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驍,這隻是節目組安排的環節而已,你有點遊戲精神好不好?節目組又不可能真的讓我們出事,你搞得這麽緊張兮兮的幹嘛呀?”

墨霆驍看著蘇喬喬這幅典型有氣沒處撒,隨便找個話題就開說的樣子,轉頭撇了她一眼,不答反問,“肚子不疼了?”

蘇喬喬:“……”

行吧。

她認識的墨霆驍總是這副樣子,隻要是他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永遠都會找到各種理由轉移話題。

她不跟他說了還不行嗎?

可明明是他還沒把問題交代清楚,該生氣該厲害的也是她,怎麽稀裏糊塗地又恢複原形了呢?

不行。

蘇喬喬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一把拍掉了墨霆驍的手。

“厲害什麽厲害?凶什麽凶?我答應不和你離婚了嗎?別跟我靠這麽近。”

墨霆驍:“……”

說完,蘇喬喬還覺得這樣說自己的氣場不夠,果斷又把矛頭轉向裴千霍,“還有你,什麽小嫂子?誰是你小嫂子?我是你前嫂子!離婚協議還是我當著你麵簽的呢,這麽快就忘了?”

裴千霍:“……”裴千霍覺得他最近就是五行欠罵,要不然為什麽到哪都挨罵?

一聽自家太太又發脾氣,方毅趕緊開口幫著勸。

“太太,這您也不能全怪墨爺和裴律師呀,墨爺也是有苦衷的,他……”

但方毅的勸阻還沒說完,就被蘇喬喬凶巴巴地打斷。

“我不怪他們難道怪你嗎!我不想說你你還主動送上門,忘了你一個又一個電話敷衍我,鄙視我智商的時候了?墨霆驍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跟豬又有什麽區別?隻不過豬的任務是吃,他的任務是工作而已!”

豬?

墨霆驍的臉色更黑了。

罵了一圈,給他的比喻還是最慘的那一個。

可知道一開始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對,蘇喬喬現在還處於生理期,情緒不穩定,所以哪怕蘇喬喬這麽轉圈說著,他也沒有開口反駁。

一旁五行缺罵的裴千霍已經被罵習慣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開始了看戲模式。

說實在的,要不是怕墨霆驍把所有的火都撒到他的身上,這種時候他非得拿出手機好好給墨霆驍拍幾張照片不可。

他裴千霍活了這麽多年,從來沒看到墨霆驍被人罵這麽慘,哪怕都比喻成豬的同類了,仍然沒有還口。

這簡直是可以載入史冊的一幕啊!

而凶巴巴地罵了一圈的蘇喬喬,看著氣場再次逆轉到自己想要的狀態,內心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出了氣的感覺,然後——直升飛機就要降落了。

正如墨霆驍所說,那個很小的小島離他們別墅前的沙灘真的不是特別遠。

回到別墅,收拾好行李,蘇喬喬又跟著墨霆驍匆忙地上了直升飛機。

而這一次,蘇喬喬又在飛機裏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麵孔——夏悅。

“悅姐?你不是不在島上嗎?”

夏悅也心虛啊。

正想找理由解釋,蘇喬喬的智商卻難得在線,秒懂了這其中的關係。

“悅姐,怎麽連你也跟他們一起……”

怪不得呢。

怪不得這個通告來的這麽突然,還這麽……奇怪。

她一個剛出道的女藝人就要跑來跟人家男藝人炒CP,怎麽想也不覺得是一個最明智之舉。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提前被布好的局,把她一步步拉到邊上,看著她往下跳。

雖然……蘇喬喬知道夏悅一定是因為覺得這樣對她更好,才會參與到這個局中,但她的心情還是有點複雜。

從小島飛向機場的這一路,她都沒有再說半個字。

很快,一行人就搭乘最近一班回龍市的飛機,離開了T國。

在回去的飛機上,蘇喬喬也找了個想睡覺的理由,毯子一蓋眼睛一閉,誰都沒理。

生氣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在和墨霆驍正式談這個問題前,她還需要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才行。

不然又是問題沒說幾個就被他帶到了他的套路裏。

等到飛機平穩地再龍市的機場降落,驅車回市內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晚高峰。

回去的時候,方毅開著車帶著墨霆驍和蘇喬喬,而夏悅則坐在裴千霍的車上。

一路上,見蘇喬喬不想開口,墨霆驍也沒強求,就這麽陪她沉默著。

反正人在,沒事,其他的都好說。

眼看著去市內的路堵的太厲害,墨霆驍想著讓蘇喬喬早點休息,便決定臨時改路線。

“今天先回墨園。”

“是。”

但一聽到這個決定的蘇喬喬卻不同意了,“不行!我要去你公司,去你辦公室。”

她已經忍了好幾天了,這好不容易沒了攝像機跟拍,今晚她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答案。

而聽她這麽一說,墨霆驍也明白了她的小心思,立刻更改了命令。

“去公司。”罷了,反正這事早點談開,對他和蘇喬喬也好。

“是。”

車子足足在路上磨蹭了兩個小時才開到公司樓下。

下了車,墨霆驍直接讓方毅下班了,自己和蘇喬喬乘著總裁專用電梯去了頂層。

電梯一開,整個頂層漆黑一片。

墨霆驍想要拉蘇喬喬的手,可蘇喬喬卻十分不給麵子的躲開了,憑著記憶中的方向,快速走到墨霆驍的辦公室門前,用力地推開了厚重的辦公室門。

一股積壓的灰塵的味道撲麵而來。

一看就是很多天沒有人來過了。

和她在望遠鏡中看到的一樣。

蘇喬喬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墨霆驍則第一時間打開了換氣係統和辦公室所有的燈。

蘇喬喬在門口站了好幾分鍾,才深吸口氣,走了進去。

但卻沒有走得太深就停了下來,抬手指著那已經積灰的辦公桌,質問墨霆驍。

“解釋。”

“你想先聽什麽?”

一看墨霆驍大有如數交代的架勢,蘇喬喬也不再客氣了,按照她的思路,提出了第一個,也是她在這間辦公室裏想問的最在意的那個問題。

蘇喬喬快步走到休息室的門前,一把推開休息室的門。

“我問你,你跟我談離婚的那天,在裏麵敲門的人是誰?”

“裴千霍。”

“裴千霍?裴千霍躲在你的休息室裏幹什麽?”

墨霆驍靜默兩秒,給出了他認為最科學的解決辦法。

“不信的話我可以安排專業的痕跡人員過來裏裏外外仔仔細細的檢查,如果發現半點和其他女人有關的痕跡,任憑你處置。”

蘇喬喬:“誰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提前清理好了?”

“那我為什麽不連辦公室也一並清理了?”

墨霆驍的這個理由說服了蘇喬喬,但是——“那就算沒有女人的痕跡,有男人的痕跡就行了?難道你不光喜歡女人,還喜歡男人?”

墨霆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