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喬被墨霆驍看的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但果斷無視,繼續她的訓斥!

“你是麵部神經有問題嗎?嘴角上揚障礙症?要不然為什麽天天不是黑著個臉,就是麵無表情?”

“雖然你這樣的確很帥,那也不能一直這樣啊,誰願意天天跟冷麵閻王在一起相處。而且你也沒笑過,怎麽知道笑起來不會更帥呢?”

說著說著,蘇喬喬感覺自己好像跑題了。

她顯然是還不太適應在墨霆驍麵前當家做主的感覺。

緩了幾秒,她一擺手,轉移話題。

“算了,反正我也看習慣了,不說這個,咱們就說說最近幾天發生的事。”

“我承認,今天上午沒有和你商量就在記者會上打斷你的計劃是我考慮不周,但是你要宣布也沒有提前跟我商量啊。真要論責任,這鍋咱倆得一人一半。”

“而且你也不應該反應那麽大吧?我真的是為了你好,雖然方法有點不對,但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嗎?一定要冷言相待嗎?”

“還叫我蘇小姐,你怎麽不叫我媽呢?”

蘇喬喬吧啦吧啦說了這麽多,墨霆驍的臉色就沒有一點好轉,她也成功的把自己給說委屈了 。

“我能怕什麽,還不是怕你們公司那些股東,你們家族的那些一個比一個不省油的人難為你,給你添麻煩,還不是怕你的一世英名就這麽毀在我手裏。”

“還不是……怕聽到全世界都在說我配不上你,拖累了你,還要時不時的到你麵前勸你趕緊離開我。”

反正是夢,說出心聲也沒什麽吧。

但說完這些,蘇喬喬整個人的氣場忽然柔軟了下來,從一個張牙舞爪的炸毛貓咪,變成了一隻因為膽怯而膽小乖順的小奶貓。

隻會讓人覺得心疼。

而墨霆驍的臉色也終於有了變化。

蘇喬喬卻並未覺察。

她耷籠著小腦袋,哪怕是夢,都有些不敢看他的雙眼。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也不想你離開我。”是彌補、報恩,但也夾雜了些許自私。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愛上墨霆驍,但她也想好好感受一下被人不顧一切愛著的感覺。

她知道墨霆驍會是那個人,所以雖然有過三年後不行就走的想法,但最真實的想法還是她不願放手。

“所以你能不能等等我,等我洗去這一身不好的標簽,變成一個更加優秀的人,哪怕隻是勉強能與你相配也好,到時再公開我們的關係。”

雖說人活著並不該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和感受,但她的內心終究是細膩的,還是希望聽到祝福啊。

“好。”低沉又極富磁性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夾雜著轉瞬即逝的溫柔,穿過耳畔,落入心間,讓蘇喬喬的心髒沒緣由的多跳了一下。

墨霆驍……回答她了?

蘇喬喬愣了幾秒,又自嘲的笑了。

這是夢啊。

也隻是夢啊。

她到底在幹什麽?

就算得到回答,那也是她臆想出的夢話。

她深吸口氣,起身,情緒瞬間回到之前張牙舞爪時的狀態,拎著墨霆驍的衣領就將他從**站了起來,直接將他按在床頭後麵的牆上。

女人高舉著纖細的手臂,拎著一個比她高大許多的男人,反差大的不止一丁點。

而墨霆驍眼底那抹好不容易生出的柔軟,也瞬間被凜冽所取代。

“蘇喬喬!”

“怎樣?!”蘇喬喬一臉的“你奈我何”,“叫什麽叫,這筆帳是算完了,我還沒跟你算綁架的事呢。”

“哪有老公會找人綁架自己老婆的?行,你標新立異,想法特殊,我認,誰讓我嫁你了呢?那你把我綁回來之後,張嘴閉嘴老提紀子翔又是幾個意思?”

“我是你老婆,我有危險也應該是你來救,關他什麽事?而且讓你老婆的前男友來救你老婆,像話嗎?你這老公不覺得臉疼嗎?”

“真是氣死我了。”

蘇喬喬越想越生氣,可又不舍得真的打墨霆驍,隻好心一橫,像剛剛許願那樣,在心裏默念,讓火直接蔓延到床邊,給自己增加氣勢!

眨眼間,烈火立刻將整張床牢牢包圍,周圍的溫度迅速攀升。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清楚的從墨霆驍的眼底看到了倒映著的火光。

可她還沒想好足以配得上這份氣勢的宣言,墨霆驍卻突然語氣冷淡的說:“嗬,你可以口是心非,但遇到危險時的下意識反應卻不會。”

遇到危險的……下意識反應?

蘇喬喬忍不住回想,那天她被綁上車之後,還以為是紀子翔不滿她的所作所為,想要報複她,然後叫了紀子翔的名字……等等!

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對啊,她怎麽給忘了,既然是墨霆驍綁的她,那車上的肯定都是墨霆驍的人,她的所作所為也都會被匯報到墨霆驍那裏,自然就會知道她叫了紀子翔名字的事。

這就是他抽風的原因?以為她在向紀子翔求救?

蘇喬喬被氣的有些哭笑不得。

“墨霆驍,你那腦子裏一天天裝的到底是什麽?是不是隻要我跟別的男人說一句話,你就會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喜歡那個男人?”

“該看腦科的明明是你!何!棄!療!”

蘇喬喬怒氣衝衝的低吼,吼完了還覺得不過癮,果斷抬起手指,戳向墨霆驍緊蹙的眉心。

“蹙眉,蹙眉,一天到晚就知道蹙眉。夢裏的你都比現實可愛,都知道主動提問。現實的你就知道用一些自以為正確結論來堵我的嘴!你……”

蘇喬喬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自己身體裏的那股力氣瞬間消失了。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她高舉的手承受不住墨霆驍的體重,下一秒便和墨霆驍一同摔倒在**。

被壓住的窒息感瞬間向她襲來,她還沒來得及推開墨霆驍,卻突然驚醒。

蘇喬喬倏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的位置並不是睡著前的位置,雙手也還保持著推聳的姿勢。

就像夢中一樣。

又夢遊?

她放下雙手,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她記著自己之前睡覺一直都很老實呀。

這怎麽重生了還竟添新毛病呢?

而與此同時,倒在餐桌上的墨霆驍,倏地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