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周綰綰誌願填的是政法大學,她想成為一名律師。

周得青和向晴很尊重她的想法,並沒有對此有什麽不滿。

唐半夏也很欣賞小姑娘的選擇,對她多加鼓勵。

現下收到了錄取通知書,之前的辛勤和汗水就都不算白費。

周得青常年冷冰冰的臉上也是帶上了笑容,當即決定,辦升學宴。

他唯一的女兒,升學宴的規模必然不會小。

客似雲來,客人們都會道上一句祝福。

而周得青也說了,升學宴不收禮,純粹就是熱鬧熱鬧而已。

還有就是為女兒鋪路的意思,畢竟若要做律師,人脈是很重要的。

唐半夏和溫沐白也參加了,不過他們今天就是配角,全程隻當個吉祥物就可以了。

升學宴過後,周綰綰收到的邀約多了起來。

麵對這些邀約,向晴耐心的給女兒分析,邀約之人的背景和所求。

這是她當了這麽多年周夫人和蘇夫人學到的,以往女兒還小,心思又全都放到課業上,向晴就沒提起這一茬。

現在得青的意思她明白,自然不會拖後腿。

周綰綰也認真學。

母女兩個忙碌的很。

唐半夏這邊,也收到了一封信,是餘思銳寄來的。

告知自己他考上了京市醫科大的好消息,並說不日就要抵達京市。

唐半夏立馬去告訴了奶奶這個好消息。

等餘思銳的火車到達以後,她帶著奶奶親自去接的人。

見到了餘思銳,唐半夏和唐老太太才知道,原來餘思銳的外公外婆前兩年就去世了。

這幾年一直是餘思銳自己生活的。

聽得這個消息,老太太心疼萬分,不顧餘思銳的拒絕,硬是把他帶到家裏安頓了下來。

唐半夏也從旁勸說:“安心住著就是。”

餘思銳到底是答應了下來。

他內心深處,對唐半夏一直有著孺慕之情,唐半夏對他來說,亦師亦母,唐半夏的話,他總是聽的。

於是,他正式在唐家老宅安頓下來了。

唐家人對他的到來,都表示了歡迎,一直到開學前,他都是在唐家度過的。

唐半夏偶爾去唐家探望探望他,剩下的時間,則在忙自己的事情。

最主要的一件就是,強身顆粒的第一批生產出來了,檢測報告也有了。

陸長征遣人給唐半夏送了過來。

唐半夏看過以後,讓陸長征把藥廠的負責人帶過來。

等人帶到以後,唐半夏說:“我帶你去電影廠,你自己跟丁駿導演談,有沒有把握?”

“有!”

在明麵上,砥礪製藥廠不能跟唐半夏有任何關聯,所以她在其中的扮演的角色就是給雙方牽個線。

其他的一概不關心。

至於能不能拿下丁駿導演,就要看陸長征手底下人的能力了。

“很好,那就走吧。”

唐半夏是借著探班的名義到了京市電影廠的。

她到的時候,唐團團正在拍戲。

實話實說,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兒子拍戲的樣子,有一點小驕傲。

看著兒子一顰一笑都好似變了個人一般,她臉上滿是隻好。

她也沒有打擾沉浸其中的人,就站在外圍靜靜地看著,等到丁駿說可以休息的時候,她才迎了上去。

“丁導演,好久不見。”

“唐同誌。”丁駿還記得唐半夏。

不是因為她長得好看,是因為她坑兒子坑起來實在是得心應手。

“老媽,你怎麽來了?”唐團團擦著汗水飛撲了上來。

唐半夏變戲法似得,從包裏拿出一個保溫壺:“喏,你爸給你燉的湯,記得喝。”

“老媽,你吃錯藥了?”唐團團半信半疑的接過湯。

唐半夏磨了磨後槽牙,瞪了他一眼。

唐團團訕笑著移開目光。

“丁導演,有時間嗎?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唐半夏讓出半個身位,露出身後的人。

丁駿導演挑了挑眉:“剛好有一點,來我辦公室說吧。”

就短短的兩麵來說,唐景曜的母親不是一個不知進退的人,他也願意給她這個麵子。

“好的。”

唐半夏衝那人示意了一下,自己卻並未跟上去。

丁駿心裏就有了數。

也不知道兩人怎麽聊的,反正最後丁駿答應了合作,前提是,砥礪製藥廠要負責電視劇後期的宣傳費用。

雙方達成了合作的當天,砥礪製藥廠就送來了一批強身顆粒,全名砥礪強身,體魄無憂,也算是廣告詞了。

對丁駿來說,無非就是在劇本裏添上幾句詞,不用費什麽功夫,卻能在後期省下一大筆費用,何樂而不為。

唐半夏中間人的職責盡到了,跟唐團團待了一會,就功成身退。

之後的暑假時間裏,她跟溫沐白回了研究院,一頭紮進了實驗室裏。

直到開學,才再次見到蔫頭耷腦的唐團團。

“崽啊,你咋啦?”

唐團團癟癟嘴:“閔文莉走了。”

哦,對,確實是有這麽回事來著。

唐半夏努力表現出震驚的樣子:“為什麽走了?她去哪了?”

“國外。”唐團團很喪氣。

繼而又憤憤:“太過分了,還是男女朋友呢,出國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是從別人嘴裏知道的。”

這種時候,唐半夏充分的展示了一個母親的體貼:“別難過,她可能是有什麽苦衷的。”

唐團團哼了一聲,抓住大虎一陣揉搓:“還是大虎好。”

話音剛落,大虎伸出爪子推了推他的臉,一副嫌棄的樣子。

唐團團更桑心了。

但也就是傷心了一個星期,人就恢複了正常,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唐半夏看大兒子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深刻的覺得,一定是遺傳的溫沐白。

不過她也可以放下心了。

又過了幾天,胡七信回來了,胡子拉碴提著兩個行李箱。

行李箱打開,密密麻麻的全是手表。

給溫沐白看過以後,他就開始兜售,手表意料之中的好賣,不過四天,一百隻手表就賣了個幹淨。

胡七信見狀,提出再去一次南方。

溫沐白沒有拒絕,並把買手表得來的錢,全部充當了本金,胡七信鬥誌滿滿的踏上了火車。

“小白,我打算上山一趟,歸期不定,你要一起嗎?”

溫沐白立刻:“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