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辰!”

眼見蘇木槿撲了過來,陸北辰不慌不忙地伸手接住。

蘇木槿穩穩當當的和陸北辰抱了個滿懷。

兩張俊逸非凡的臉貼得很近,呼吸都噴灑在對方的臉上,讓彼此感覺心跳加速。

蘇木槿看著陸北辰那張精致絕倫的臉龐,眼裏滿是驚豔。

看見蘇木槿犯花癡的模樣,陸北辰沒忍住輕咳一聲。

“咳,木木,口水收一下。”

聽見陸北辰的話,蘇木槿剛準備抬手擦口水,又瞬間回過神。

“陸北辰,你使詐!”

居然用美人計迷惑她,太過分了!

看到蘇木槿一臉不爽的表情,陸北辰嘴角噙笑,低頭親吻一下蘇木槿的額頭。

“好了,下次不逗你了。”

這次不敢了,下次還來。

蘇木槿瞪了陸北辰一眼,傲嬌的小模樣戳到了陸北辰的心巴上。

看著蘇木槿嘟著嘴巴的可愛模樣,陸北辰不自覺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了,不鬧了,該起床了。”

蘇木槿看著牆壁上的掛鍾,知道確實不早了。

陸北辰該去上班了,而且她也約了林明遠,不能耽誤了。

“行吧,那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說完,蘇木槿從陸北辰身上滑了下來,打算去洗漱。

聽見蘇木槿勉為其難的語氣,陸北辰無奈地搖搖頭。

他的木木,總是這樣古靈精怪的。

蘇木槿這邊倒是溫馨,但白子鳶那邊就不一樣了。

……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劃破天際,白子鳶躺在**痛苦地嚎叫。

身上的鞭痕更是觸目驚心,一旁的葉帆則是興奮地看著白子鳶的痛苦。

眼裏帶著扭曲的快意,看得讓人心驚。

仿佛白子鳶叫得越大聲,表現得越痛苦,他就越興奮。

這幾天白子鳶已經徹底見識到葉帆的變態了。

葉帆在那種事情上,簡直是異於常人的變態,之前的白子鳶完全不知道。

原來人前的陽光暖男,全部都是葉帆偽裝出來的。

真正的葉帆,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葉帆折磨死的。

死在這暗無天日的葉家,不應該是她的結局。

她還不能死,她還沒有看著蘇木槿身敗名裂。

還沒有看見蘇木槿得到她應有的報應!

想到這裏,白子鳶心裏燃起了想要逃出去的鬥誌。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白子鳶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卻渾身疼痛無力。

每動一下,白子鳶身上的傷口就隨著她的動作裂開。

鮮血順著白子鳶的傷口流了出來,看起來可怖極了。

看著白子鳶狼狽的樣子,葉帆走過去把她壓在**,用力扯掉她身上剩下為數不多的布料。

“怎麽?”

“還沒有認清現實?”

“白大小姐,還想跑?”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啊!”

“得讓你長長教訓!”

說罷,葉帆一個用力直接將白子鳶身上最後的布料扯下。

幾乎是瞬間,白子鳶白皙的軀體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鮮豔的紅和刺眼的白,刺激著葉帆跳動的神經。

美!真的是太美了!

現在他就想狠狠地占有眼前的人。

一想到她在他身下痛苦嘶吼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沉醉。

他眼裏閃爍著更加瘋狂的欲望,盯得白子鳶心裏直發毛。

她嚇壞了,趕緊扯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

白子鳶往角落縮了縮,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被子,試圖躲過葉帆變態的折磨。

見白子鳶的動作,葉帆冷嗤一聲。

“怎麽?現在還遮,不覺得太晚了嗎?”

“你身上我哪塊皮膚沒有摸過?”

聽見葉帆的話,白子鳶恨得咬牙切齒。

伸手一把拂開葉帆伸過來的手,滿臉嫌惡。

“滾開!”

“葉帆,你別碰我,我嫌惡心!”

葉帆眼見白子鳶這般,直接氣笑了。

一把鉗製住白子鳶的下顎,惡狠狠地警告白子鳶。

“嗬,惡心?”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

“現在的你,在我眼中和外麵那些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有我不嫌棄你,已經是你最好的結果了。”

“白子鳶,你還是認清一下現狀。”

“別再端你那高高在上大小姐的架子了!”

“我勸你識相的,就好好討好我。”

“不然,你要是惹怒了我,我真的不介意讓你嚐嚐被所有人侮辱的滋味!”

葉帆的話,像根針一般紮進了白子鳶的心裏。

他竟然把她跟外麵的那些女人相提並論,可她現在偏偏沒有能力不能反駁他。

因為她現在,在葉家的地位低得可憐,隨便葉帆打罵折磨!

白子鳶的沉默,讓葉帆更加放肆,直接撕碎她的衣服,在白子鳶的身體上瘋狂馳騁。

白子鳶痛得死去活來,但依舊咬牙承受著。

她必須記住現在的一切痛苦,這一切都是蘇木槿造成的!

她一定會報複回去的,一定!

一整夜,葉帆都在白子鳶身上索取歡愉。

白子鳶身上的傷口被葉帆的動作弄得一次次裂開,看起來觸目驚心。

但白子鳶的心裏,比身上的痛苦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葉帆就像是一個瘋子,他的每次侵襲都在白子鳶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他的每次掠奪,都像一顆顆毒藥一般吞噬著白子鳶的身體。

這種感覺,讓她痛不欲生。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心中那滔天的恨意,是支撐白子鳶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她要殺了蘇木槿,她要蘇木槿死無葬身之地。

她要看到蘇木槿被她踐踏在腳下求饒,跪在她麵前乞求她的饒恕。

想到這裏,白子鳶心裏升起無限的希冀。

她要活下去,活著看著蘇木槿生不如死的模樣。

想到這裏,白子鳶身體上的痛苦仿佛都減輕了許多。

葉帆不知疲倦地腰著白子鳶,一次又一次。

終於,就在白子鳶要扛不住的時候,葉帆停了下來。

身下傳來的陣陣劇痛讓白子鳶差點暈厥。

但,白子鳶還是扛了下來。

她所承受的,終有一天會百倍千倍地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