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對準李總和助理,朝著二人一人就是一記手刃,直接幹脆利索的將二人打暈。
望著暈倒在地上,不會再發出油膩對話的二人,夏晚晚長舒一口氣。
緊接著,她回頭望向顧夜琛,正了正神色,抬手直接緊緊握住顧夜琛的雙手,一本正經的說道:“阿琛,答應我,就算你之後再怎麽變壞,也不要變成李總那副模樣,可以嗎?”
她之所以擔心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
阿琛來到帝都之後,也不知道跟誰學壞了,每次撩她都能撩到她心坎上去。
要是阿琛,又不知道跟誰學到了李總那麽油膩的話……
想象著阿琛紅著眼圈將他抵在牆角,雙眸昏暗充斥著占有欲,喉結滾動,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嘶啞。
氣氛正好,情正濃時。
阿琛卻愣是說出了一句像李總那樣油膩的話。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毛骨悚然。
隻見顧夜琛,望著夏晚晚輕挑眉頭。
他心知眼前的小姑娘又是胡思亂想了,卻是寵溺一笑,揉了揉夏晚晚的頭:“現在時間緊迫,我們還需要再找出幾個關鍵性的證據。”
就在此時。
他突然俯下身來,額頭輕抵著夏晚晚的額頭,閃爍著的曖昧情愫的眸直視著眼前的小姑娘。
“現在先幹正事,等回去之後,我再找你算賬。”
望著眼前瞬間紅了臉的夏晚晚,顧夜琛心滿意足的直起身走進賓館房間內,翻找起二人的物品。
夏晚晚滿臉嬌羞的緊跟其後,紅著臉一聲不吭的翻找起東西來。
等到回去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麽……
除了害怕和嬌羞之外,她怎麽還隱隱覺得有些期待呢?
絕對是錯覺!
沒過多久,二人便找到了一籮筐的證據。
在看到這一堆唾手可得的證據後,夏晚晚嘴角抽搐著。
感情李總是完全沒打算掩蓋這些證據啊?
如果說陸時年、林宏遠、朱正鵬他們三人,知道她完全沒有中技,會活活氣死。
那他們要是看到李總這些完全不加掩蓋的證據後,恐怕會因為李總這個豬隊友,又直接從棺材裏氣活!
陸時年本來是打算讓李總故意擺拍一些和她親密的照片。
沒想到,李總居然還帶了個助理,還跟助理玩的挺歡?
就連妻子的電話都拒接了幾個,甚至直接將在家等他的糟糠之妻拉黑!
這就是傳說中隻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嗎?
夏晚晚冷著臉,三兩步走到倒在地上的李總身旁,在對準某處後,直接一腳狠狠踩了下去。
出軌是吧?
和助理在賓館開房是吧?
她倒是看她這一腳踩下去後,李總還有沒有出軌的資本!
隻見顧夜琛看到眼前一幕後,眉頭微微皺起,不由的上前幾步。
夏晚晚還以為是顧夜琛,想起了之前他被夏柔兒蒙蔽雙眼時,粗暴對待他的那些歲月。
她正打算撒嬌萌混過關時。
卻見顧夜琛單手將她抱起,動作輕柔的為她脫下了高跟鞋。
“這雙鞋髒了,我替你丟掉。等回去後,我再送你雙新的。”
靠在男人堅實有力的胸膛上,感受著都屬於男人的氣息。
夏晚晚不禁又紅了臉龐,聲音弱弱的回了一聲好。
就在此時。
隻聽大老遠傳來一道,充斥著擔憂的男聲。
“夏總經理,我的手下剛剛看到你被人送進酒店內,沒事……吧?”
陸時年的聲音突然響起。
又突然頓住。
隻見陸時年看了眼躺在地下的李總和李總身旁倒著的助理。
又看了眼李總不斷流血的某部位。
一時間無語凝噎。
他知道李總搞外遇,卻沒想到這麽刺激。
而且這血流的,嘖嘖,他看著都疼。
依稀記得。
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衝進賓館房間內,裝好人將夏晚晚從水深火熱之中救出,帶著夏晚晚遠離李總的魔爪。
可現在的情況,怎麽感覺比起夏晚晚,李總更需要幫助?
他是來英雄救美的啊,不是那英雄救渣男的啊!
陸時年沉吟片刻後,抬眼望向賓館房間內部。
隻見一位穿著林宏遠公司員工裝,戴著鴨舌帽看不清麵孔的男人,正抱著見到陸時年過來果斷裝暈的夏晚晚。
陸時年稍顯尷尬的跨過李總,走向顧夜琛,眼神滿是複雜。
他見夏晚晚暈倒,便毫無顧忌的說道:“你是……林宏遠那邊安排的人嗎?”
見陸時年已經為自己腦補出了身份,並把自己當成了林宏遠公司內的那個女員工,顧夜琛便順著陸時年的意思,點了點頭。
隻見陸時年瞥了眼,地上的李總,很是尷尬的低聲詢問。
“他們是怎麽回事?”
顧夜琛怕被陸時年認出身份,便壓低了聲音,故作一副無辜的模樣:“我來這裏時,他們就變成這樣了。看他們這副模樣,可能是被捉奸了吧?”
麵對這麽尷尬的話題,陸時年身為貴族少爺,從小養尊處優,教養極好,也不想再聊下去。
雖然他的計劃被這突如其來的捉奸打亂。
但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如果這次若無其事地將夏晚晚送回林宏遠的公司,下次再下手可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他不想放棄這次寶貴的機會!
況且,眼前林宏遠的親信說,李總隻是被捉奸,並且被打暈了而已。
除了擺拍不了和夏晚晚的照片以外,對他的整個計劃並沒有什麽大礙。
他還是可以假裝英雄救美的將夏晚晚送到他那幾位外祖父的別墅內,利用救下夏晚晚的這份恩情,來問出陸家沒落的事情。
想到這裏,陸時年便輕咳一聲,努力將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朝著顧夜琛說道:“你抱著夏晚晚,一會兒跟我上車,之後沒我的暗示就不要說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