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顧喬安,再看看顧喬安身後的幾名彪形大漢,沐蘭的腿,都嚇軟了。

她轉過身,雙膝跪地,不停對蘇千辭磕頭,“蘇小姐,我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不敢了。”

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她知道,以蘇千辭的個性,剛剛蘇千辭說的那些要找人輪了她的話,肯定不是嚇唬她的。

不……

她不要……

不要啊!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她怎麽能變成萬人騎!

不……

不要……

不要啊!

“喬安,把她帶走……!”蘇千辭居高臨下,冷冷睨著沐蘭,下巴輕抬,字字句句,咬牙切齒。

顧喬安聞言,隨即朝著蘇千辭恭敬頷首,而後,便直接將手銬腳銬分別戴在了沐蘭的身上。

“把她帶走!”顧喬安轉過身,瞥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六名彪形大漢,冷聲命令。

隨後,顧喬安便直接從自己口袋中,拿出了一瓶紅色藥水,隨意朝著沐蘭,噴了兩下。

下一秒,沐蘭整個人便直接昏厥。

一名彪形大漢見狀,立即將沐蘭扛上肩頭,轉身,就往外走。

看著徹底昏厥的沐蘭,蘇千辭好奇的問道,“喬安,你這是什麽啊?”

“迷藥……”顧喬安道。

隨後,蘇千辭便與顧喬安以及剩下的幾名彪形大漢一起離開……

……

一桶冷水澆在身上,刺骨的寒意,迅速喚醒了昏睡中的沐蘭。

睜開眼睛,她便發現,自己此刻,正身處在一個廢舊的廠房之中。

這裏不但陰暗無比,而且塵土飛揚,空氣質量,相當差勁。

而沈司霆此刻,就坐在自己的身邊。

此刻的他,背光而坐,一身冰冷,儼如撒旦。

而蘇千辭,則坐在沈司霆的身邊,與沈司霆十指緊扣。

他們二人的身後,還站著顧喬安,以及六名彪形大漢。

看著他憎惡的眼神,沐蘭整顆心,都碎成了渣。

因為帶著手銬腳鐐,此刻她根本做不到行動自如。

一直掙紮了很久,她才緩緩坐起。

坐起來後,沐蘭便連滾帶爬來到沈司霆腳下,不管不顧地乞求著,“司霆,司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看在我們曾經相愛過的份上,你饒了我吧。”

沈司霆依舊不為所動,眼底的冷漠又加深了幾分,“沐蘭,就是因為看在我們曾經相愛的份兒上,所以,今天,我沒有親手一槍崩了你……”

說完,沈司霆便朝著自己身後的六名彪形大漢冷冷開口,“把我給你們的藥,吃下去,她,我就交給你們了……”

沐蘭聽到這話,再次崩潰大哭。

“司霆,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能這麽對待我的,你不能……”看著那六個男人整齊服下了chun藥,沐蘭一雙含淚的眼睛,瞪得渾圓。

“那你怎麽就能那麽對我我的老婆?沐蘭,看在你我曾經的情分上,我不會殺你,我會留下你一條狗命,但是,該替我老婆討回來的,我還是必須得替我老婆討回來!”

“司霆,不要啊,我會被他們給弄死的,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再也不敢了啊。”

下一秒,沐蘭便開始拚了命的朝著沈司霆磕頭。

沈司霆仍舊不為所動。

“司霆,不要,你饒了我,你饒了我吧!”

“給我上!”沈司霆對著身後的彪形大漢冷聲命令。

隨後,他便直接起身,合了合身上的大衣,攬著蘇千辭離開。

顧喬安緊隨其後。

沈司霆離開後,沐蘭整個人便癱坐在了地上,看著正一點一點靠近著自己的男人們,沐蘭恐懼極了。

她不停地向後挪動著身子,不停地朝著他們搖頭,“不要,不要……你們放過我吧,大哥們,你們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們多少錢!”

“我先上,我上完了,你們再來……”

一名光頭的彪形大漢看著沐蘭,色眯眯地說著,隨後,他笨重的身子,便直接壓了下來,隻是幾下,他便快速將她的衣服,全部撕裂……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昏厥與醒來之間循環了幾次,那幾名宣泄好了的男人,終於放過了她。

此刻,沐蘭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如同被他們撕碎了一樣,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想到剛剛的畫麵,她就覺得惡心至極……

她真的覺得自己現在,好髒好髒,髒透了的髒。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沈司霆如此狠心對待。

她一直以為,哪怕自己對蘇千辭犯下一些錯,沈司霆也不會對她太殘忍,畢竟,還有曾經的情分在呢。

但是……

她失算了。

沈司霆真的可以為了蘇千辭,做任何事情。

看著自己周圍,正在整理衣服的男人們,她雙拳緊握,纖長的指甲,狠狠陷入泥土的地麵,脖子上,青筋暴起……

禽獸!他們都是一群禽獸!

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響起,隨後,大門便緩緩而開。

一縷強光隨即從開敞的大門直直投射了進來,不偏不倚全部投射在了沐蘭千瘡百孔的**之上……

沐蘭眯著眼睛,順著光源看去,隻見蘇千辭正挽著沈司霆,朝著她的位置,款步而來。

自始至終,沈司霆的臉上,都帶著融化不去的冰冷。

看著沈司霆走到自己麵前,沐蘭無力地哭泣著,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傾瀉而下,“沈司霆,我恨你……我恨你……!”

“沐蘭,不要恨我,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沈司霆冷冷開口。

“就算對蘇千辭做了那些事,你也不該這麽對待我,畢竟,我是你的前女友,畢竟,你愛過我……!”

“不管是誰,隻要傷害了我身邊的這個女人,我都會毫不留情地替她十倍百倍的反擊回去!”沈司霆又道。

沐蘭抽泣著,深吸一口氣,目光空洞地看著頭頂蛛網密布的暗黑頂棚,“哈哈,哈哈……哈哈……沈司霆……我恨你!我恨你!”

“要恨,你隻能恨你自己,如今你落得如此這般的田地,都是你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一直沉默著的蘇千辭,冷冷開口。

“啊…沐蘭不再回應蘇千辭,隻是扯著嗓子,撕心裂肺地喊叫。

她好恨,真的好恨!

想到剛剛自己被男人那樣的畫麵,她就覺得惡心至極!

現在,她真的已經無法麵對這樣肮髒的自己了。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自己這副容納了這麽多男人**的身子……!

“啊…沐蘭再次尖叫,直到喊到徹底沒了力氣,她便緩緩閉上了雙眼,用力要斷了自己的舌頭。

沈司霆,蘇千辭,下輩子,我就算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兩個!

鮮紅的血液,從她口中噴濺而出的瞬間,沐蘭整個人便直接沒了氣息。

“喬安,你來負責清理現場!”

說完,沈司霆便摟著蘇千辭,直接轉身離開。

兩個月後。

春暖花開,冰雪消融,告別了嚴冬之後的城市,一片祥和與暖意。

沈司霆的私人沙灘上,此刻正在舉行著唐尋、Amy以及時欽、菜菜兩對新人的婚禮。

由紅玫瑰鋪成的紅毯兩端,蘇千辭、沈司霆,以及四家的賓客、全國各大電視台的記者,齊聚一堂……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欽、菜菜、唐尋、Amy四個人一起,踏著火紅的玫瑰地毯,穿過雪白的氣球花拱,一步一步,走到了主持台前麵。

今日的時欽與唐尋,穿著同樣款式的黑色燕尾服,一個冷漠俊帥,一個痞氣十足。

而Amy與菜菜,兩個人則穿著同款的白色抹胸婚紗,畫著淡淡的妝,兩個人,不同的氣質,卻是同樣的美麗。

“時欽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菜菜小姐為妻,不論貧窮富貴,疾病健康,你都願意一輩子守護她,愛護她,不離不棄……?”衣著整齊的老牧師笑盈盈看著時欽與菜菜,問道。

時欽淺笑著,“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