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雪和張小花聽見聲音,對看一眼,急忙朝著聲音處跑去。
隻見幾人圍著灶台邊的空地上,地上躺著一個人。
“怎麽回事?”
聽見何雨雪,站在旁邊的人急忙讓開一條路。
地上躺著一位女知青,她雙眼緊閉,身體不停**,牙齒咬的咯咯響。
“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
“之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在農場的時候,沒有看見。”
難道中風了?
何雨雪心中暗驚。
“他這種情況很危險,你們誰趕快去叫李場長回來,送他去醫院。”
“去醫院?”那人驚訝地看向她。
“對,他這種情況必須去醫院,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朝土地方向走去。
病人這個情況,何雨雪也不敢亂動他。
看她身上的衣服還沾滿泥土,到處破爛不堪,又叫張小花去帳篷裏給那一身換洗的衣服。
並說擔心到了醫院會被安排住院。
張小花點了點頭,火急火燎地去給他拿衣服去了。
很快就看見李場主和那個人朝這邊跑過來。
衣服也拿來了。
看見這種情況,表情嚴肅,也不敢多說一個人,急忙叫大家上車。
兩個男知青將人抬上車,跟著去了醫院。
何雨雪也跟著跳上了車,女知青生了病,她去也好照顧。
再說她剛好趁這個機會去看看她的包裹,回來的時候一起帶回來。
李場長對何雨雪的行為非常滿意,他也不敢再耽擱,鑽進駕駛室,油門一踩,汽車疾馳而去。
何雨雪坐在車廂裏的背風處,將外套脫下來,把頭頂和上身緊緊包裹在一起。
這樣風就不會從頸子灌進去了,頓時感覺暖和了很多。
他們車剛開到岔路口,何雨雪就看見另一條路上,一輛軍綠色皮卡朝這邊疾馳而來。
車速也非常快,不過他們的卡車先一步,開在了他們車前麵。
皮卡按了一下喇叭,好像有些不服氣落在卡車後麵。
隻是這裏的道路太狹窄,卡車也讓不了,皮卡車隻好不甘心地跟在他們車後麵。
何雨雪直覺,這輛是顧清言部隊的車。
她伸長脖子,朝車內看去。
開車的人果然穿著軍裝,神色焦急。
副駕駛沒有人,後座位置太遠,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
沒有看見顧清言,何雨雪輕輕歎了口氣,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理。
到底是鬆了口氣,還是失望。
卡車速度很快,耳朵裏全是“呼呼”的風聲。
後麵的皮卡車速也不慢,緊緊跟在他們車的後麵。
令何雨雪驚訝地是,後麵的車一直跟到了醫院門口,兩輛車同時停了下來。
卡車上,兩名知青火急火燎將人抬下車,朝醫院裏跑去。
何雨雪跟在後麵。
沒想到,皮卡車上的兩名戰士也抬著人,跟在他們不遠處,急急忙忙朝醫院內跑。
何雨雪瞥了一眼。
頓時驚呆在了,他們抬得人居然是顧清言。
此刻她眼睛緊閉,臉色慘白,表情十分難受。
他受傷了?
何雨雪驚訝。
但是她來不及多想,因為知青們已經跟著醫生去了治療室。
而顧清言他們去了另外一邊。
何雨雪看了一眼上麵的牌子,上麵寫著,特殊病房。
顧清言的身份特殊,肯定會得到特殊照顧。
來不及多想,何雨雪就被叫了過去。
那位知青犯了羊癲瘋,需要輸液,留院觀察。
需要住院,這在何雨雪的意料之內。
所以她並沒有多驚訝,陪著李場長到一樓取藥。
他們的車就停在外麵。
李場長往自己車位置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後麵還有一輛軍用皮卡。
這種車一看就是部隊才有的,而附近的部隊,也就隻有顧清言他們。
“那輛皮卡......”
“剛剛我們進去的時候,我看見顧清言也被他們抬了進來,好像受了傷。”
“你看見了?”李場長不可置信的問何雨雪。
何雨雪點了點頭。
“你怎麽沒告訴我,他在哪,我們得去看看。”
何雨雪輕輕鬆了口氣,她也想去看看,正在這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剛才好像去了特殊病房。”
李場長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原來你什麽都知道的意味。
何雨雪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一本正經解釋。
“剛才我走在最後,一下子就看見了,本來想告訴你,但我們這邊的情況也很緊急。”
李場長點了點頭。
“你先去供銷社買點東西,等會我們去看看他。”
何雨雪點了點頭。
“身上有錢嗎?有的話先墊著,到時候農場報銷。”
何雨雪有點了點頭,然後出門朝供銷社跑去。
她懷裏還有好多大團結了,買這點營養品,當然沒問題。
這裏的供銷社還是比較大,東西也齊全。
何雨雪買了兩罐麥乳精,一網兜蘋果。
路過服裝區的時候,看見櫃台上麵居然放著兩張兔子皮。
應該是北大荒天氣冷的緣故,才剛進九月,毛皮都擺上來賣了。
何雨雪問了一下,居然要二十元錢一張,有點貴,但並不是買不起。
想到隨時都會被風吹跑的帳篷,何雨雪咬咬牙,買了兩張。
有了這兩張兔毛,加上自己帶的厚衣服和被子,整個冬天再也不會像上一世那般,被凍得瑟瑟發抖。
買好東西,急忙朝醫院走去。
李場長站在院門口,看見何雨雪提著兩大袋,便朝著她招手。
何雨雪一走進,李場長就急忙說道,
“我都打聽好了,顧清言被安排在一號特殊病房,我們去看看。”
何雨雪點了點頭,急急忙忙跟在李場長後麵,朝一號病房走去。
病房外麵有兩名士兵站崗。
正是剛才抬著顧清言進來的兩名戰士。
看見何雨雪和李場長,立馬警惕起來。
“你們是幹什麽的?”
李場長急忙解釋,“我是西泉農場的場長,也是顧清言同誌的朋友。”
“剛好我們也在醫院,聽說他受傷了,想過來看看他。”
小戰士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邊,並沒有放他們過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