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聊聊。”

“我跟你沒什麽可聊的。”

龍非然黯然,無論多久,他對她的拒絕從來都是一貫如此。

她越過他的身側,沒再說別的,便回了房間。

讓傭人又送來一瓶酒,她坐在畫架前,一邊兒喝著酒一邊畫他的肖像。

當最後落筆的那一刻,她趴在畫架上哭的泣不成聲,這麽多年了,這麽多年了……

心裏想著重新開始去愛別人,心裏卻仍忘記不了他。

這種念想像是刻進了他的骨血裏,難以消除。

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推開,龍非離站在門口望著她。

龍非然緩緩坐起身子,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要一起喝一杯嗎?”

他進來了,隨手關上了門。

坐在沙發上,龍非然給他倒了酒。

“我努力了。”

“什麽?”

“我努力去愛別人了,但遺憾的是,還沒有人愛我,我還沒有找到彼此可以相愛的男人。”

龍非離垂眼,緩緩喝起酒來,他一口氣把一杯酒全給喝了。

“非然,很多人都有求而不得人,不代表一定要擁有一定要在一起,世界上沒有那麽完美的事情。”

“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很難得心平氣和的在這說這些。

“你知道就好。”

“可我也知道,我很愛你,包括,我也很清楚,你不會愛我。”她胃裏有些不舒服,起身去了洗手間嘔吐了一番。

順便洗了把臉刷了牙,這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酒瓶已經見了底。

龍非然沒管他,躺在**閉上眼,她有些頭疼。

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她又急劇的睜開了眼。

因為他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還沒開口,他便倒在了她的**,睡在了她的身邊。

龍非然怔愣,意識清晰了不少,“你……”

他側過身閉著眼睛明顯的喝醉了。

這是她第一次距離他這麽近。

龍非然再無睡意,手輕輕地撫向他的臉,手指剛碰到就被他的手抓住,原本閉著的眼睛也緩緩睜開了。

眼睛好似一團迷霧,迷離的望著她,突然他一把抱住了她,龍非然整個人徹底的傻了,她不敢出聲不敢說一個字,哪怕知道他已經醉得神誌不清了。

她剛抬起臉,嘴唇就被霸占了,男人的情-欲一旦開閘,攔都攔不住。

就那麽被他反複的輕咬著,龍非然的大腦突然像是一根弦崩斷,她此刻什麽都想不到,眼前隻有他。

逐漸的,他的身子居上,開始解她的衣服,這個時候,她但凡有一丁點的反抗,他就不可能對她造成任何的侵-犯。

但深愛他的她,怎麽可能反抗。

她想成為他的女人。

他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她的衣服很快就被除的幹幹淨淨,美好的身段刺激著他的視覺,她的嬌軀被他掌控,甚至於……

當龍非離突破那一層薄薄的膜時,龍非然疼的直掉眼淚,卻異常的高興,她終於成為了他的女人。

但凡他清醒一點,她知道,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凡他清醒過來,她知道,他們的關係將永遠的畫下休止符。

龍非離足足要了她三次才結束。

當他躺下的時候,其實他酒醒了一些。

他知道他幹了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幹。

反正他就是這麽做了。

對她沒有想象中反感,甚至快-感比較多,很舒服。

“非然……”

龍非然一個激靈,恍然看著他,“我會忘記的,你不用擔心,我誰也不會說,以後我不會再見你。”

“我不是要交代這個。”他深呼吸一口氣,“我們私下試著交往看看吧。”

“……”龍非然以為自己聽到了幻覺,“什……什麽……”

“我說,我們私下交往看看吧。”

她眼睛瞬間紅了,麵對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

“好。”

這時外麵傳來龍母的聲音,“非然,快點下來,有人找你。”

倆人瞬間騰地坐了起來,麵麵相覷,龍非然跳下床抱著衣服光著身子跑進了洗手間,龍非然忙喊,“媽……我在換衣服,你先別進來!”

龍母止步在門外,而是說,“總統府來人了,著急要見你,你快點換一身衣服梳洗打扮一下見人。”

“知道了,我先洗個澡。”

“好,我在樓下等你。”

龍非然從**下來,從衣櫃裏選出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間。

他正在衝澡,看到他光著身子的模樣,她低下頭臉紅的厲害。

“等你洗好……我再洗……”

“都做了那種事了,害羞什麽,一起來洗。”

她其實也想跟他一起洗,就沒拒絕。

把洗手間門給反鎖,脫了衣服緩緩朝著他走去。

“我能問一句,為什麽嗎?”

他知她話中意思,神誌還有些清晰,回了一句,“不知道,可能是想-上女人了。”

龍非然沒再問,站在他身前,衝淋浴,突然她的身子被他一把抱住。

龍非然呼吸一緊,“你現在清醒嗎?”

他沒回答,兩手穿過她的腋下,揉捏她早已發育的白兔。

明明已經來過幾次,他卻樂此不彼。

把她按在牆上,又要了她一次。

龍母又上來催了她一次,她這才趕緊洗了澡穿上衣服化好妝下樓。

下了樓,看到來的一位年輕短發的女孩坐在客廳裏。

“這個就是我女兒。”

莊奈奈當然知道這個就是龍非然,站起身朝她握手,“龍小姐,你好,我是大殿下身邊的保鏢,是大殿下讓我來接你進總統府的。”

“為何?”

“是這樣的,今日上午L國總統和總統夫人到訪我國,順便要求尋找他們丟失的女兒,我們懷疑你就是,所以需要你去做個DNA比對,確認身份。”

龍非然覺得不可能,“是不是弄錯了……”

“這個要對比之後才知道。”

“好。”龍非然答應了。

她剛說完,龍非離下了樓,聽到了剛才她們的對話,“我跟她一起。”

龍父龍母震驚不已,他們兒子什麽時候這麽積極了?

“可以。”莊奈奈衝他一笑,“龍先生龍小姐,那現在就請吧。”

車回B市直接上高速。

莊奈奈坐在副駕駛上,他們則坐在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