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熱火朝天的在家裏忙活。
林淺夏和周今玉沒怎麽動手,隻是把韭菜摘幹淨。
周老婆子把五花肉拎到廚房。
很快廚房裏傳來剁肉的聲音。
周玉國把白麵團揉好了,已經按上麵板開始擀餃子了。
林淺夏把洗好的韭菜拿到廚房交給周老婆子。
她拿出來花生油,放了整整三大勺油。
花生油是周今安從林淺夏那裏拿過來的。
周老婆子笑著說道:“中午這餃子肯定好吃。”
有肉,有油,還有白麵,很難不好吃。
“奶奶,我和今安哥的衣服買回來了,你和今玉的還沒拿過來,買了兩匹布,交給裁縫做的。”
“隻買你們兩人的就行,怎麽還給我們買呢。”
“喜事嘛。”
“就你舍得,我聽今安說縫紉機和錄音機在鎮上,等明天讓今安用木板車推回來。”
“好,我和今安哥一起去。”
她一起去直接放進空間弄回來,省得還得出力氣。
縫紉機是個鐵疙瘩,還是有些沉的。
周今安回來的時候水餃剛下鍋。
“兄弟,你可是回來了,這是近四個月的賬單。”
“生意怎麽樣?”
“好的不得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這是這次總共賺的錢。”
他說完把我三千塊錢拿出來。
以前兩人賺的錢都會平分,但現在周今安不常去,所賺的錢四六分。
周今安拿了一千二百塊錢,剩下的一千八是周玉國的。
村裏人勤勤懇懇的幹活一年最多賺一百塊錢。
兩人在屋裏待了不夠五分鍾就出來了。
隨即周今安把林淺夏喊過去,說道:“這是這次賺的錢,給你,缺什麽就去買。”
她懵懵的把錢接過去。
自從和周今安處對象之後一天到晚的收錢。
隻管花,錢的事不用她擔心。
這小日子過得真是好,不愁吃不夠喝,還有錢拿。
“今安哥,都給我?”
“對啊,咱們家以後可都是你管錢。”
林淺夏俏皮的眨了下眼睛說道:“財政大權在我手裏,以後可要聽我的話才行。”
“當然。”
他還怕林淺夏不管他呢。
林淺夏撲進他懷裏蹭了蹭說道:“和你鬧著玩的。我給你買了一身新衣服,忘記拿過來了,等會去我那穿穿試試合不合身。”
“好,等下午下工就過去。”
他低頭想親親她的嘴,卻見林淺夏連忙捂著自己的嘴。
兩人現在一碰上可不會淺嚐輒止。
一碰上起碼得兩三分鍾,被人看出來林淺夏真就沒臉見人了。
周今安見她轉身立馬把她拉回來。
不偏不倚的親在她的唇上,林淺夏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便沉浸其中。
周今玉剝完蒜環視一周沒見林淺夏,問道:“玉國哥哥,姐姐呢?”
“姐姐和你哥哥說話呢。”
“我去看看。”
“今玉,你還是和我去廚房看看水餃熟沒熟吧。”
誰知道倆人在屋裏幹啥呢,萬一被小孩看見少兒不宜的畫麵可沒法解釋。
林淺夏被親的站不穩,整個人被周今安圈在懷裏呼吸不上來。
周今安呼吸急促的趴在她的肩膀。
真是要了命了,希望日子過得快一點。
他之前從來沒發現自己是這麽重欲的人。
但一碰林淺夏根本忍不住。
不對,嚴格來說,不碰她隻是看著她就蠢蠢欲動。
這兩天晚上他陪林淺夏睡覺可受了不少折磨。
溫香軟玉在懷,卻不能逾矩。
忍得辛苦。
見他這樣,林淺夏有些害怕四日之後了。
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嘛。
她輕推了一下,周今安往後退了半步。
“今安哥,看不出來吧?”
“看不出來,和之前沒多大區別。”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隻是臉有些紅,嘴唇被親得格外瑩潤飽滿,其他的沒什麽不一樣。
林淺夏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說道:“今安哥,你先出去,我在這冷靜一下。”
“我也在這兒冷靜會兒。”
他才是最應該冷靜的,現在確實沒法出去。
周老婆子把水餃端上桌,涼了十來分鍾才去喊兩人吃飯。
林淺夏跟在周今安後麵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她一想,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都要結婚了。
於是她格外淡定的上桌吃飯。
周老婆子給她盛了滿滿一碗說道:“去縣城辛苦,來,多吃點。”
“謝謝奶奶,不過這也太多了。”
周今安說道:“沒事,剩下的我吃。”
周玉國在旁邊看著他,差點給他鼓掌歡呼。
短短一兩個月沒見就這麽體貼了。
怪不得人有媳婦。
林淺夏笑著說道:“我和你吃一碗就行。”
這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然而,老周家卻傳出來小孩哭鬧的聲音。
緊接著傳來周水根的罵人聲。
周玉國問道:“這麽長時間沒見,周水根真是一點也沒變啊。”
“快三十好幾的人已經定型了。”
“可憐招娣和來娣兩個孩子。”
周今玉說道:“奶奶,昨天我出去還看見周叔打招娣,然後我就跑了。”
她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以前她在家裏隻是聽到聲音並沒有多大感受,但親眼看見後就有些害怕。
她想,怪不得周招娣一直背著背簍,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
周老婆子摸了摸她順滑的頭發,安撫道:“沒事,別怕。”
“奶奶,哥哥和姐姐待我可好了,我不怕。”
她就見了那一次,隻是覺得周招娣有些可憐。
明明她們年紀差不多。
但她也做不了什麽。
之前林淺夏把村長和大隊長喊過去,警告過他不要打招娣。他也就抑製了一個月,之後還是該幹嘛幹嘛。
這人的家務事外人也不方便插手。
周玉國說道:“還記得小時候,孫迎春可是一直在村裏說她兒子周水根是有出息的,不讓下地幹活,事事順著,結果養歪了。”
“孫迎春現在把希望寄托在周金蛋身上,她說自己孫子有大出息,以後定能當官,光耀門楣。”
林淺夏不以為意的說道,跟說笑話似的。
但周金蛋已經長歪了,要是現在用心教育說不定能直回來。
不過孫迎春肯定意識不到。
雖然她把周水根教的動手打自己,但在她眼裏別人依舊比不上周水根。
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