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賭場內,觥籌交錯,張張裝飾奢靡的賭桌旁都擠滿了人。聲音嘈雜,各種賭注叫喊聲此起彼伏。

在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窮凶極惡的賭鬼,少有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突然,吵鬧的賭場安靜下來,賭徒齊齊屏息望向門口。

隻見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帶著麵具,身材性感的少女緩步而來,少女帶著麵具,可從臉部棱角和露出的眸子來看,麵具地下的這張臉絕對是傾國傾城。

賭徒們上下打量著夏晚晚,交頭接耳。

“她這身材,嘖嘖,絕對是整個安城數一數二的。”說話的男人長相粗獷,臉上一道猙獰可怖的疤痕從眼瞼直到下顎。此時刀疤男正眯著一雙猥瑣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夏晚晚。

站在刀疤男身邊的男人頭頂禿了一大片,那禿頭不屑的朝刀疤男說道:“這種女人一般都是有人罩著的,不然怎麽敢來賭場?你就死了那條色心吧。”

禿頭嘴上雖然這樣說,可他的目光同樣沒有離開過夏晚晚。

“有人罩著?”刀疤男看向一旁正兌換籌碼的夏晚晚,目光掃過她手上的九個硬幣,“她就兌換了九個硬幣的籌碼,說不定全身上下就隻剩那幾個硬幣了,而且她身上穿的衣服全是地攤貨,像有人罩著的女人?”

“拿九個硬幣來賭場賭錢?這怕是誰家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出來見世麵了吧!”

被刀疤男這麽一提醒,禿頭驚歎出聲,周圍的賭徒也紛紛嘲諷著夏晚晚不自量力。

剛兌換完籌碼的夏晚晚,好像聽不到賭徒的議論的聲音一般,徑直走到賭桌前。

剛剛的刀疤男卻走向她,還側過頭跟其他賭徒說著什麽:“這女人來賭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不是來賭的,恐怕是來勾引男人的吧?”

見走進夏晚晚,刀疤男猥瑣笑起,臉上的刀疤猙獰的扭曲在一起:“既然你那麽缺男人,不如我陪你玩……”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要去碰夏晚晚的胳膊。

還未等他碰到,一雙纖細如白玉般的手指扶上他的手腕,隻輕輕一轉。

“哢嚓!”

骨頭被折碎的聲音響起。

剛才還笑嘻嘻的刀疤男瞬間慘叫出聲,臉色變得煞白,身體顫抖得厲害。他的手無力的耷拉著,可以確定,手腕處骨頭斷裂了。

刀疤男眼睛瞪的滾圓,驚恐的雙眸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和恐懼。

夏晚晚未被麵具遮住的唇角露出充斥寒意的笑,眼眸充斥著張揚邪魔的神色,宛如從地獄走出的魅魔。

“還有誰想陪我玩玩?”

一時間,喧鬧的賭場內,隻有這一桌格外安靜。

夏晚晚目光掃過的人,全部屏息噤聲,低頭不敢與其對視。

小時後在國外的黑手黨外祖父教過她幾招,前世她用來對付顧夜琛,卻被輕鬆製服,於是這幾招便沒有用武之地。

沒想到,今天居然又派上了用場。

就在此時,本來安靜下來的賭桌又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