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望著這副模樣的朱正鵬不禁皺起眉頭,她連忙起身坐到一旁,投向朱正鵬的目光中滿是警惕與疏遠。

“朱總,請您自重。我不是那種為了談成合作,甘願被潛規則的女人。”

話音落下,卻見朱正鵬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還依舊和剛才一樣和善:“夏總經理這是誤會了,我朱正鵬一生光明磊落,而且也早已有家室,怎麽可能會去潛規則夏總經理?”

他嘴上這麽說著,可卻已經口是心非的挪到了夏晚晚的身旁,目光更是放肆地掃過著夏晚晚身上的每一個部位。

他麵上還繼續裝出一副偽善的模樣說道:“咱們之間的事怎麽能叫潛規則呢?咱們這是談合作,是正常的商業關係,對不對?”

說罷,朱正鵬抬手就要朝夏晚晚的腿上摸去。

夏晚晚早有防備,朝後一躲便避開了朱正鵬的手。

見朱正鵬已經露出了馬腳,夏晚晚也不多跟朱正鵬廢話,轉頭直接朝外跑去。

朱正鵬哪肯放過夏晚晚這塊兒到了嘴邊的肉,也不再虛偽的裝下去。

他直接上前朝夏晚晚撲去,從後狠狠按住了夏晚晚的手。

見到夏晚晚一直掙紮不願妥協,朱正鵬也擺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他從口袋中拿出迷藥,在紙巾上沾上些許迷藥後,便要朝夏晚晚嘴上捂去。

這迷藥是他事先準備好的。

在他前幾天看到夏晚晚在記者發布會上的模樣時,就被夏晚晚那雖洋溢著青春氣息,卻又在麵對千夫所指依舊沉著冷靜的樣子迷住。

他看上了夏晚晚的美貌,一時鬼迷心竅,提前準備好了迷藥,以談合作為借口接近夏晚晚。

見朱正鵬要朝自己下迷藥。夏晚晚更是瘋狂的掙紮起來,可奈何朱正鵬死死地按住他雙手的手腕,他動彈不得。

夏晚晚被朱正鵬死死按在牆上,眼眶盈滿了後悔的淚水。

後悔自己沒有聽阿琛的話,隻是覺得朱正鵬麵色和善。便不設防備的來談合作。

迷藥通過紙巾緩緩侵入她的身體。

她的大腦因此變得混沌,意識也隨之逐漸模糊,迷藥的藥效在此刻已經生效。

夏晚晚執著的一遍又一遍掙紮著,強迫提不起一絲力氣的身體動起來。

可每一次都被朱正鵬輕易鎮壓。

她無助的靠在牆上,渾身再無一絲力氣。

此時此刻,她能做的隻有在心底祈禱著。

祈禱阿琛能在朱正鵬對他下手之前趕過來,祈禱阿琛能再一次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

可就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幾乎完全不可能。

誰來……

救救我……

“給我鬆手!”

隻聽一道渾厚陰鬱的男聲響起,朱正鵬下意識鬆開了夏晚晚。

夏晚晚連忙抓住這個機會朝前跑去,直直撞進了一個堅實有力的溫暖懷抱中。

抬眸望去,隻見顧夜琛抬手輕柔的摟住他,安撫性的撫摸著她的頭,嗓音啞到極致,讓她渾身一陣酥麻。

“放心,有我在。”

下一秒。

隻見顧夜琛抬眸望向朱正鵬,眼中滿是陰鷙,渾身不斷散發著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壓:“告訴我,你剛剛是在幹什麽!”

朱正鵬看到夏晚晚的記者發布會,自然也認得出眼前的男人是夏晚晚的助理顧辰。

他見到嘴的肉突然被一個助理搶走,瞬間惱怒起來,他直接無視掉顧夜琛身上的威壓,對著顧夜琛痛斥道:“壞了我的好事還質問我?你一個助理好大的膽子!還不快乖乖把夏晚晚還到我手裏,給我道歉後,滾出這裏!”

聽到朱正鵬的話,顧夜琛眼中的陰鷙更甚幾分。

“想聽道歉?”

顧夜琛目光冰冷的睨著朱正鵬,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那就躺在棺材裏聽!”

他轉頭望向跟著他走進酒店包間的林易,語氣帶滿肅殺之意。

“把他給我活生生打死。”

膽敢覬覦他的女人,這就是後果!

“等等!”

聽到朱正鵬的慘叫聲,縮在顧夜琛懷中的夏晚晚也逐漸恢複了意識,連忙開口阻止道。

隻見顧夜琛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神情似乎帶著些許不悅:“你想放過他?”

夏晚晚瞥向瞬間慫了的朱正鵬,隻見朱正鵬此時看向她的目光中還帶著乞求。

她對朱正鵬可生不出絲毫同情,聲音同樣冰冷:“隻教訓教訓朱正鵬好了,要是惹出人命就麻煩了。”

朱正鵬本來看到夏晚晚阻止顧夜琛,心底還抱著一絲希望。

可聽到夏晚晚的下一句話時,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正要開口求饒,卻見下一秒林易直接揮拳而上,打在他的小腹處。

朱正鵬瞬間疼的大叫一聲,抱著頭縮著一團。

最後。

在顧夜琛的特別“關照”之下,林易領命直接廢了朱正鵬。

三人將朱正鵬丟在酒店包間內後便離開了酒店,最後還是由朱正鵬公司的人發現了重傷的朱正鵬,將他送進了醫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