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還好你來了,這是賀團醒來後睡得第一個好覺。”大齡男青年笑著對林湘南說。

林湘南抿了抿嘴,沒說什麽。

醫生對賀文山能睡這麽久也很差異,輕手輕腳地給賀文山檢查過後,對林湘南說:“最好還是讓患者自己睡,這個姿勢不太利於他的傷口恢複。”

“好,謝謝。”

林湘南送醫生出門,提了暖壺去打水,順便買早飯,賀文山竟然醒了。

“賀團,你可真是……嫂子才剛起來。”

賀文山勾了勾唇角,乖乖躺在**等賀文山回來。

白團子坐在床邊,歪著小腦袋盯著他,時不時叫一聲,像是也在質問他怎麽那麽久沒出現。

賀文山想逗逗它,奈何有心無力,隻好繼續閉目養神。

林湘南給二人買了早飯,賀文山現在還坐不起來,之前是青年喂他,現在自然輪到林湘南。

青年是個話多的,一頓飯的工夫林湘南已經知道他是賀文山手底下的兵,是個連長,叫紀安,和賀文山差不多的年紀,提起賀文山頗多羨慕。

“嫂子,你怎麽知道賀團在這兒的?”

“大院裏有人撞見過軍區過來的車,車上坐的是女人。”

“就憑這?”

林湘南看了他一眼,紀安咂舌。

“我們被送過來的時候,賀團就剩一口氣了,還叮囑不讓告訴你,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也幸虧你來了,不然……”

紀安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賀文山一眼。

不過,沒等賀文山對紀安發威,他的嘴巴就被林湘南狠狠填了一勺飯。

他險些嗆到,幽怨地望了眼林湘南,沒再找紀安的麻煩。

紀安賊賊地一笑,“沒想到賀團還有怕的人。”

上輩子賀文山聽見這樣的話會覺得丟臉,會覺得沒麵子,但如今,他樂得林湘南對他發脾氣。

林湘南心裏有他,眼裏有他,才會因為他的隱瞞對他發脾氣,否則,她怎麽不對紀安發脾氣?

“你小子,等你有了媳婦就知道,有人管你,有人罵你,是多難得了。”

紀安一陣牙酸,三口兩口吃完自己的東西,忙不迭出去了。

沒了外人,賀文山說話也輕鬆了些,悄摸摸又握住了林湘南的指尖。

“這段日子我不在,你那邊有遇見什麽事嗎?有沒有人為難你?”

“有,多了去了。”

“什麽?”賀文山臉色頓時沉了沉,一身煞氣緩緩凝聚。

“怎麽?就憑你現在這個樣,還想給人點兒顏色看看?”林湘南不無譏諷地說。

賀文山頓時又偃旗息鼓了。

半晌,憋出一句,“貿然動手是我不對。”

林湘南也沒過多責備,自然而然地說起了賀澤宇的事。

“你得趕緊好,前段日子的事我得跟你說一聲,潘薇薇和賀澤宇生的那個兒子,沒了。你不在,我做主讓潘文和阿喜把潘薇薇接回來了。潘文在去之前提了個要求,說潘薇薇回來之後,如果她願意的話,要求小四和潘薇薇結婚,小四答應了。”

“這些日子,潘薇薇一直在娘家養身體,這段日子,她被搓磨得不輕,估計也得養好一陣子。”

“小四傷好之後,我倆去潘家拜訪過,潘薇薇沒出麵,現在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她和賀澤宇離婚的事,你得抓緊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