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幹淨又舒適,給人一種很安逸的感覺。
柳一言在辦公室裏轉悠著,嘴裏不停的誇獎著花花心靈手巧,她在窗台上看到一個小型的帆船,用小木棍搭建而成的,顯然是花花的手工。
小船栩栩如生,帆布隨著窗外的風輕輕飄揚,加上窗簾是藍色的,一眼看去真有一種小船在茫茫海麵上搖晃漂流的感覺。
“這些都是我平日裏沒事做的時候布置的,我準備長期在孫氏工作,所以當然要把自己的辦公司布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這樣每天工作的時候也開心。”
“長期?是多久。”
柳一言眨眨眼,好奇的問,她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想長期在某個地方呢,人不就是應該是隨性而活嗎?幹嘛給自己定那麽多計劃或者目標。
“嗯……”花花抿唇一笑,眼底湧動著不易察覺的陰謀,“很久,直到……”
“直到什麽?”
“直到我被開除,嘻嘻嘻。”花花調皮的開口說道,柳一言擺擺手,信任的眼神看著花花。
“那可能要到你老掉牙也不會被開除的,言希最惜才了,你隻要好好工作她絕對不會開除你。”
“嗯,我一定好好工作,絕對不會被開除。”
“開除”兩個字花花加重了音,落在柳一言耳中自然而然的以為這是她的決心,殊不知花花心裏的決心不隻是不被開除。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快點出去吧,否則一會言希姐看到你還在我兒又要說你了。”
花花抬眼看向牆上掛著的白色時鍾,淡淡的笑著,聲音甜美又溫柔。
柳一言這才猛然發覺自己在這兒耽誤的時間不短了,她裂開嘴對花花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手指指向門外不遠處的待客區,“我在那兒等你,等你下班我們一起去逛街。”
“好。”
柳一言離開花花的辦公室後便哪也沒去,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偶爾看向辦公室裏低頭忙碌的花花。
心裏對她的好感程度不斷飆升,真是人美心好的一位姑娘。她從小在所謂的“豪門”“上流社會”中長大,見多了那種爾虞我詐的肮髒事情。
誰家的小姐和誰家的少爺聯姻了,哪家的二小姐把父親在外的私生女給毀了容,或者某某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包養滿屋子的小白臉……
各種各樣的肮髒事情,她曾經一度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這樣子的。
心機深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沒想到老天帶她不薄,還是賜給她兩個真心朋友。
時間飛逝,轉眼間到了下班時間
柳一言看準時間衝進花花辦公室,剛好,她站起身準備從辦公桌後走出來,“下班了!我們走吧。”
一想到以後能撒開了玩她就開心。
“好,你去和言希姐說一聲,我旁邊打卡。”
兩人一起出辦公室,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柳一言敲響安言希辦公室的門,不等裏麵的人回答便開門走了進去。
落地窗前,安言希正低頭打著電話,夕陽下,她婀娜的身姿在地板上變成一道長長的影子,側臉弧度流暢優美,鼻子高挺小巧,紅唇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見此,柳一言不禁也笑了,而安言希還沒發覺她來了,依舊打著電話。
甜甜的聲音不斷響起,“我知道啦,你路上小心,嗯嗯,我等你。”
“言希!”
柳一言悄默默的湊到安言希身後,加大音量猛的一喊。
後者嚇到花容失色,手機從指尖滑落,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死丫頭!你想嚇死我啊!”
安言希小臉一白,蹙起秀眉埋怨的看著柳一言。
“嘻嘻嘻,我嚇你了,我都來老半天了,是你沉浸在和我哥的愛情中沒發覺而已。真是肉麻死了……”
“你……”
這下安言希的臉由白變紅,她別開臉不讓柳一言看到,“誰肉麻了,就是正常的交流好不好。”
“是是是,正常的交流,正常的交流你臉紅什麽啊?”
柳一言湊近安言希壞笑著。
“死丫頭,你趕快找個男朋友吧,看到時候我怎麽打趣你。”
“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哼。”
此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花花走進來衝著柳一言柔聲開口道,“一言姐,我們走吧。”
說完,她把視線調到安言希身上,用同樣柔和的聲音打招呼,“言希姐,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嗎?”
“不啦,你們玩……”
“她才不會和我們一起呢,等會我哥就來接駕了。”
柳一言打斷安言希的話,忍不住再次打趣,花花臉上閃過一抹異樣,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捕捉。
安言希無奈的笑笑,指向門外,“快走,我不想看到你們了。”
“我哥這還沒來呢,你就這麽著急把我這個電燈泡趕走了?”
“一言姐,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小報告沒做好,怎麽辦?”花花突然出聲,小臉上覆上一層焦急和內疚,“你能再等我一會兒嗎?”
聞聲,柳一言點點頭,無所謂道,“可以啊,你去忙吧。”
“嗯,很快的。”花花轉身離開,她身後柳一言和安言希還在說說笑笑的聊著什麽。
完全沒注意到她不對勁的神情。
從安言希的辦公室離開後花花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做什麽所謂的“小報告”,她調轉眸光看向周圍,確定沒人在後進了電梯上了頂樓。
頂樓的風很大,而她耳邊呼嘯而過,中長發隨風飛舞,亂成一團,她毫不在意徑直走到角落裏掏出手機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那人在來孫氏的路上,你幫我查下定位,看他到哪了。”
電話另一端的人沒有說話,很快便傳來劈裏啪啦的敲擊鍵盤的聲音,花花輕勾起嘴角等著對方的回答。
數秒後,一道沙啞的聲音鑽入她的耳中,“到中環路了,預計二十分鍾後到達。”
她眸色微沉,握著手機的力度加大兩分,“好,知道了。”
二十分鍾!
柳一言那邊應該不難拖。
下了天台回到三十層,花花快速整理好妝容若無其事的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
旁邊,柳一言和安言希說話的聲音不時傳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二十分鍾的時間便到了。
花花關上電腦,推開安言希辦公室的門,“一言姐,我好了,走吧。”
“好。”柳一言拎起包起身就要離開。
此時,一陣手機鈴聲舒爾響起,安言希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弧度,“到了嗎?好,我這就下去。”
“言希姐是封總來接你了嗎?”花花好奇的問,黑溜溜的眼睛撲閃著,看上去好看極了。
“嗯,已經到樓下了。”
“剛好我們一起下去吧。”
三人一起下了樓,孫氏大門外,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安靜的在夕陽下停著。
程厲庭欣長的身軀斜斜的倚靠在車門上,劍眉星目,菲薄的唇瓣抿出一抹弧度。
見安言希出來,立刻朝她走過去,動作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包,“累了吧。”
“不累,今天什麽都沒做,隻熟悉了一遍往年的項目。”
“走吧。”
程厲庭拉起安言希的手就要轉身離開。
“哥……”
柳一言幽幽的喚了句,眼神哀怨,“我這個妹妹現在在你眼裏就是個空氣啊。”
唉!
聞聲,程厲庭頓住腳步,勾唇調笑,“不,你比空氣重多了。”
“這還差不多。”
安言希忍住笑,這死丫頭還真能滿足。
柳一言嘟起紅唇,衝程厲庭擺擺手,“好了,你們走吧,我要和花花一起逛街去了。”
“花花?”
聽到這個名字程厲庭下意識的蹙起劍眉,視線看向柳一言身旁的女孩子,她一身粉色的連衣裙,皮膚雪白,漆黑的眼睛裏閃著單純懵懂的光。
“對啊,她就是花花,今天中午在員工餐廳裏給言希送過藥的。”
柳一言拉過花花,親昵的摟住她,眉眼間透著欣喜。
程厲庭眸色黯淡,眼底劃過狐疑之色,“你們不是剛認識?關係這麽好了?”
“是啊,女孩子之間的友誼你不懂啦。”柳一言彎起眉眼,笑著轉頭去問花花,“對不對,花花?”
“嗯,對。”
花花揚起溫柔的笑,乖巧的點點頭。
“你姓什麽?”
程厲庭突然發問,語氣透著冷意,深邃的眼眸透著一抹審視。
“我,我姓孫。”
花花似乎是被他的眼神嚇到,朝柳一言湊了湊,低下頭不去看程厲庭。
“家在哪?”
程厲庭眯緊眼睛,在腦中快速搜索著什麽,前兩次他沒正眼看過這個女孩子,現如今仔細看了看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那感覺究竟從何而來他也說不準。
“家,家在……”
花花身體抖了抖,偷偷抬眼朝柳一言看去,注意到花花的異常柳一言心裏火花四起,拉起她的手就要走,不忘埋怨的瞪程厲庭一眼,“哥,你查嫌疑人啊,什麽態度嘛,這麽凶。”
“凶?”程厲庭皺眉,菲薄的唇瓣緊抿,眼底閃著不悅,“我哪凶了?”
“你哪都凶!哼,我們走花花!”
“柳一言!”
程厲庭加大音量,周身溫度降了下來,看著柳一言快速離開的背影從心底湧出些無奈。
“厲庭,你怎麽了?”
柳一言和花花走遠後安言希才詢問出聲,從剛才她就注意到程厲庭有些不對,他幾時關心過誰姓什麽,家住哪了。
“總覺得這個花花有些不對。”
“哪不對了?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安言希語氣認真的說著,“你對她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不應該啊,你們總共才隻見過三次而已……”
辦公室一次,員工餐廳一次,加上現在這一次。
“總感覺之前認識她。”
程厲庭眉頭越皺越緊,這種奇怪的感覺他是第一次出現。
“認識?”
安言希麵色瞬間黯淡下來,眼神剜著程厲庭,幽幽的口氣,“你見美女是不是都這樣?”
此話一出,程厲庭笑出聲,他低眸看向安言希,大手在她頭頂上輕輕揉了揉,“怎麽?吃醋了?剛才是誰說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怎麽轉頭來又吃她的醋了。”
他嘴角弧度不斷擴大,“是不是擔心她把我搶走啊?”
安言希臉一紅,握緊粉拳去砸程厲庭的胸口,“誰擔心啊!搶走正好,我夜裏也能睡個安穩覺。”
話落,安言希的臉更紅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全部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