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丫剛轉身走了兩步就見張栓子跑過來說道:
“好妹妹,別著急走啊,你說說咱們該怎麽辦,就算沒有周今安,林淺夏那身手也挺厲害的。”
“這倒沒事,她一個女的力氣就是再大也大不過你。”
“也是,不管再怎麽強悍也還是個女人。”
張栓子在張大丫的一句句奉承中迷失了判斷。
他當真覺得林淺夏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想想就高興得不得了。
把林淺夏拿下那鋥光瓦亮的自行車就是他的了。
想起張老婆子催他結婚的事也有著落了。
隻要這件事成了所有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
林淺夏在收拾房間一連打了好幾個阿嚏,心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後陰她。
想想在村裏可是有幾個人對她看不過眼的。
半小時後張大丫和張栓子結伴來到林淺夏的門口。
這風雨欲來的天氣他們也不怕被雷劈。
“你進去吧,我在這裏給你守著。”
“要是有人來你可千萬別讓進屋,要不然一切就全完了。”
“這你放心,就是讓人進屋也得你得手的,到時候我找人進門,林淺夏就是有十張嘴她也說不清楚。你就一口咬定是她讓你來的,本來你是來幫忙卻被她勾引。”
“成,就這麽定了。”
張大丫躲在一邊張栓子敲門。
林淺夏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周今安。
結果一開門便看著流裏流氣的張栓子。
身上穿的衣服破爛也就算了,還髒得不得了,她能聞到身上散發出來的酸臭味。
“林知青,我找你有點事。”
“啥事?”
“這事不好在外麵說,咱們還是進院子說吧。”
林淺夏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他肯定是沒安好心,心裏定然憋著壞呢。
這出戲還是要演下去的。
關門打狗。
張栓子沒想到這麽順利就進院了。
一進門他眼疾手快的把門關上,張大丫連忙從角落裏出來守著門。
“說吧啥事?”
她的電棍已經拿出來了,但凡張栓子敢動手動腳,保準電的他哭爹喊娘。
張栓子猛地上前一步。
緊接著傳來一陣哀嚎。
沒錯,這哀嚎是張栓子發出來的。
此時他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淺夏。
這是什麽東西。
“你要是不想挨揍就老老實實的交代為什麽來這裏。”
“我……我就是有事問你。”
“看來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淚了。”
林淺夏說完對著他的膝蓋猛地踢了兩腳,他疼的蜷縮在地。
整個人身上被電還沒有緩過來。
“說不說?”
“我說,我說,我全說,別打我。”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看著林淺夏,此時他後悔萬分,怎麽就聽了張大丫的話來找事呢。
要是不來的話他還悠哉悠哉的在家裏睡大覺。
張栓子把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部交代了。
“這可不關我的事,有愁有冤就去找張大丫,她就在外麵守著的。”
張大丫趴在大門上豎著耳朵聽裏麵的動靜。
她急的不得了,怎麽隻有張栓子的聲音,沒有聽到林淺夏叫喚。
不會是林淺夏直接被打暈了吧。
周今安從自家出來就見張大丫耳朵貼著門。
他在家裏聽到的聲音絕對是真的,淺夏家裏一定是出事了。
“你幹什麽?”
張大丫被周今安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嚇得後退了兩步。
“說話!誰在裏麵?”
她慌張的嘴唇直打哆嗦根本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周今安不和她廢話,拎著她的胳膊使勁往旁邊一拽她便倒在地上。
楊大丫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沒管張栓子成沒成功直接嚇跑了。
太可怕了。
她再也不敢來第二次。
周今安進門便看見趴在地上的張栓子。
他在看見周今安的那一刻沒出息的直接尿了出來。
林淺夏鄙視地看了看他。
“就你這點小膽子還敢來,我看張大丫挺適合你的,她讓你怎麽對我的就怎麽對她,聽明白了嗎?”
“不……不好……吧。”
“那我今天隻能把你廢了,傳宗接代就等下輩子吧。”
林淺夏猛的抬腳使勁踩在他的褲襠處。
他差點嚇暈過去,臉色蒼白,嘴唇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再問你一遍,你去不去?說話!”
過了三秒張栓子無意識地說道:“去。”
“你要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和張大丫有一腿,反正你到現在也沒娶媳婦,張大丫跟你特別的般配,要是做不到你以後的日子可就有難了。”
他在林淺夏說完後這才緩過神來。
“要是張大丫不去找我怎麽辦?”
“不,他一定回去找你,今天不去找你,明天也一定回去找你。”
張大丫那麽恨自己肯定會去問張栓子這事究竟成沒成。
周今安看著她殺伐果斷的樣子笑了笑。
林淺夏小跑著過去攙著他的胳膊說道:“今安哥,可真是把我嚇壞了,幸虧你來了,我這顆心總算是落地了。”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哎呀,沒事啦。”
她這轉換看的張栓子一愣一愣的。
這麽溫柔似水,輕聲細語的是剛剛揍他的林淺夏嗎。
真是太可怕了。
周今安看見她這麽殘暴的一麵卻還是願意和她在一起。
兩個狠人,太可怕了。
林淺夏見他看著自己說道:“今安哥,你看他還敢看我!”
周今安一個眼神過來張栓子立馬低頭,整個人控製不住的打哆嗦。
“好不快滾!”
一聽這話下他連滾帶爬地往大門口走。
張栓子覺得短短十幾米的距離跟上千米遠似的。
直到門外,他才覺得自己活了。
他瘋了一般地往家裏跑,回家之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才鬆了一口氣。
周今安拉著林淺夏的手說道:“下次有這種力氣活我來就好,你這麽嬌嬌柔柔的不適合。”
“可不是嘛,我可是很淑女的。”
林淺夏一邊說著一邊往他懷裏靠了靠。
她就等著張大丫和張栓子的好戲登場了。
心比天高的張大丫嫁給二流子張栓子,簡直太炸裂。
自作孽不可活,她可不是什麽大善人,也沒有宰相那麽大的肚量能撐船。
周今安輕輕摸了摸她順滑的頭發。
這事是他的不對,他就應該時時刻刻保護林淺夏。
要真的出事他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