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知青,可能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眼睛滿懷期待地朝這邊看來。

看見何雨雪時,瞬間露出大大的笑容。

走進後,迫不及待地湊到鍋邊嗅了嗅。

“雨雪同誌,今天做得什麽啊!這麽香。”

何雨雪正在將毛栗子從背簍裏倒出來。

幾個知青看見了,又是一陣驚呼。

“何同誌,哪裏來的毛栗子?”

這時楊紅娟也走了過來,本來是不想過來湊熱鬧的,聽見毛栗子三個字,腳步瞬間動不了。

何雨雪也看見了她,故意有意無意向她投去目光。

大聲告訴問她的知青,“就在去你們修水渠方向的大山裏。”

然後就看見楊紅娟的臉色變了變,疾步朝帳篷的方向走去,腳步明顯有些淩亂。

何雨雪心中冷笑,一看就是心虛了。

“這些毛栗子我準備在火裏烤熟之後,明天你們帶在身上,中午當零嘴。”

一聽這些毛栗子都是為他們準備的,棚子裏頓時想起一陣歡愉的驚呼聲。

一個勁地跨何雨雪太貼心,太能幹,太好了。

眼看回來的人差不多了,何雨雪開始為大家分飯。

揭開蓋子,濃濃的菌湯香味和著螃蟹及螺絲味道飄散出來,又引起知青們的尖叫。

“何知青,你不知道,自從上次吃過你做得菌湯螃蟹螺絲飯,至今還在心中回味。”

“沒想到今天又得吃了。”

“何知青,有你做飯,是我們三生修來的福氣。”

“是啊!是啊!”

何雨雪笑了笑,招呼大家趕緊打飯。

“大家趕緊把飯盒拿來,今天的米是上次從農場拿來的,做得稀飯,要是大夥吃不飽,明天我再加點米進來。”

“行,何知青,我們都聽你的。”

棚子裏一片喜氣洋洋,楊念見大家都偏向何雨雪,心中不滿。

她端著飯盒,心中罵著何雨雪利用食物拉攏人心,不要臉。

她四處張望楊紅娟,想著等會一定要好好和她商量整治何雨雪的方法,一定要何雨雪好看。

最好是被大家打罵著攆出農場,顧清言聽見她名字都覺得汙了耳朵那種。

何雨雪手中給大夥盛飯,眼睛時刻注意著楊紅娟。

見所有人都分完飯,她才慢慢走了過來,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沒有看何雨雪一眼。

打完飯,就安靜地坐在一旁吃起來。

要是平日,她肯定會和其他知青坐在一起擺龍門陣,以此來顯示她的領導能力。

牟副場長還是和李場長一起,和平日一樣,沒有說一句話。

何雨雪也端起飯盒快速吃了起來。

楊紅娟很快就吃好了,站起身,隨意看了牟衛華一眼。

何雨雪發現,牟衛華立馬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很快也吃好了。

站起身,不知跟李場長說了句什麽,就朝楊紅娟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何雨雪也立馬快速站起身,將沒吃完的飯盒用蓋子蓋好,跟在牟衛華後麵。

借著天上淡淡的月光,何雨雪發現牟衛華直接穿過帳篷,朝旁邊的小樹林走去。

何雨雪躡腳躡手走在離他不遠處,借著帳篷和樹木的遮擋,緊緊跟蹤,一同進了小樹林。

果然,看見楊紅娟站在那裏。

牟衛華一靠近就抱住了楊紅娟。

“怎麽,中午沒有夠,這麽快又想要了。”

說著一雙手就往楊紅娟衣服裏伸去。

“別鬧。”楊紅娟一把打掉牟衛華的手,“我給你說個嚴肅的事情。”

“何雨雪好像知道我們的事了。”

聽楊紅娟這麽說,牟衛華一下子停下了動作。

“你怎麽知道,是你後走看見她了?”

楊紅娟搖了搖頭。

“你沒有看見何雨雪背回來的毛栗子嗎?我記得那棵樹離小房子不遠。”

“而且她在說得時候,好像有意無意看向我,好像對我說,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牟衛華從衣服兜裏拿出一截焊煙,點燃後狠狠吸了兩口。

“你覺得怎麽辦,為了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就辦了她?”

“我擔心的是,她還聽到了我們中午說得話,有所準備。”

楊紅娟想著何雨雪的眼神,背脊就發涼,要是她聽見說話,那距離得多近。

她和牟衛華幹那些事的時候,是不是被她全看到了。

“對了,今天中午你出屋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牟衛華想了想,“沒有,還是和往常一樣,外麵沒發現有人。”

“是沒發現,還是根本沒四處觀察。”楊紅娟有點惱牟衛華的神經大條。

“我們都去好幾次了,也沒出什麽事,所以出來的時候,我也沒向四處看。”

牟衛華看她生氣,伸出手摟著她,“下次,下次我一定將附近檢查好,確保安全。”

楊紅娟的態度這才好了些,“你分析一下,要是她知道了我們要對她不利,她會怎麽辦?”

“怎麽辦,她一個弱女子,還能怎麽辦,你忘了當初的陳淑英,還不是讓她永遠閉了嘴。”

楊紅娟想到陳淑英的結局,輕輕鬆了口氣,“行,那就今晚動手。”

說完兩人又相互溫存了一番。

何雨雪這時已經悄悄離開了,他們說今晚動手。

那他們會用什麽手段呢?大眾廣庭之下,他們怎麽才能逃過大家的眼睛。

想到張小花描述陳淑英的狀態,**裸地躺在雜物間,直到被人發現。

那麽想必當時的陳淑芳一定是失去了意識,要不然也不會讓人看見她如此不光彩的樣子。

迷藥,對,一定是中了迷藥,才會讓她沒有蘇醒過來,何雨雪想到這裏,眼前一亮。

想著他們肯定會對她使用同樣的手段。

何雨雪一邊走,一邊分析,她絕對不能和陳淑英一樣,要不然,她重生這一世就沒什麽意義了。

現在是七六年,還有一年,國家就要恢複高考了,她一定要熬到那個時候。

下迷藥無非兩個辦法,一種是煙熏,另一種就是讓她吃到肚子裏。

晚上的飯是她親自做的,也是她分的,這些都沒問題。

楊紅娟和牟衛華也沒有機會下藥。

再一個就是飲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