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隨後,他屢次被沈從宴多踩了幾下,而自己一次也沒得逞。

對於倆人的舉動,莊奈奈感受的是非常的清晰,她是怎麽也沒想到,倆人加一塊五十幾歲的人了,居然如此。

幼稚。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一個人。

坐在餐桌尾部的年輕女孩,跟龍非離的母親坐在一起,看樣子是龍非離的妹妹,但又長的一點都不像。

她一直看龍非離,目光比較多。

女孩發現她在看自己,當即收回了視線低下了頭。

莊奈奈低聲問身旁的沈從宴,用眼神示意目標,“那個女孩是誰啊?”

他借此機會肆無忌憚的附在她耳畔低語,“龍非離他妹妹,領養的,叫龍非然。”

莊奈奈恍然大悟,“她喜歡你表哥。”

“這都看出來了啊。”

“我可是火眼金睛。”

沈從宴抿唇一笑,倆人的小互動被沈老太太看在眼裏,老太太從未見過自家的孫子笑得這麽開心。

沈從宴向來性格冷淡,孤傲清冷。

莊奈奈隻以為今生他的性子跟前世南轅北轍,實際上,他隻在她麵前如此罷了。

這一點,她還不知。

……

飯後,莊奈奈從洗手間出來,沒瞧見沈從宴的人影,她出了客廳尋找。

“姑姑,見到從宴了嗎?”她朝龍非離的母親詢問。

“剛瞧見他去那邊了。”龍母指了指南邊的方向。

“好的,我去看看。”莊奈奈邊走邊給他打電話,想問什麽時候走,無奈他沒接電話。

她隻得循著南麵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了幾分鍾,她從路燈下瞥見了她的身影。

站在他麵前不是別人,是龍非離的妹妹龍非然。

他們倆到這偏僻的地方幹什麽呢?

莊奈奈好奇心泛起,身影進了路邊的兩排樹林當中,沿著樹的身影不斷的朝那邊靠攏。

她腳步放輕。

在靠近他們的一棵樹前停下,沒繼續再往前走了。

因為繼續再往前,他們一定會察覺。

這倆人幹什麽呢?

她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你真的喜歡現在這個嫂子嗎?”

“不然呢?我喜歡我娶她幹什麽,玩嗎?”

龍非然聽見他這麽說,氣憤的說,“那百合姐呢?”

“幹什麽搞得我好像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兒了,她要怎樣與我有什麽關係?我們早就分手了。”

沈從宴的口氣裏帶著不悅,“如果你把我喊來這兒就為了說這些廢話,我看沒必要再說了,你嫂子還在等我,我們要回去了。”

“表哥。”龍非然深呼吸一口氣,“最近百合姐過的並不好。”

“我知道你跟她關係好,但沒必要對我說這些,我已經結婚了,非然,不要讓我討厭你哥哥那樣討厭你,可好?”

這話說的淡淡的,但實地揣摩,卻沒有任何的情緒。

龍非然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歎了一口氣,掏出手機來,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放在耳邊。

莊奈奈伸出一點頭來,沒動身子。

“喂,是百合姐嗎?”

“……”

“我問表哥了,但表哥的回答不是你想聽的。”

“……”

“那個新嫂子啊,沒說話,不知道怎麽樣,不過本人長得的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

“看起來啊,感覺他們相處的很好,我表哥說的確是很喜歡她,所以,百合姐,你讓我問的我都問了,別的我也無能為力了。”

“……”

“嗯,那就這樣,拜拜。”

龍非然掛了電話就離開了這裏,莊奈奈隨後也離開了這裏。

沒想到剛走一分鍾左右的時間,被龍非離直接截了道兒。

“弟妹。”

“表哥。”她有禮貌的應答。

“你去哪兒了?”

“隨便走走。”莊奈奈而後補充,“從宴一定在找我了,我這就先回去了,表哥慢慢溜達。”

“方便留個電話嗎?”

這個,莊奈奈還真的沒理由拒絕,就把號碼告訴他了,他撥通了她的號碼,待她手機響起來,輕飄飄的說,“這是我的號碼,你保存起來。”

“好的。”

她腳步剛抬,胳膊被他用手抓住,莊奈奈轉頭,“表哥還有事兒嗎?”

“有一句話,想對你說,給你提個醒,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他丟開手。

“表哥請說。”

“沈從宴的前女友百合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可要當點心。”

“然後呢?”她笑眯眯的問,“難道你認為我是個省油的燈?”

“……”龍非離意味深長的說,“我看你是搞不定她的。”

“那可不一定。”說完,她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沈從宴打來的。

莊奈奈沒接聽,快步的離開了。

……

看到她回來,沈從宴才安下心來,“去哪兒了?”

“轉了轉,碰到你表哥了。”她如實相告了這一點,“他給我一個警告,說你的前女友百合不是個省油的燈,讓我當心著點。”

“他還說什麽了?”

“沒了。”

坦白說,她以前對百合了解的並不是太多,隻知道沈從宴曾經非常喜歡那個女人,不知道倆人怎麽分手了,沈從宴的事兒向來不怎麽允許她過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也沒仔細問過他。

他握住她的手,“讓你出來多穿點,手這麽涼,我們回去。”

“好。”

回去的路上,莊奈奈思來想去,還是對他說了,“我剛大學畢業沒多久,警校的學生不是每個都安排工作的,我就是這當中的一個,所以明天我想去應聘。”

“在家安心當少奶奶不好麽?”

“我的職業不是當少奶奶。”前世被他困在眼皮子底下,她都沒能完成自己的夢想,現在她可不會再走前世的老路。

“好,既然你想做那我允許你,但是,警察有很大的風險的。”沈從宴擔心的是這個,“放著好好的安生日子不過,何必去冒險?”

“如果都照你這麽想,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保家護國的英雄人物了。”這事兒沒得商量,莊奈奈堅持,“這是我喜歡的事兒,我一定要做,你不能阻攔。”

“我不阻攔。”沈從宴順從的說了一句,漆黑的眸子瞥了她一眼,“隻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

莊奈奈眸子灰暗,前世的他若也能對這麽對她,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