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遠仔細翻閱著手機上二人親密的場景,之前會議室內的場景不斷在腦中回放。

他還正奇怪夏晚晚在哪找到能力這麽強的助理的,而且還讓這助理忠心耿耿的跟著她,連他都撬不走牆角。

原來這根本就不是找來的助理,而是戀人。

本來他還因為夏晚晚留得住這樣的助理,對她有些忌憚。

現在找到真正的原因,他還用忌憚?

果然,夏晚晚充其量就隻是一個長的好看些的小姑娘而已,對商業這方麵沒一點了解,更是沒有絲毫的商業手腕。隻要除掉她的那位顧辰“助理”,她就成不了氣候。

等除掉了顧辰,夏晚晚就隻能當個任由他擺布的傀儡總經理,沒有絲毫實權。

就算唐洵那個老東西把夏晚晚塞進公司當總經理,但隻要除掉了顧辰,他便永遠都是公司的大老板,無論誰來都別想著能奪走他的公司!

思及此處,林宏遠忍不住獰笑起來。

他臉上的肉被唇角抬起,層層疊疊的堆在臉上,細眉之下極小的眼睛都快藏進那臉上堆著的肉裏,整個人顯得格外猥瑣,和他平日中那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林宏遠暢想自己美好的未來時,另一邊被他惦記著的夏晚晚,此時正坐在顧夜琛的車內的副駕駛座椅上,轉過頭用一副好奇的眼神望著正在開車的顧夜琛。

顧夜琛似乎注意到了夏晚晚的目光,唇角不著痕跡的微微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怎麽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卻見夏晚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道:“阿琛,今天下午你怎麽突然來接我回去?”

按理說,阿琛在今天早晨的會議上驚豔四座,為她立了威,那些公司高層和公司股東是不敢再欺負她隻是一個小姑娘的。

也沒有必要再麻煩阿琛專門跑過來,一路護送她回家。

“我身為你的助理,當然要盡職盡責。”

隻見顧夜琛隨口回到,語氣中充斥著敷衍。

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來他這句話不是實話。

更何況,哪個助理會連上司的上下班都負責接送?

夏晚晚見顧夜琛是在忽悠自己,板起臉,故作一副嚴肅的模樣,轉頭望向顧夜琛繼續追問:“阿琛,你就實話實說吧,這種低級的謊言連小孩子都騙不了。”

話音落下,顧夜琛並沒有絲毫謊言被揭穿的慌張,反而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不急不緩的將車停靠在路邊,側過頭望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少女,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愈發濃重起。

見夏晚晚一副認真的模樣,他聲音渾厚磁性,透著溫柔,又匿著些許難以發現的惡趣味:“你靠近我一點,我就告訴你。”

聞言,夏晚晚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沒有多想便的一手撐著座椅,身體朝顧夜琛傾斜著。

她與顧夜琛的距離迅速縮短,一直到隻剩下十厘米左右。

隻見顧夜琛取下戴著的黑框眼鏡,俯身探下,她甚至能感受到獨屬於他的灼熱氣息。

下一秒,她的呼吸被他奪去,男人熾熱的薄唇與她的緋唇相貼,輾轉廝磨,落下霸道而又不失溫柔的一吻。

夏晚晚感受著來自男人的溫度,白皙的麵頰上,紅暈泛到耳根,又暈染到頸後。

她頓時覺得渾身所有骨頭都要被著一吻融化,撐著座椅的手一軟,緋紅的唇瓣便要與薄唇分離。

顧夜琛哪肯放開這塊到了嘴邊的肉,左手攔腰摟住她,右手輕柔的附上她的枕骨,索取著她的氣息。

無論多少言語,都難以訴說清楚這一瞬永恒的一吻。

幾分鍾後,顧夜琛才堪堪鬆開夏晚晚。

她喘著氣,半倚在座椅上,墨澈的雙眸蒙上了一層淺淡的水霧,帶著些許控訴意味的眸光投向眼前食髓知味、意猶未盡的男人。

隻見顧夜琛抬手戴起黑框眼鏡,從容不迫:“我來接你的原因,就是這個。”

他的嗓音暗啞,似是剛才那一吻的曖昧還仍未散去。

待話音徹底落下,顧夜琛豎起食指輕指著唇,眼底漾起不加掩飾的寵溺,還隱隱繾綣著強烈的占有欲。

其實,他是因為害怕晚晚遭遇不測,特意趕來護送晚晚回外祖父家中。

之所以對著她隱瞞這些,是因為他記得,她說過不喜歡商戰上的明爭暗鬥。

夏晚晚剛被強吻,現在又被調戲,害羞的瞬間縮成一團不再說話。

阿琛怎麽越來越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