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陸時年望著眼前這一幕,輕挑眉頭。

他早在幾名豪門小姐走到夏晚晚身旁時,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以他對自己妹妹的了解程度,自然也知道那幾名豪門小姐是自己的妹妹找來為難夏晚晚的。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夏晚晚觀察力居然強到能發現這群人的目的,甚至還能冷靜的反擊。

他果然沒有猜錯,夏晚晚能讓顧夜琛動心,絕對不隻是因為那絕色的相貌。

陸時年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他對這位顧少夫人,真的愈發感興趣了。

但此時的陸時煙,心情可遠遠沒有陸時年輕鬆。

她一向好麵子,此時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除了醜,恨不得直接

陸時煙正想朝那幾個豪門小姐發脾氣時,可在看到宴會上幾乎一半人都朝這裏投向看好戲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瞬間被她咽到肚子裏。

現在要是朝那幾個豪門小姐興師問罪,不就變相承認了他故意想讓夏晚晚出醜的事實了嗎?

可在看到夏晚晚帶著笑意的墨澈雙眸時,一股無法控製的怒意在她心底翻湧,幾乎快要衝昏她的頭。

就在此時,陸時煙眼底暗光流轉,若有所思。

緊接著,她故作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麵向夏晚晚,倒打一耙:“如果你看不慣我直說,我走便是,為什麽要朝我身上潑紅酒,還絆倒我?”

陸時煙一邊說著,還一邊偷偷打量著周圍的圍觀群眾。

就算被紅酒潑到的是她、被絆倒的人是她,可隻要當眾“揭露”了夏晚晚的惡毒心思,最後出醜的人還不是夏晚晚!

而且,男人不都喜歡柔柔弱弱的女人嗎?正好趁著這次機會……

就在陸時煙幻想著美好的未來時,一道聲音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夏晚晚饒有興趣的望著被怒氣衝昏頭腦的陸時煙,嗤笑一聲:“剛才周圍唯一拿著紅酒的人,可隻有你的好姐妹。”

“分明是你陷害我不成,惡人先告狀,怎麽到你嘴裏就成我看不慣你了?你真當在場的人都是傻子?”

陸時煙連忙轉過頭望向其他人,隻見所有人看她都是一副看小醜的模樣,就連平日裏嚐嚐跟在她身後奉承她的幾位豪門小姐,也都避過頭不與她對視,算是默認了夏晚晚剛才所說的話。

陸時煙連忙開口想要解釋。

可剛剛她情急之下說下的謊言漏洞百出,她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回過頭,在看到夏晚晚那帶著笑意的臉時瞬間氣急,連最後一絲理智也**然無存。

陸時煙三兩步走到夏晚晚麵前,揚起手就要扇到夏晚晚臉上。

她可是貴族小姐,夏晚晚不過是平民一個,就算她打了夏晚晚,也是夏晚晚活該!

可尚未等那手掌落下,陸時煙突覺手腕吃痛,下意識轉頭看去。

隻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將她的手腕抓在空中,順著這隻手望去,隻見手的主人眸光冰冷,眼底帶著慍怒。

“我說過,滾。”

顧夜琛攥緊陸時煙手腕的手不斷縮緊,一瞬間,陸時煙隻覺得疼痛欲裂,骨頭仿佛都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