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大嫂啊?”江瑞心虛,不敢去找葉黎。
趙興梅白了他一眼:“你不去誰去?要不然你去找那姓袁的?我去找你大嫂?”
江瑞想了想那情形,趕忙搖了搖頭:“我還是去找我大嫂去吧!”
“那你還廢什麽話?”說話間,趙興梅又瞪了他一眼。
江瑞鬱悶極了:“媽,您咋對我總是這個態度?我今兒晚上沒有得罪您吧?您對我大哥和老三都不這樣,偏偏對我這樣!”
“我對你這個態度都不錯了!你說說你們都是當了爹媽的人了,這都是二胎了,怎麽就能那麽不小心呢!你是咱家老二真是啥也不占,不如你大哥穩重,也不如老三機靈!而且還……”
話說到了一半,趙興梅把後半句給咽了回去。
而且還摳摳唆唆,成天一副上不了台麵的樣子!
當然了,自己生的兒子自己再不看好也會給找個適當的理由的:江瑞之所以成天這麽一副自私摳唆的樣子,這都是因為娶了王莎這個不爭氣的媳婦!
人家的媳婦都是怎麽過日子的?
這王莎是怎麽過日子?
成天腦袋裏就想著救濟娘家,往娘家裏倒騰東西!這也就罷了,關鍵嘴巴還饞得很!
丟死人!
王莎見自己的男人總是被婆婆看不上,總是挨訓,自己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媽,您也別老是埋怨他,誰能想到今兒就這麽趕巧了呢!我這大半夜裏鬧肚子出去上廁所,正好就撞上了……”
“那你大半夜為啥鬧肚子?好生生的別人不鬧肚子,你咋鬧肚子?”趙興梅想說的是,還不是因為你多嘴?
葉黎給的那一塊酸棗糕,她分了三分之二給王莎。
等她前半夜過來的時候,王莎早就把那一塊酸棗糕都吃進了肚子裏!
王莎沒想到自己都這樣了,還要挨婆婆的罵,她急忙捂住了肚子,做出一副難受的樣子:“哎呦,不行不行,又疼起來了!”
“媳婦媳婦你可千萬別著急,這事兒你啥也不用管,我和媽處理就行了,你就安安心心躺著等結果吧!”江瑞生怕自己的媳婦遭罪,怕孩子掉了,趕緊湊上前去安撫情緒。
趙興梅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推門就出去了。
真是個沒用的菜瓜!
活該被媳婦騙來騙去的!
袁大爺家裏這會兒也沒有睡呢,今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袁月琴這副德行的回來了,老兩口瞅見了並沒先去關心她的腳傷,而是先去關心了她是不是遭受了侵害。
“沒有沒有!我都說了沒有,你們還一個勁兒地問什麽啊?”這腳脖子都崴了半天了,這會兒還疼得不行呢,腫得跟那發麵饅頭似的,她難受得很。
原本心情就浮躁,被爹媽這麽一直揪著問,更是不耐煩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要了你爸媽的命吧!你能不能態度好點?我們這是關心你,就想知道知道你這是去哪兒了?有沒有被別人給欺負了,你咋還不耐煩了呢!”
“我都說了沒有,你們不信我!人家外人嘴裏頭瞎胡說,你們也跟著信了是吧?如果我被人給欺負了,我至於是現在這個樣子嗎?”袁月琴生氣地指著自己的腳,又是一通亂發脾氣,“你們瞧瞧我的腳都成什麽樣了?我就說了我是看電影回來的路上掉坑裏去了崴了腳,又一路走回來才這樣的,你們怎麽就不信呢?你們關心關心我的腳吧!!成不成?”
“那你為啥躲在門口不回來啊?”穆大媽還是在糾結這個問題。
“為啥?為啥?你說為啥?我就怕遇上你們這種人,明明沒什麽事兒,你就亂想瞎想亂傳!所以我才躲著不回家!”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袁月琴也是氣鼓鼓的。
人若是倒黴了,這放個屁都會砸後腳跟!
“行了別問了!你看孩子的腳都成什麽樣了,趕緊去打點冷水來給孩子冷敷一下!”袁四海也不想聽這母女二人吵嚷了。
既然月琴不承認,他覺得再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就算是真的問出來了,這事兒能去報警嗎?不能!當然不能了!
這年頭若是報了警,這女人的名聲就徹底毀掉了!所以,問出來和問不出來的結果是一樣的,那幹脆就不問了!
穆大媽因為之前袁月琴在婚姻問題上撒了謊,現在是萬萬不敢相信她了。
可一時之間也問不出來,她也隻能說道:“月琴啊,你要是真的……真的有事,你得跟媽說!!沒事是最好的,怕就怕萬一有了孩子,那可不好收場啊!如果真的有事,咋們就早點去醫院檢查,最起碼不能懷上孩子,否則,後半輩子就真的都毀了!”
袁月琴火氣上來了,抬手就把桌上的暖水瓶給砸到了地上:“都說了沒事沒事,你還說還說!有完沒完啊?”
穆大媽被嚇著了,趕緊閉了嘴,轉身要去給袁月琴打冷水敷腳去。
這才一開門,就跟趙興梅撞了個麵對麵。
“哎喲,我的老祖宗啊,你這是要嚇死人啊!”穆大媽尖叫了一聲,“這麽晚了,你不在你家裏睡覺,跑我家裏偷聽來了?你……你真是個臉皮厚的老太婆!”
“閉嘴!”趙興梅真因為兒媳婦的事情鬧心呢,被穆大媽這麽冤枉,頓時火冒三丈,“我偷聽你奶奶個腿!姓穆的,我是來找你和你家月琴的!我家王莎上廁所的路上被你家月琴給嚇了一跳,現在有了流產的跡象!我來找你,你看這事兒你打算怎麽處理!”
穆大媽心裏叫苦不迭。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這點事兒還沒有解決呢,另一茬事兒又找上門來了!
“什麽流產?怎麽賴到我家月琴身上了?”穆大媽嚷嚷道。
“怎麽就賴不著她?如果不是她在大門口躲著不進門,我家王莎也不至於被嚇得要流產!姓穆的,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