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看見蘇木槿那大搖大擺走出去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這麽隨心所欲,怕是自己島上的兄弟也沒逃過蘇木槿的毒手。
這一係列的操作,有條理的不行,一看就是蓄謀已久。
看來這段時間,他還是對蘇木槿太放肆了。
該死的,又讓蘇木槿算計成功了一次。
真該死啊!讓她得逞了!
一連在蘇木槿那裏吃了兩次虧,秦卿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現在恨不得爬起來把蘇木槿宰了!
秦卿咬牙切齒地瞪著蘇木槿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渙散。
蘇木槿的藥起作用了,秦卿扛不住的。
畢竟,因為秦卿善蠱,一般的藥對他不起作用。
蘇木槿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製作出適合秦卿的毒。
量身定做,獨家秘方,你值得擁有!
秦卿帶著不甘的情緒,啪嘰一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但他眼睛閉上的前一秒,都還在想著怎麽對付蘇木槿。
記住了,下次再遇到這小妞兒,地捆起來。
讓她哪裏也不許去,什麽都不能做,看她還怎麽給人下毒!
就和秦卿想的一樣,蘇木槿給別墅的所有人都下了藥。
蘇木槿暢通無阻的到了海邊,等著陸北辰來接她。
她已經給陸北辰打了電話,現在陸北辰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經過幾天的查找,陸北辰其實也已經鎖定蘇木槿所在位置的大概範圍。
說來也巧,蘇木槿打電話的時候,陸北辰正好就在附近的海域搜尋。
於是,沒過多久陸北辰就趕了過來。
蘇木槿很快就看見了陸北辰等人的船隻,這一刻蘇木槿覺得海風都是甜的。
“陸北辰,我在這裏!”
蘇木槿高興的揮舞著手臂,告訴陸北辰自己在這裏。
陸北辰的目光在蘇木槿身上,細細打量。
直到確定蘇木槿沒有受傷,這才狠狠地鬆了口氣。
然而,還沒等陸北辰靠近,意外就發生了。
身後秦卿帶著一臉怒意抓住了蘇木槿,陸北辰想提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把冰涼的匕首死死的抵上了蘇木槿的脖子,諷刺的是這把匕首正是蘇木槿剛才用的那把。
“秦卿!”
“你怎麽沒事?我明明下了足夠的藥量!”
蘇木槿看著手持匕首的秦卿,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秦卿不可能醒來才對,明明她是按照秦卿的身體狀況下的藥。
哪怕藥效最快過去,秦卿也得明天才能醒。
看見蘇木槿臉上露出這副表情,秦卿心情大好。
“小妞兒,你不要以為隻有你一個人會毒。”
“我不僅蠱厲害,毒也不錯。”
蘇木槿心裏暗罵,這次大意了。
下次她一定毒死秦卿這丫的!
談話間,陸北辰也漸漸靠近海邊。
看見抵在蘇木槿脖子上的匕首,陸北辰的眼神很冷。
“放了她!”
陸北辰的拳頭緊握,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撕碎秦卿。
“放了她?”
秦卿嗤笑一聲,仿佛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你說放就放嗎?你以為你是誰?”
“陸北辰,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心愛的女人死在你的眼前是什麽樣的感受!”
秦卿手裏力道加重,蘇木槿的雪白的脖子瞬間被鮮血染紅。
嘶!真疼啊!
丫的,真服了,痛死老娘了!
蘇木槿現在隻想罵人,奈何小命在別人手上,愣是沒吭聲。
“住手!你先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放了她!”
看見蘇木槿脖子處鮮紅的血液,陸北辰的眼睛猩紅一片。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掐死秦卿,但理智控製住了他。
他不能輕舉妄動,會傷到他木木。
“嗬......陸北辰你也有求我的時候?”
“看來,蘇木槿對你是真的很重要啊!”
“也行,北麵那條線給我,我就把蘇木槿還你。”
北麵那條線的利益可不止用億來形容,秦卿的口開得可真大。
一旁的陸一聽見秦卿的話,始終沒忍住破口大罵。
“你強盜啊!一開口就是北麵那一條線!”
“給你美得,我真想給你一腳!”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陸北辰聽見陸一開口後,一個眼神就讓陸一閉嘴了。
完了,他們家老大肯定選蘇木槿。
北門一條線白忙活了,全部都是他們的心血啊!
秦卿沒有理會陸一的謾罵,反而側頭問陸北辰願不願意給。
“怎麽樣?”
“陸北辰,考慮好了嗎?”
“要是你不願意,今天這小妞兒,就注定死在這裏了。”
“多可惜啊!這麽大一個大美人兒,隻能孤獨地死在這海麵上。”
“哈哈哈,想想就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秦卿笑得肆意張揚,看向蘇木槿的眼神裏充滿了惡趣味。
“陸北辰,你想好了嗎?”
“你到底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就割斷她的喉嚨。”
你知道的,我秦卿說道做到。”
“但隻要你把北麵的那一條線給我,我就放了她。”
陸北辰幾乎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答應了秦卿的要求。
“我給!”
“你先放了她。”
蘇木槿可不想讓自己家的東西白白地給別人。
話音剛落,蘇木槿就趁著他們談話的功夫,衝秦卿撒了一把藥粉,掙脫了出來。
“嘶,痛死我了。”
“你丫的,還敢獅子大開口,你可真敢要啊!”
“全都是我的東西,你一毛也別想拿到!”
嚷著自己痛的時候,蘇木槿還不忘踹秦卿一腳。
陸北辰看見蘇木槿的動作後,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又補了一腳把秦卿踹開,一把將蘇木槿拉了過來,遠離秦卿。
陸北辰生怕蘇木槿再出什麽意外,趕緊把人擁入懷中。
“木木!”
陸北辰心疼的看著蘇木槿的傷口,眼裏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北北,我沒事兒,不疼。”
看見陸北辰憔悴的麵容,蘇木槿瞬間後悔剛才沒忍住喊痛了。
想必這幾日,陸北辰為了找她費了不少功夫吧。
就幾日不見,蘇木槿覺得陸北辰都蒼老了幾分。
蘇木槿伸手抱住陸北辰的腰,把頭埋進他的懷裏,仿佛這樣才會心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