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可女人似乎一直緊盯著她,每次她去看女人時,都會對上女人透著危險的雙眸。

夏晚晚剛洗完手正準備離開時,那女人終於動了。

她此時卻收回了投向夏晚晚的目光,不動聲色的吐出三個字:“夏晚晚,沒錯吧?”

夏晚晚身形瞬間一僵。

這女人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

而且這女人剛剛一直在看著她,好像這女人出現在洗手間,就是在等她一樣。

夏晚晚壓下心底的慌亂,將眸光投向那女人,冷靜地詢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那女人輕笑一聲,隨即站直了身體,緩步朝夏晚晚走去。

待走到她麵前,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她一番後,眸底閃過一抹暗茫。

她附在夏晚晚耳邊,報出一個地址。

隨即後退幾步,勾起唇角:“我叫顏錦,如果你想知道過世母親的真實身份,就去剛才我說的地址找我。”

顏錦的聲音帶著幾許成熟女人的特殊韻味。

她說罷,見目的已經達成,便頭也不回的從洗手間離開。

夏晚晚心中尚有疑惑沒有問出,哪肯這麽容易就放顏錦離開。

她連忙走出洗手間去追,可外麵卻空無一人。

顏錦怎麽走的這麽快?

要知道,洗手間兩側距離下一個拐角處可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若不是剛才的記憶還曆曆在目,夏晚晚都快以為剛才的一切隻是一個幻想。

沒有追到顏錦,夏晚晚隻得心事重重的回到宴會上。

剛重回宴會,就見裴鶴大老遠朝她走來,臉上還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怎麽去了這麽久?”

夏晚晚愣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裴鶴的問題。

而且他們的關係還沒有那麽熟絡,問這個……

裴鶴注意到夏晚晚的表情,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太唐突了,導致夏晚晚理解錯了意思。

他連忙開口解釋:“顧爺發現你去了很久還沒回來,還以為我宴會上的酒水有問題。”

說罷,裴鶴哭喪著臉,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樣開著玩笑:“他還說要是你有什麽差錯,我就別想著能看到明天的太陽。你看,這不是妥妥的,有了媳婦忘了朋友嗎?”

夏晚晚沒想到自己離開時,還發生過這種事,剛才沉重的心情一掃而空,嘴角也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裴鶴還在喋喋不休的吐槽著顧夜琛。

而夏晚晚,眼中的笑意卻愈發濃重,還隱隱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在裴鶴的身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逐步逼近。

“你和我的妻子聊得很開心?”

冰冷的聲音從裴鶴身後響起,裴鶴瞬間嚇的一個激靈。

回過頭,隻見他剛剛吐槽著的正主顧夜琛就站在他身後,臉黑的仿佛能滴出墨一般。

裴鶴瞬間慫了:“我、我這不是和夏小姐開開玩笑嘛。”

“哦?”

顧夜琛輕挑眉頭,不依不饒道:“可我怎麽聽見,你說了我的名字。”

夏晚晚忍不住笑出聲,臉上再無心事重重的表情,也放鬆下來,跟著幾人開著玩笑。

宴會在這樣愉快的氣氛中逐漸結束。

深夜。

夏晚晚躺在**,大腦不受控製的想起今日洗手間發生的事,久久無法安眠。

她心底仿佛有個聲音,在不斷蠱惑著她,讓她前往顏錦所說的地址。

那個叫做顏錦的女人究竟是誰?

母親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以及,母親為什麽要對她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夏晚晚雙眸緊閉。

她必須搞清楚母親的真實身份。

看來,明天必須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