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不用接也知道是什麽事情,一定是安父的火氣更大了。前世,她不止一次聽羅斯民說過,他那個姑父脾氣極其暴躁,尤其是在對安言希的事情上就像是一個頭會時刻發怒的獅子。

對此,她一直記得很清楚。

因為,那時候的她曾想過,如果她的爸爸還能活在這個世上,哪怕是安父那樣的性格也沒關係。

持續響著 的鈴聲拉回了安言希的思緒,她隨手滑下接聽鍵,安平的聲音瞬間傳出,“姐!你到哪了,爸爸更生氣了!你快回來,不然他打你的。”

打?

嗬,堂堂安氏集團的董事長教育孩子的方式竟是打啊!

“二十分鍾內。”

安言希掛了電話,把車停到路邊鎖好,決定跑著去。

大概十五分鍾後,安言希氣喘喘籲籲的在安家客廳內出現,她的頭發淩亂的披在兩肩,一張小巧精致的臉紅彤彤的,本就有些暴露的連衣裙此時露出的肌膚更多,尤其是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春光……

“你這是什麽樣子!哪家的千金會是你這幅樣子!!”

正在氣頭上的安父看到安言希這幅“不自愛”的形象,當下心中的怒意達到頂峰,他怒斥著這個從小便不討他喜歡的女兒。

安言希來到安父不會有好態度,加上之前就對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略有耳聞,所以這會受到安父的責罵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安言希沒說話,沉默的站在原地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她這樣的表現對安父來說全是是“忽略”。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誰讓你這幅樣子在我麵前出現的!”安父繼續叫罵。

安言希依舊一言不發,似是沒聽到他的話,麵上一片平靜,眼底卻是另一片風景……

忍耐。

她要忍,隻有等安父把想說的話全說了她才能在那些話中挑選出有用的信息。不然,光憑她之前從羅斯民口中聽到的那些,遠遠不夠。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你這個不孝女,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讓我省點心,之前你陷害你楊阿姨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清楚,你今天又是這幅態度,是非要氣死我才住手嗎!”

“爸爸,你別生氣,姐姐不是那個意思……”

一直為安言希捏把汗的安平忍不住為姐姐說句話,說完,還衝安言希用力的眨了眨眼,暗示她不要繼續這樣下去。

可……

安言希卻像沒看到似的,她把最後一縷淩亂的發整理好,輕輕放在肩上,抬起一雙清冷的美眸直視著安父,“爸爸,楊阿姨的事情是我該找她算清楚,而不是你來找我!”

楊阿姨,便是那個被安父包養了五年之久的“情婦”!也是造成安言希和安父關係越發惡劣的罪魁禍首。這一點,安言希昨天剛調查清楚,沒想到安父竟然能說出來找她算賬的話。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安父眼角的皺紋加深,他皺著眉頭,憤怒的看著麵前的不孝女。

“爸爸,我再說多少遍都一樣!還有,楊青青就是推我下樓的人,那個賤人竟然還專門選在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她是抱著什麽心態,是想我死後能死無對證啊!”

安言希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恨,隻要一想到現在她的身體之前的主人是和她一樣慘死,她心裏就猶如被刀紮似的。

同情後更加心疼“她”。

“你!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自己故意摔下樓梯汙蔑你楊阿姨不說竟然還敢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