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做的屬實是有些意外。

一陣沉默之後,接著眾人捧腹大笑,喬言秋還是挺逗的。

“這還沒過年呢,實在不用行此大禮,我們也沒包紅包,你這不吃虧了嗎!”溫初初笑得肚子疼,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始作俑者蕭意風也沒想到他竟然跪下了,還好手機一直在拍,沒有錯過這個精彩瞬間。

“他,他怎麽突然跪下了呀?”蕭意柔在馮葉澤懷裏還迷迷糊糊的,就看到一坨肉跪在麵前,她紅著臉抬頭問,這樣子可愛極了。

“可能是提前拜年吧。”溫初初笑的花枝亂顫,聲音都顫抖了。

“你個小賤人說什麽呢!”喬言秋大怒,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伸出手想要抓住溫初初的腳腕,結果他的手被司奕琛狠狠的踩在腳下。

如此口出狂言,看來給他找個廠都是便宜他了。

指間黑曜石的戒指在夜色下依舊閃亮,他一揮手示意,躲在暗處的保鏢立馬從小巷深處竄出,站在司奕琛身後。

“留口氣,處理好。”他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保鏢就知道應該怎麽做。

幾個人出手,一下子就製服住喬言秋。

得罪司奕琛的人能有什麽下場,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隻能說喬言秋是被上天“眷顧”的男人。

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喝酒有害健康。

“讓他們處理,我們走。”他將身旁的一小隻攬在自己懷裏,隨後司機開了車門,蕭意柔此時也已經困意來襲,一行人就這麽上了車揚長而去。

原地,喬言秋還在地上撒潑耍賴完全意識不到危險即將降臨。

“你們幾個,幹什麽瞪著眼睛看著我?是,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們我……哎呦!”

誰願意聽一個醉漢絮絮叨叨,一頓拳打腳踢就伺候上了。

打他,還用得上這麽多人?一個就綽綽有餘,但是為了職業道德,每個人都沒有懈怠,非常敬業的踹了好幾腳。

幾個黑衣保鏢狠狠地教訓了他,還打斷了他的一條腿,眼見著毫無招架之力的男人奄奄一息,為首的保鏢派人把他送進了醫院。

燈紅酒綠的巷弄拐角,一雙眼睛注視著這一切。

“為什麽你總是這麽好運?”顫抖的雙肩,止不住的恨意,葉挽心咬牙切齒,躲在暗處的她,一幕都沒有錯過。

她剛剛進行了整容手術,從醫院出來就是想知道溫初初的現狀,沒想到喬言秋這個男人竟然這麽沒用,果然根本就沒有利用價值。

她摸了摸自己纏滿紗布的臉,手術以後還沒有恢複好,這段過程她不知道有多痛苦。

“為什麽你可以輕而易舉過上我夢寐以求的人生,身旁是我得不到的男人,呼風喚雨,有求必應,而我卻要被賣到窮鄉僻壤毀了清白還毀了容貌!”

恨意經不起細細推敲,葉挽心早就已經沒有理智了,在此之前她所有的目標都不重要了,現在她活下去的動力就是為了報複溫初初。

我要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