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並未因此停止,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
賭徒們本以為夏晚晚隻是運氣好,蒙對了一次。
但接下來賭局的結果,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那個戴著麵具的神秘女人,自從出現開始就沒輸過,甚至早就走進了第二層!
賭場是等級製度,隻有贏到的錢到達一定額度才能升級,級數越高,賭博項目越多,單次下注最高額度越高。
但在這群賭徒眼中,這早就成為實力和身份的象征。其中有些賭徒窮盡半生,都沒有踏進第二層一步。
而且就在剛剛,還有消息從二層傳來,據說那個女人已經踏進了第三層,而且依舊沒有輸過。
眾賭徒不禁懷疑起人生。
他們研究了十幾年的賭術,搭上了好幾百萬的錢到賭場裏,都沒能進第二層。
這個拿著九個硬幣女人,幾個小時就到了第三層?
這還是人嗎!
此時,另一邊。
包廂的門被林易猛地推開,他一掃包廂內的眾人,找到顧夜琛所在的位置後便急忙跑過去。
見林易狼狽的跑來,顧夜琛不禁微微蹙眉。他如無底深淵一般的雙眸淡淡瞥了一眼林易,輕抿一口酒,嗓音冷淡沙啞。
“什麽事?”
林易垂著頭,不敢與顧夜琛對視,顫抖著聲音說道:“顧爺,別墅那邊傳來消息,少夫人不見了。”
酒杯從顧夜琛手中滑落在地,碎成片片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輕抿薄唇,雙拳不由的攥緊,指甲仿佛都要掐到掌心裏。
之前夏晚晚對他說過的甜言蜜語就像深埋在他心底的毒藥,現在一同發作,痛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顧夜琛深諳此道,在夏晚晚向他妥協時,他就料定夏晚晚會逃。
包廂內的眾人甚至能感覺到顧夜琛周身的低氣壓,離顧夜琛最近的林易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林易頭垂的更低,聲若蠅蚊:“顧爺,我已經查到少夫人的位置了,少夫人在尊夜娛樂城的賭場三樓,就在這附近。”
顧夜琛微眯鳳眸,眸底閃過一抹疑惑。
她費盡心機從別墅逃走,竟然沒有去找沈亦寒,而是去尊夜娛樂城的賭場?
他記得夏晚晚沒有賭博的習慣。
而且,他現在也在尊夜娛樂城裏,離她並不遠。
“顧老大,想開點,說不定夏晚晚從別墅逃走是為了找你,一不小心誤入了賭場。”
葉濯見顧夜琛滿臉愁容,連忙出聲安慰他。
但就連他自己,也不信他自己剛才說的話。
相較於夏晚晚找顧夜琛不小心跑到賭場,他還是覺得沈亦寒在賭場讓夏晚晚過去的可能性更大。
葉濯的無心之言,顧夜琛卻聽到了心裏。
她從別墅出來就直奔這裏,倒真像是奔著他來的。
萬一夏晚晚是來找他,誤入賭場,或者被人綁去了賭場。
這裏魚龍混雜,要是他家晚晚遭遇什麽不測……
顧夜琛墨澈雙眸染上陰鷙狠戾,無暇顧及其他,猛地起身朝門外走去。
林易以為顧夜琛是被夏晚晚氣的,不禁為夏晚晚捏了一把汗,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