯的應答聲音。

“肥肥?”

蘇木槿又喚了一聲,還是沒有聲音響應她。

難道是出什麽事情了?

不行,她得去看看!

蘇木槿趕緊安頓好顏淮安,閃身進入了意識空間。

“肥肥,你到底在幹什麽?”

“正事不幹,又躲在這裏睡覺。”

“看我揍不揍你!?”

蘇木槿還以為這隻肥肥雞出什麽事情了,結果進來發現它在睡覺!

“主人,快放我下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我不是故意的嘛。”

“嗚嗚嗚……”

肥肥趕緊捂住自己的雞屁股,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主人好凶!

它真的不是故意睡著的,隻是太困了。

“現在起來幹正事了,回頭再繼續睡。”

“等處理完這隻臭蟲,我給你帶好吃的。”

蘇木槿無奈的看著角落的小黃雞。

“真的嗎?好耶。”

“我這就開始幹,絕對不睡覺,保證主人滿意。”

肥肥聽見蘇木槿的話,整個雞都亮了起來。

那光芒,煞是刺眼!

看來吃貨雞的世界,真是很簡單。

把肥肥解決後,蘇木槿趕緊回了手術室,開始處理顏淮安的蠱蟲。

“肥肥,準備。”

“好的,主人。”

得到蘇木槿的命令,肥肥裏麵開始叫喚。

沒錯,所謂引出蠱蟲的聲波。

其實,就是肥肥的雞叫聲。

不過,這些細節不細節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聲音一響起,顏淮安體內的蠱蟲就開始蠕動。

但這次並沒有這麽順利,它像是感受到了威脅。

慢慢的開始在顏淮安體內亂竄,一個又一個的鼓包,在皮膚底下顯得格外的可怖。

還好顏淮安現在處於昏迷狀態,不然不知道得多痛。

眼看蠱蟲不出來,蘇木槿拿出一旁的刀子。

對著自己的手指就是一刀,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紅豔豔的血花。

她從小受到天材地寶的滋養,血對蠱蟲來說極具吸引力。

她就不信,這蠱蟲經得起**。

不過是個沒什麽意識的蠱蟲而已,不可能扛住。

果然,蘇木槿的血液瞬間吸引了蠱蟲。

那蠱蟲開始在皮肉之中遊走著,一副正準備爬出來的架勢。

就在蠱蟲到了手臂之際,蘇木槿猛地拿起一旁的刀,狠狠一劃。

將蠱蟲取了出來,然後迅速為顏淮安縫合傷口。

一切都做完後,蘇木槿看著手裏麵的蠱蟲笑得肆意。

隨意的把它小盒子裏,烤了……

“嘔!”

城市的另一端,秦卿正在喝茶,卻突然感覺心口一痛。

瞬間,一口血,就嘔了出來。

秦卿眯了眯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看來,又有人解開了她的蠱。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丫頭呢?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