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這都能忍住。

是自己的魅力不行還是他不行。

不過他每次見到自己又親又摸的猴急樣子不像是不行的。

周今安急匆匆地回到自己房間,半個小時後心裏的邪火才消下去。

他在想林淺夏有沒有被嚇到。

真不想等到幾個月再辦酒席,想立馬把酒席辦了。

人家魏彩萍和張向南後日就要辦喜事了。

下午太陽快落山時。

郭媛媛和王秀麗過來找林淺夏。

“哇哦,這裙子真好看。”

王秀麗不吝讚美對她說道。

她笑著問道:“你倆怎麽一塊來了?”

“來這裏躲躲,你那妹妹還真是嚇人,沒見過事這麽多的人,整個知青所讓她鬧得亂糟糟的。”

“咋的了?”

“對睡覺的地方不滿意,非得和周蘭蘭換地方,兩人正在幹架。”

“我想知道最後是誰贏了?”

“這誰能知道,猜不出來,兩人都不是能息事寧人的,我們出來的時候還在吵吵呢。”

林淺夏道:“那你們還敢出來,別吵著吵著把你們的東西給掀了。”

王秀麗和郭媛媛對視了一眼。

“不能吧,怎麽說我們又沒惹她們。”

“我真不是嚇唬你們,林春燕發起瘋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在她的印象中之前在家裏每次不順她的意,她能把屋頂給掀了。

雖然在這裏沒人慣著她,但脾氣是不會這麽快轉變的。

王秀麗和郭媛媛立馬站起來。

隨即又坐下。

“王靜她們還在呢,會沒事的。”

“她們要是動我的東西,我也能把她們的給掀飛。”

林淺夏對於王秀麗這話深信不疑。

“淺夏,你自己住真好,可惜被你買下來了。”

“確實是我下手快,不過之前有人嫌棄這裏風水不好。”

“我看挺好的,你自己住之後越來越好看了。”

三個人東家長西家短的聊了兩個來小時。

在天漸暗的時候兩人離開。

周招娣背著筐子恰巧從她門口路過。

身上亂糟糟的,沾了不少的野草和泥土,應該是從山上摔下來了。

“招娣,沒事吧?”

“沒事啊,就是不小心摔了而已。”

說完她背著柴火和野菜往家裏走。

林春霞滿臉傷痕地過來哐哐砸門,“林淺夏,開門!趕緊開門!”

出來便看見她披頭散發的模樣。

“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要和你一起住,趕緊把我的床鋪好。”

林淺夏冷笑一聲說道:“你算哪根蔥,想住我家下輩子也不可能。你這臉上是自己撓的嗎?看著蠻特別的。都滲血了呢,以後會留疤的哦。”

“我現在這樣都是你害的!”

“瞧你這話說的,又不是我撓的,跟我喊什麽啊。”

“我不管,我就要住在這裏。”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院子裏走。

林淺夏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推出去。

“這是我家,我不同意你還想硬闖不成,別逼我對你動手,你可打不過我。”

林春燕被這話唬住了,開始鬼哭狼嚎。

“你不讓我住在這裏那我能住在哪裏?知青所不讓我住,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那麽長的土炕還沒有你住的地方了?”

“你是不知道周蘭蘭那個賤人和我搶地方,不讓我在知青所裏住。”

林淺夏笑著說道:“怎麽就跟你搶地方了,我看是你和她搶地方吧,怕不是看人家好欺負結果踢到鋼板了。”

確實是林春燕看中了周蘭蘭睡覺的地方。

她啥話沒說直接把周蘭蘭的床鋪卷了卷扔在地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蘭蘭既不是她娘又不是她爹,憑什麽讓著她。

直接上手對著林春燕的臉撓了過來。

等王靜她們把兩人拉開的時候林春燕的臉被撓得全是血痕。

“我不管,我就要住在你這裏,反正你是要嫁人的人,這房子正好給我和哥住,你去婆家住就好。”

大言不慚,想什麽好處都撈在自己身上。

林淺夏直接進院把門關上。

誰知道林春燕依舊不依不饒地拍門喊叫。

她打開門啪啪地甩了她兩個耳刮子。

林春燕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淺夏。

臉上被撓的本來就疼,這下子更是火辣辣的疼。

“你再嚎!喊一聲我打你一耳光,有本事就再喊兩聲。”

她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最終也沒敢出聲,灰溜溜的回知青所。

兩日很快過去,今天是魏彩萍結婚的好日子。

她定好鬧鍾早早起來去老魏家。

李小琴見她過來笑著把她迎進屋裏道:“彩萍剛剛還念叨你呢,辛苦你了。”

“沒事,來沾沾喜氣。”

她還帶了結婚禮物,是一套水乳,上麵的標簽全部都撕掉了。

“彩萍,新婚快樂,看看喜歡嗎?”

“好精致的盒子啊,我還沒見過這麽精致的瓶子呢,是什麽好東西啊?”

“這是擦臉的。”

魏彩萍小心翼翼地擰開蓋子,隨即便聞到好聞的香味。

“好香啊,肯定不便宜。”

她感動的不得了,其實也沒認識幾天,能送這禮物當真是心意滿滿。

“你喜歡就行,咱們開始化妝吧。”

林淺夏拿出來那一套化妝的瓶瓶罐罐。

四十分鍾後在她的巧手下新娘妝便成功展現在魏彩萍的臉上。

“彩萍,看看怎麽樣?”

“上次我以為你給我畫的就夠好了,沒想到這次的更加好看,比城裏人好要好看。”

很快張向南便來接親。

村長家已經擺好桌子了,全村的人圍在門口等著看新娘子。

魏彩萍穿著一件大紅色連衣裙,再加上林淺夏的巧手,簡直美的不得了。

“不愧是新娘子,真是好看。”

“確實好看,這紅色裙子是李小琴專門給買的,就是為了讓她在這大喜的日子穿。”

“彩萍真是有福啊。”

“是啊,我娘可舍不得,她隻會把布留著給我侄子做衣服。”

“我看這魏家真是傻,女兒嫁到別家還舍得花這份錢。”

……

眾人看著郎才女貌的新人竊竊私語。

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祝福的話。

林淺夏在魏彩萍出嫁後就打算離開,沒想去村長家吃酒席的。

誰知道她的兩個弟弟跟左右護法似的拉著林淺夏去村長家。

“淺夏姐姐,我姐讓我們帶你去吃好吃的。”

難為這麽忙碌的日子魏彩萍還能囑咐魏大誌和魏小誌帶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