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一頭撞死的楊紅娟,在人群中看見何雨雪後,頓時氣憤地高聲尖叫。
她不能死,該死的人是何雨雪,不是她。
她憤怒地睜大眼睛盯著何雨雪,顫抖地伸出手指向她。
“是你,一定是你害的。”
知青們見近乎癲狂的楊紅娟指向何雨雪。
都疑惑起來,轉頭看向何雨雪,不明白好好的何知青,怎麽就和這件事扯上了關係。
何雨雪好像早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不慌不忙,麵無表情。
“楊紅娟,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說是我害了你,證據呢?”
楊紅娟臉部猙獰。
“躺在這裏的人應該是你,而不是我,一定是你使了什麽手段害了我?”
何雨雪笑了笑。
“你怎麽這麽肯定躺在這裏的人是我?”
“還是你準備害我,沒想到反而害了你自己。”
聽何雨雪這麽說,知青們又亂了起來。
怎麽還說到害人了,大家平日裏相處不都好好的嗎?怎麽會有人害人呢?
張小花站在旁邊,嚇得臉色煞白,她這段時間都和何雨雪在一起,怎麽就沒發現有人要害她。
而且一直以來,她都沒把任何人當壞人。
雖然有時候被排擠,但她也是先反思自己。
是不是她性子太軟,所以他們才不想和她做朋友。
現在突然聽見何雨雪說有人害人,讓她感到迷茫。
這種對身邊人產生的陌生感,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楊紅娟一怔,“我......”
看楊紅娟心虛的表情,何雨雪冷冷一笑。
“還是讓我來說說,你為什麽這麽說吧!”
“昨晚上,你準備用當年害陳淑英的方法來害我,是吧?”
聽見何雨雪提到多年前的陳淑英,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知青頓時議論紛紛。
“這事怎麽和陳淑英扯上關係了?”
“你還別說,楊紅娟的情況和當年的陳淑英一模一樣?”
“該不會她索命來了吧?”
......
有些膽小的知青聽見這些話,當場嚇得瑟瑟發抖。
牟衛華眼看現場混亂起來,並且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也有些急了。
他怒目看向何雨雪,語氣狠厲。
“何雨雪,你在這胡言亂語,製造恐慌,我命令你,馬上離開。”
牟衛華畢竟是農場副場長,他一出聲,剛才還鬧哄哄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知道牟衛華真實嘴臉的何雨雪不怕他。
她看著牟衛華,“牟副場長,楊紅娟說我害了她,難道我沒有權利自證清白嗎?”
牟衛華明顯有些心虛,色厲內荏,“說以前人名字就是不行。”
何雨雪冷冷一笑,看來她猜想的不錯,哪個陳淑英就是牟衛華和楊紅娟聯手害得。
而且和今天準備害她的手段一模一樣。
何雨雪看了眼楊紅娟,又看向牟衛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過她控製的很好,一閃而過,快如閃電,沒有人發現。
她頓了頓,不再和牟衛華爭論,而是上前幾步,走到牟衛華身邊,低聲說。
“牟副場長,楊紅娟現在都被人看光了,你這麽維護她,難道你還想娶她不成。”
何雨雪一說完,馬上退了回去。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女人的身體,特別是這個年代的人,思想都很保守。
即使楊紅娟沒做什麽,但現在被人看光了身子,那麽她就不再幹淨了。
果然,被何雨雪這麽一提醒,剛才還強烈護著楊紅的牟衛華,立馬就泄了氣。
他茫然地站在中間,不過手已經放在身子兩側,不再擋著往前的人們。
身上的老鷹護仔的氣勢一下子也沒有了。
這些變化,楊紅娟也感覺到了,她立馬恐慌起來。
顧不上責罵何雨雪。
“衛華。”她低聲喊著牟衛華的名字,祈求道“你不能不管我,我現在隻有你了。”
知青們聽見楊紅娟喊得如此曖昧,又不由得一怔,眼光齊刷刷看向牟副場長。
牟衛華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頓時有些惱。
他聲音生硬,“楊紅娟,我是農場副場長,請叫我全名,免得被人誤會。”
楊紅娟見他聲音冷硬,態度淡漠,有些急了。
她顧不上大家驚訝目光,繼續說道。
“衛華,你還記得以前給我說了什麽嗎?”
“你說我不管變成什麽樣,你都一樣愛我,喜歡我,你不記得了嗎?”
楊紅娟此話一說出口,猶如平地響起驚雷。
大家錯愕看向牟衛華和楊紅娟。
如果不是楊紅娟親口說出來,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這兩人偷偷在一起了。
牟衛華厭惡地看向楊紅娟,此刻他眼中沒有情,隻有嫌棄。
楊紅娟管不了這麽多了,她此刻像飄在大海中的螞蟻,隻要看見一根稻草,都會拚了命地抓住。
而此刻,這根稻草就是牟衛華。
因為她還不想死,就算死,也要將害她的何雨雪拖下水。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隻有牟衛華了,她不能失去他。
他是農場副場主,隻要他能保住她,以後有時間整治何雨雪。
何雨雪聽見楊紅娟的話,嘴角露出了笑容。
這是她想要的結果,如果想將他倆一網打盡,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兩人緊緊捆綁在一起。
何雨雪再次開口。
“楊紅娟,你可真不要臉,現在你這樣了,還想和牟副場長扯上關係。”
何雨雪這句話瞬間讓楊紅娟炸了。
她將怒氣轉向何雨雪。
“何雨雪,都是你,昨晚我明明看清你睡在**的,你用了什麽手段,你是害了我。”
何雨雪立刻抓住關鍵句。
“你確定我睡在**,才用迷藥迷暈我,然後把我弄成你這樣?”
“現在你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麽變成你睡在這裏了是不是?”
這正是楊紅娟想知道的,所以聽何雨雪這麽說,楊紅娟沒有說話,隻是怔怔看向她。
何雨雪笑了笑,繼續說。
“好,現在我來告訴你真相。”
“是因為昨晚你用迷藥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迷暈了。”
“不可能。”楊紅娟立馬反駁。
何雨雪冷笑。
“現在我告訴你,你為什麽連自己也迷暈。”
“因為你計量用大了,迷煙回到你嘴裏,你才暈倒了......”
“你胡說,昨晚用量和上次一模一樣,不可能計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