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客廳。
顧夜琛和沈亦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二人之間的氣氛安靜到有些詭異。
最先打破安靜的是沈亦寒。
他挑釁的望向顧夜琛,語氣滿是嘲諷和炫耀的意味。
“夏晚晚喜歡我整整十幾年,最近隻是在玩欲擒故縱而已,你不會以為她真的喜歡你吧?”
他已經能預料到顧夜琛聽到這句話後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就算顧夜琛是世界首富又能怎樣?
還不是連一個女人都搶不過他!
沈亦寒嗤笑出聲,不由得意起來。
“那又如何?”
顧夜琛並沒有像沈亦寒想的那樣惱羞成怒,他抬起深幽如潭的眼眸,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急不緩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和我結婚,是我的夫人,你算什麽東西?”
他平淡的語氣,像是根本沒有把沈亦寒當做情感上的對手,而是把他當做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沈亦寒氣的咬牙切齒。
是啊!
夏晚晚以前是喜歡了他十幾年,可最後和她結婚的人是顧夜琛。
現在,他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雙目狠狠瞪著顧夜琛,顧夜琛則平靜的迎上他的眼神。
正當二人針鋒相對時,夏晚晚突然從屋內走出。
她看清客廳二人的臉色,麵色一沉,剛才發生了什麽心中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她雙眸森然一瞪沈亦寒,上前拉起顧夜琛的手。
“阿琛,我們走!”
這個家,她多待一秒,都覺得惡心!
夏晚晚拉著顧夜琛便要朝外走去。
沈亦寒見狀下意識要擋,伸出的手卻突然頓住。
他回過頭,朝剛從屋內走出的夏柔兒使了個眼色。
夏柔兒注意到沈亦寒的眼神,環顧四周,目光最後定格在一杯水上,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她端起一杯茶幾上放著的水,快步朝前跑去,狠狠撞上夏晚晚。
在夏柔兒有意的控製下,水杯裏的水一滴不落的全灑在夏晚晚身上。
“啊!”
夏晚晚這個受害人還沒什麽反應,夏柔兒倒是先捂著嘴尖叫道,手中的水杯落到地上。
她用手胡亂的擦拭著夏晚晚滿是水的衣裙,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是柔兒不小心把水倒在姐姐身上了,都是柔兒的錯……”
夏柔兒一副委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澆了一身水的人是她。
夏晚晚無語凝噎。
身上潮濕的感覺並不好受,夏晚晚懶得理眼前夏柔兒這朵綻放的白蓮,抬腳便朝衛生間走去。
夏柔兒見計劃得逞,心中暗喜。
但表麵上卻低著頭,裝出一副自責的模樣。
夏晚晚前腳剛走沒多久,沈亦寒就以上廁所為由離開客廳。
此時,衛生間內。
夏晚晚看著正在被逐漸烘幹的衣服,眉頭緊鎖。
夏柔兒和沈亦寒今天的行為實在太過奇怪,每次她提出要離開夏家,反應最激烈的就是他們。
事出反常必有妖,二人多半另有圖謀。
一定要盡快帶著阿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見衣服已被烘幹,夏晚晚換上衣服,準備離開。
剛推開衛生間的門,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外,似乎等她已久。
夏晚晚墨澈的眼眸微微眯起,緊盯著眼前的男人。
沈亦寒怎麽會在衛生間門口?
而且,似乎是特意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