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緊緊地抱著陸北辰,眼神迷離。
陸北辰繼續親吻著蘇木槿,動作輕柔地拂開蘇木槿額前的碎發。
“木木,我愛你。”
陸北辰在蘇木槿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木槿敏感的耳垂上。
那酥麻的感覺,讓蘇木槿渾身一陣戰栗。
陸北辰伸出手解開蘇木槿衣服上的紐扣,手指在蘇木槿身上留戀遊走。
蘇木槿感受到陸北辰的觸碰,發出輕吟。
“唔……”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兩個人纏綿在一起,難舍難分。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陽光透過窗簾灑落下來,暖暖地照射在兩人的身上。
蘇木槿睜開迷蒙的睡眼,一張俊美的臉映入眼簾。
陸北辰的五官精致,如刀刻般深邃,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梁,薄唇緊抿著,有一股禁欲的**。
他安靜地躺在她身旁,呼吸均勻,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真好看啊!
盡管天天見麵,蘇木槿還是不由感歎陸北辰五官的精致。
蘇木槿忍不住伸出手去描繪陸北辰的五官。
先是眉毛再是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了陸北辰的嘴巴上。
很漂亮,看起來很好親!
蘇木槿情不自禁地俯身親吻上去。
反正陸北辰還睡著,親一下又怎麽了?
蘇木槿輕輕地啄了下陸北辰的嘴唇,然後就想起身離開。
她的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唯恐弄醒了陸北辰。
但蘇木槿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
陸北辰按住蘇木槿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蘇木槿先是一愣,然後乖巧地回應陸北辰。
她的回應對於陸北辰而言,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更加用力地吻住了蘇木槿,恨不得將蘇木槿揉進骨血裏,融為一體才甘心。
“木木,怎麽還偷親?”
陸北辰聲音低啞暗沉,帶著幾分沙啞的性感。
“我才沒有,我那是意外。”
幹壞事被偷抓,蘇木槿的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哈哈哈!”
“木木,你真是太可愛了。”
看見蘇木槿那副被抓包的小模樣,陸北辰心情大好,直接笑出了聲。
“等等,你是我的,我為什麽不可以親,我想親就親!”
陸北辰一笑,蘇木槿就反應過來了。
她和陸北辰是領了證的,屬於合法夫妻。
這早上親一下怎麽了?
那都是她應得的,想到這裏蘇木槿瞬間理直氣壯了起來。
為了證明自己想親就能親,蘇木槿爬了起來。
整個人掛在了陸北辰身上,抱著陸北辰就是一通亂啃。
“木木,你這樣……”
陸北辰的眼眸幽深了幾分,眼底泛起一抹危險的笑。
抱著蘇木槿的雙手用力了幾分,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凸起,彰顯著男性的力量。
蘇木槿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依舊張牙舞爪的要啃陸北辰。
"我就這樣......怎麽樣了,陸北辰,誰叫你取笑我的,看我不把你吃掉!"
說話間,蘇木槿的手就鑽進陸北辰的襯衫裏,肆無忌憚地摸索。
她的雙手像靈蛇一樣遊動,在陸北辰的身上點火。
陸北辰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將蘇木槿按在**。
“既然木木這麽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北辰壞笑,眼神中充滿了曖昧。
他雙手撐在蘇木槿的肩膀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木槿。
蘇木槿一驚,連忙想要逃跑,卻被陸北辰攔截了。
陸北辰的雙手扣住了蘇木槿的腰肢,不讓蘇木槿跑。
蘇木槿欲哭無淚,作孽啊!
於是,晚飯的時候蘇木槿氣鼓鼓地捂著腰坐在沙發上。
“好了,下次我不這樣了。”
陸北辰看著蘇木槿氣鼓鼓的小模樣,有些心虛。
一邊幫蘇木槿揉腰,一邊道歉。
“下次你不準欺負我了,否則我就......咬你!”
說完,蘇木槿就露出凶狠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陸北辰。
陸北辰一怔,隨即寵溺地捏了捏蘇木槿粉嫩的臉頰。
“好,下次我再這樣,你就咬我。”
說完,陸北辰又在蘇木槿的臉蛋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蘇木槿:......
“陸北辰,你真的好討厭!”
蘇木槿嘟著嘴,嬌嗔道。
“好好好,我錯了,下次我不欺負你了。”
陸北辰繼續認錯,媳婦兒說的都對!
“這還差不多。”
蘇木槿傲嬌地抬頭,看了陸北辰一眼,哼唧了一句。
這一切都盡收在陸北辰眼底,他的嘴角勾勒起一絲笑意,看向蘇木槿的眼神越發溫柔寵溺。
他的小媳婦兒,越發的霸道了!
不過,他喜歡!
……
另一邊,白子鳶同樣揉了揉發痛的腰,回到了白家。
白父看見白子鳶回來了,臉上的笑容和藹了幾分。
沒有再壓著白子鳶去給蘇木槿道歉。
白子鳶知道,白氏的問題暫時解決了。
看來葉帆確實有幾把刷子,處理事情起來這麽快。
“子鳶啊,你辛苦了,快點回房間歇著吧。”
白父笑眯眯的,他的眼底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白子鳶上樓去了,不想和她這個所謂的父親待在一起。
他們這種家族,哪裏還有這麽親情可言。
不過都是為了利益,才綁在一起。
她白子鳶需要白家的助力,白家也需要用她拉攏其他家族。
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白子鳶現在覺得渾身上下十分酸痛,一句話都不想多講。
隻想好好洗個澡,然後再睡一覺。
白子鳶剛推開浴室門,就聽見手機響了。
“喂,什麽事?”
白子鳶接通電話,語氣冷淡。
“大小姐,明天有一場慈善晚宴邀請你參加,我提前和你說一聲。”
羅嘉聽見白子鳶冷淡的語氣,說話聲音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生怕哪裏沒做對,又惹這位大小姐生氣了。
最近白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還以為白家要沒了。
沒想到後麵還有反轉,羅嘉也隻好繼續伺候這個大小姐。
畢竟,現在的白子鳶她招惹不起,隻能小心供著。
“嗯,知道了。”
白子鳶疲憊地答應下來,然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