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程厲庭和柳一言說會不會好點?

這個念頭從安言希腦海中出來後就一直沒消失,她偷偷的離開辦公室去了程氏集團。

如果這事發生在兩天前她一定不會去麻煩程厲庭,但是經過昨晚的事情安言希這會兒去找程厲庭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程氏二十八層。

總裁辦公室內。

安言希把事情的過程給程厲庭簡單的說了一遍。

話落,程厲庭伸手攔住她纖細的腰身,眼角眉梢掛上一調笑,“孺子可教,昨晚和你說的話沒忘記啊。”

“你昨天那樣差點嚇死我,哪敢忘,銘記於心了好不好。”安言希白他一眼,語氣卻充滿愛意。

“這就對了,有任何問題記得找老公,我一定完美解決。”

“這麽說這次的事情你是有把握了?”安言希雙眼一亮,抬頭去看程厲庭,他的五官很立體,眉眼深邃,猶如天神手下最完美的藝術品,沒有一點瑕疵。

“小菜一碟,我來讓一言主動離開孫氏。”

安言希有些將信將疑,柳一言的性格她最清楚不過了,怎麽可能會主動?

“你不相信?”程厲庭捕捉到安言希眼裏一閃而過的懷疑,不禁挑起劍眉,可笑的問。

“有點……”

“一點也不能有!”程厲庭低頭狠狠吻在安言希唇瓣上,離開時還故意咬了下她的耳垂,“等著看。”

……

柳一言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辦公室裏的程厲庭,眼裏的震驚快速變為驚喜。

“哥,你怎麽來了?是來看我的嗎?”她激動的站起來,眉眼彎起,眼睛裏盛滿笑意。

程厲庭點頭,大手溫柔的揉了揉她頭頂的發,磁性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你一直找的人有消息了,他人在臨城。。”

“你說什麽?”柳一言瞳孔猛的放大,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可置信的問,程厲庭舔了舔菲薄的唇,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心裏有些五味陳雜,可為了解決安言希眼前的麻煩,也為了不讓柳一言傷心他隻能說出那個人的下落。

“哥,消息準確嗎?”

過了許久,柳一言才顫抖著聲音說出一句話。

“十有八九,不過……你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哥,我要去找他。”

有晶瑩的淚水從柳一言眼底湧出來,她眸色堅定,貝齒緊緊咬著嘴唇,心裏一陣陣的風浪襲來。

記憶深處,那個站在梧桐樹下的少年浮現在眼前,他眉目清秀,看她的眼裏盡是溫柔,修長好看的手衝她喊道,“小丫頭,過來。”

她鄧鄧瞪的跑過去,抱住他的大腿,昂起小臉叫他,“召哥哥,這次給我帶糖果了嗎?”

“蛀牙還沒好,不準吃糖。”

他的聲音如山泉流過青石般好聽,弧度完美的唇揚著優美的弧度。

“哼,壞哥哥,我就要吃糖,你答應要給我帶的……”

小女孩鬆開他,氣呼呼的轉身離開,她聽到他寵溺的笑在身後響起,然後就是鏗鏘有力的腳步聲。

柳一言用力搖了搖頭,穩住心神強迫自己不去想後麵的事情。

“哥,我明天就出發,爸那邊你要幫我。”

“好,隻是言希這邊怎麽辦,你走的突然,孫氏她一個人可能應付不過來。” 程厲庭摸摸鼻子,有些為難的問。

柳一言攤攤手,“她現在才不需要我了呢,我走了正和她意,隻是便宜了某個男人。”

“某個男人,誰?”

“哎呀,你不認識,一個巨討厭,巨討厭的男人。”

下班時間很快來到。

柳一言連卡都沒打就直接離開了公司,在路上的時候給安言希發了條信息。

“請假一個月。”

與此同時。

安言希看著這條信息開心的差點蹦起來,她抱住程厲庭快速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你真厲害!你是怎麽讓一言主動離開公司的啊?”

“我厲害的地方可不隻有這一點。”程厲庭唇邊噙著笑,看她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

安言希忙後腿一步,小臉通紅,“說什麽呢你。”

“看來你不喜歡聽啊,那我做給你看好了。”程厲庭說著就伸手去解領帶,同時靠近安言希,安言希急急的避開不讓他得逞,殊不知她越是這樣程厲庭越是興趣濃重。

他步步緊逼,很快把安言希逼到了牆角,手掌城在她臉邊,笑容曖昧,“怕什麽,你不是很喜歡嗎?”

“你說什麽呢,這是辦公室!”安言希低下頭,臉上的溫度不斷升高。

“沒你的允許誰敢進來。” 程厲庭勾起嘴角,欲俯身親下去,空氣瞬間凝固,安言希的心跳也跟著暫停。

突然,敲門聲響起,程厲庭眸光變得陰鷙,他看向門的方向,冷冷的丟出一句,“走開。”

“別,等一下。”

安言希推開程厲庭,急忙說道,“萬一有事呢,你乖一點,先去隔間待一會兒。”

“三分鍾。”

“五分鍾。”

“四分鍾!”不容拒絕的語氣。

安言希猶豫兩秒,最終妥協,“好,四分鍾,但是在這之前你千萬別出來。”

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

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如鬆的孫照走了進來,“言希,已經下班了。”

“對,我剛好有事情和你說。”

“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沒意見。”孫照在距離安言希一米遠的位置停下腳步,他就那麽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漆黑的雙眸盯著她,等著她選擇的結果。

時間在這刻仿佛靜止般, 安言希看著眼前這個遇到任何事情都波瀾不驚的男人,不由得產生敬佩,這樣的心理目前為止除了程厲庭她見過的第二個。

“孫照,一言自己退出孫氏了。”

“自己?”孫照皺眉,疑惑在他臉上漸漸浮現出來,“為何?”

“她,可能想通了吧,也可能意識到自己的錯了,我就說了她其實是個沒有壞心眼的女孩子,你們之間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誤會。”

“既然她退出了,那我明天照常來上班。”

孫照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開,整個過程沒有一個字的廢話。

他離開後,程厲庭從隔間裏走了出來,俊顏上覆蓋著淡淡的不悅,從身後環住安言希的腰把她緊緊抱在懷裏,“這個男人就是讓一言不開心的那個?”

“嗯,是他,人雖然有點不近人情,但是整體來說很不錯,能力也很強,秦林璿的事情柳他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是嗎?”程厲庭問。

“是啊,不然我真的要被秦林璿那卑鄙小人狠狠宰一頓了。”安言希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某人越變越難看的臉色。

直到……

她被打橫抱起朝隔間走去才恍然大悟,可是為時已晚……

月亮高高掛起。

隔間裏的一張小**慢慢安靜下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的隔間裏亮亮的。

“以後還敢當著我的麵說別的男人能力強嗎?嗯?”程厲庭挑起眉,壞笑著看向身邊臉色緋紅的可人兒,她額前的碎發濕漉漉的黏在一起,眼神裏的迷離還未消散,聽到他的話後,她搖搖頭,弱弱的聲音從紅唇間溢出,“不敢了。”

聽聞這,程厲庭嘴角的弧度擴大幾分,低頭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即把她擁入懷中,兩人肌膚相撞,他體內的欲.火噌的又竄了出來……

安言希感覺到不妙,默默低頭看了一眼,身體忍不住顫了顫,像隻小貓似的從程厲庭的懷中掙脫,“別再來了!”

她受不來了,程厲庭的力氣就像是永遠用不完似的,再來一次她的身體恐怕會散架,而他絕對不會有任何損失。

“睡過來。”程厲庭眯起眼睛,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你,你先保證!”

安言希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內心十分抗拒,卻不敢明目張膽的拒絕,誰知道程厲庭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保證。”

他寵溺的笑笑,認真的神色中又夾雜著點點的懶庸,見此,安言希才算相信他,一點點的從床邊朝他身邊挪去。

程厲庭看著她費勁的朝自己靠近,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起身主動靠近安言希。

“笨蛋,還是我來找你吧,你速度太慢了,在那方麵也是。”

後麵半句話他壓低了音,故意附在安言希耳邊吞吐氣息,安言希小臉瞬間紅的滴血,握緊粉拳狠狠的砸在程厲庭胸膛上,這力度對程厲庭來說剛剛好,像是撓癢癢般舒服。

他摟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眉目間不知何時布滿了愛意。

“哎,對啦,你還沒回答我那個問題呢。”

他懷中,安言希突然昂起小臉水靈靈的眼眸盯著他。

“什麽問題?”

“你是怎麽讓一言主動離開公司的,還有啊,她請一個月的假是要去哪啊?”

安言希實在想不明白是什麽事情竟然能讓柳一言在這個時候甘願離開,她可是那種討厭一個人會和他作對到底的性格,今天正是他和孫照分出勝負的關鍵時刻。

“說來話長,以後再告訴你。”程厲庭的眸子閃了閃,最終說出一句安言希不願意聽的話。

“別呀,現在就說嘛,我們有很多時間呢。”

安言希嘟起紅唇,白皙的長臂攔住程厲庭精壯的腰身,眼睛裏布滿期待。

此刻她的好奇心超重。

“告訴你可以,但是要記得絕度不能主動問一言,就算有一天她主動告訴你,你也要當做不知情。”

程厲庭向後挪了挪身子,剛才慵懶的神情突然被認真嚴肅取代,安言希看的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同時心底也意識到他即將要說的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好,我答應你一定做到!”

“十七年前A城有個王姓家族,王家和程家是多年世交,我和王家唯一的少爺王召也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我們十四歲那年王家發生了一場變故,一夜之間,王家伯伯和伯母以及王家另外十三名傭人,園丁,司機全命喪在王家別墅的院子裏,除了一名外出采購的女傭就隻剩下躲在櫃子裏的王召活著。”

“其,其他人全死了?十五條人命啊那可是!”

安言希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十七年前也不是什麽大亂的年代,竟然還有這種可以堪稱世紀大案的命案出現。

“對,十五條,事情發生的第二天才被人發現,當時警察立刻封鎖了消息,隻有我爸和另外一位好友知道。”

“然後呢?凶手是誰?”安言希急急的追問,一雙眸子緊張又期待的盯著程厲庭,不願意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程厲庭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靜默數秒後才在安言希急切的眸光下緩緩開口,“凶手沒抓到,當時那件事情還驚動了省級領導,專門成立了調查組,最後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