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職很重要,他們承包了上司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能接觸到一些重要的機密,馬虎不得,除了個人能力外也要著重挑選那些人品好的。
幾分鍾後,第二位麵試者走進來。
這一位安言希隻用了不到兩分鍾邊便淘汰了,態度和第一位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給人一種不是來麵試助理的,而是來當老板的。
第三位和第二位比起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安言希完全被驚到了,不由得懷疑他們家裏是不是有礦?
安言希靠在椅背上,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眼角視線落在手邊第一位麵試者的簡曆上。
他叫“鄭禹”,很普通的名字,長相也很普通,安言希敲了敲桌麵當機立斷決定雇用他。
他比那兩個麵試者強了不知多少倍。
決定好安言希撥通了他的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
電話另一邊,鄭禹在聽到安言希的話後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謝謝安總給機會,我一定好好幹。”
“那下星期一正式上班。”
“好,我一定準時到!”
鄭禹掛斷電話,緊握著手機,眼裏翻滾著濃濃的堅定,他低頭看向桌子上的全家福,對自己說,“不能失敗,為了她們的安全絕對不能失敗!!”
解決好助理的事情安言希是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下班後她給程厲庭打了電話,讓她陪自己一起回孫家老宅。
電話裏程厲庭立刻同意,很快安言希就在孫氏集團的大門外等到他了。
“呐,這是助理的簡曆你看看,非常不錯哦。”
安言希一上車就把鄭禹的簡曆遞給了程厲庭,眼角眉梢掛著尋到寶的得意。
“有點奇怪,”程厲庭翻看著鄭禹的簡曆,不禁蹙起眉頭,“他是主動辭掉了王氏的職位,幹的好好的為什麽會辭掉?”
“就不能是因為私人的事情,或者是不想幹了嘛,哪裏奇怪了。”
安言希翻了個白眼,否定程厲庭的話。
程厲庭拿著簡曆的力氣不自覺的大了幾分,眸光細細的在上麵遊走,安言希見他不說話,有些不悅的崛起嘴巴,手指戳了戳他,“怎麽了又?”
“沒什麽,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哈哈哈……天呢,堂堂程厲庭竟然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一定是我們這段時間過的太不順了,所以啊你才會小心過度。”
安言希大笑著調侃程厲庭,絲毫不覺得有哪裏不對,見她這樣程厲庭無聲的笑了,默默搖搖頭,把簡曆隨手放在一旁,“你說得對,是我想多了,係好安全帶我要開車了。”
兩人一起出現在孫家老宅時,孫老爺子顯得很開心,拉著程厲庭說東說西。
“等以後你們有了孩子啊,我和你爸就有的掙了,反正我先給你們說好,我要當那孩子的老師。”
孫老爺子笑哈哈的說著。
程厲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一旁的安言希就忍不住開口了,“外公,你要交孩子什麽?談生意嗎?”
“嘿嘿嘿,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要盡快懷上孩子。”孫老爺子賣著關子,眼角的皺紋裏滿是期待。
“對了,外公,嗯……”安言希舔了舔紅唇,斟酌著言語,“我今天幫你招了一個助理,我讓他星期一上班了。”
聞聲,孫老爺子連連擺手,“我用不著助理,這麽多年了我一次都沒用過,你快告訴那人別讓他來了。”
“外公,不行!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現在和之前能一樣嗎,孫氏的工作太繁重了,你會吃不消的。”
安言希蹙起眉頭,聲音裏三分勸說,七分堅定。
“你太小看你外公了,我應付的了,再說了這不還有孫管家呢嗎,他會幫忙的。”
“外公,這件事情你就聽我的吧,我已經給那人說好了,你總不能讓我失言吧。”
安言希朝孫老爺子身邊靠了靠,露出一幅可憐巴巴的模樣,孫老爺子失聲笑笑,好笑又好氣的看著她,“你呀,怎麽學會先斬後奏了!”
“嘿嘿嘿,厲庭教我的。”
安言希毫不留情的把程厲庭賣了。
程厲庭挑起眉頭,“外公,是她要學的。”
“才不是呢,外公,你聽我解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辯著,氣氛好不熱鬧,孫老爺子被逗得不停的哈哈大笑。
突然,程厲庭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言希和孫老爺子立刻放小了音量,程厲庭站起身走到客廳外接通電話。
“臭小子,在哪呢?”程董事長訓斥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溢了出來,程厲庭身後不遠處的安言希和孫老爺子相視一笑,這世上也隻有程董事長能拿捏住程厲庭了。
“在孫家。”
程厲庭簡言回答,電話那邊,程董事長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快回來,F國那邊的分公司出了問題,集團內部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知道了。”
程厲庭掛斷電話,快步進了客廳,“言希,公司出點事,我現在要回家,你呢?”
他的聲音裏有著清晰的焦急。
安言希的心立刻緊張起來,她立刻站起來抓起包包就道,“我和你一起。”
“外公,抱歉,我和言希下次再來看你。”
“路上小心點啊。”
孫老爺子看著兩人匆忙離開的背影擔憂的喊了一句。
程家。
“爸,發生什麽事情了?” 程厲庭剛走進程董事長的書房就急忙開口問道。
“分公司上個月不是剛上市嗎,舉辦慶祝晚會的時候突然著火了,有兩名員工和一位高層死亡,緊接著又被爆出新項目使用不合格建材,現在有關部門已經控製了幾位負責人,公司全亂了。”
程董事長憤憤的拍了下桌子,眼睛裏噴著火焰。
“太巧了,晚會剛出事就有人爆出建材的事情,恐怕是哪個有心之人安排好的。”
程厲庭眸光變得異常鋒利,漆黑的眼睛裏泛出森冷的寒意。
“哼,那個有心人把所有證據都偽造好了,現在F國那邊的競爭對手都在盯著我們呢,我懷疑主謀就在他們當中。”
“爸,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別擔心。”
程厲庭穩住情緒,用最平緩的聲音說道,“我馬上就訂機票,絕對不會影響到總部。”
“厲庭啊,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啊,尤其是晚會上的那三條人命,你務必要妥善處理。”
程董事長滿是皺紋的臉上布滿憂愁,花白的頭發在這瞬間仿佛白了很多。
“我知道。”
程厲庭點頭,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周身散發著濃烈的寒意。
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和程氏玩這麽大,他要把背後那人找出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樓下。
安言希忐忑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來的路上程厲庭的臉色很不好,她能感覺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額事情。
她視線緊盯著二樓樓梯口的方向,幾分鍾後,終於看到程厲庭的身影,她忙站起來迎了過去。
“厲庭,發生什麽事情了?”
“分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不是太大的事情,我去處理一下就好。”
程厲庭俊美如斯的臉上帶著懶懶的神情,嘴角噙著微笑。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呢。”
見程厲庭這幅模樣安言希沒多想,重重的鬆了口氣,“那你要去多久啊?”
“最多一個月。“
安言希眼裏的光暗淡下來,“最少呢?”
“十五天。”
“那麽久……”
安言希低下頭,長而卷翹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暗影,遮擋住她眼裏的不舍。
“我答應你,一定盡快回來,在這之前你自己要乖乖的。”
程厲庭大手覆上她的小臉,眉眼間浸著溫柔,語氣緩緩的,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好,我答應你,我會乖乖的。“
安言希撐起一抹微笑,抬起清明的眼睛看想他,“那你也要答應我,注意身體,等你回來我們還要……”說到這,安言希的臉舒爾變得通紅。
見狀,程厲庭的眸子被壞笑覆滿,“還要什麽?”
“你……你知道的,還要我說。”
安言希握緊粉拳在他胸膛上砸了兩下,模樣嬌羞極了,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
“是不是……”程厲庭俯下頭,故意用曖昧的聲音低聲說出剩下的話。
安言希的臉更紅了,她忙轉身不讓程厲庭看自己,“好啦,快走吧,也不怕讓人聽到。”
“等我,等我回來一定努力完成我們的造人計劃,一會自己回去小心些。”程厲庭深深的看了一眼安言希,而後大步離開。
安言希看著他快速的消失在視線裏,隻能硬生生的承受著對程厲庭的不舍。
“都走遠了,還看什麽看!”
一道譏諷的女聲突然在安言希身後響起,她愣怔一瞬,旋即反應過來急急的轉身,“一言,你在呢啊?”
“哼,這是什麽話,這是我家我在我自己的家很奇怪嗎?”
柳一言冷笑著抱起雙臂,眸光裏透著對安言希的厭惡。
“我,我沒別的意思。”
安言希扯了扯嘴角,眼底流露出悲傷,“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她的話音剛落,柳一言的便響了起來,“你是誰啊,你有資格讓我生氣嗎?”
“一言,別這樣。”安言希的聲音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麵前的柳一言讓她陌生的可怕,說出的話更像是一把把無形的匕首,紮的她五髒六腑血肉模糊。
“那我應該哪樣?”柳一言繃著小臉冷冷冷的反問,“像之前那樣對你馬首是瞻,處處聽話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說?就算你對我有誤會可你絕對不能推翻我們之前的感情。”
安言希急了,通紅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把她臉上每一處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裏,她覺得柳一言一定在說氣話,不是認真的。
然而,她卻怎麽也從她臉上看不到應有的表情,有的隻是冷漠,厭惡,以及對她深深的恨意……
“嗬嗬嗬嗬,安言希啊安言希啊,你真是可笑啊,我柳一言——早就不把你當朋友了。”
最後幾個字柳一言特意加重了音,落在安言希耳中如同晴天炸雷一樣,她懵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前,出現柳一言譏諷的笑,“你這什麽樣子?裝什麽,我哥沒在,我爸也沒在,夠了吧你!”
“一言……”
“閉嘴!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我現在要去找王召哥哥了,”柳一言欲轉身離開前,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死的笑嘻嘻的看著安言希,“我還要感謝你啊,謝謝你讓我深刻的意識到王召哥哥一直在我心底深處,本來我都要放棄他了呢。”
“一言,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用王召的消息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