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踩下油門想要盡快地趕到醫院幫程厲庭找安言希能夠出一份力,當然更重要的就是想要在安言希離奇失蹤這件事上彌補自己的一些疏忽。

與此同時。

安言希也已經被陳呈煒帶著到了陳氏集團控股的醫院,陳呈煒帶著安言希直接去了樓上的病房。

而何勵則跟隨其後辦理了安言希的入院手續。

從下車到進病房安言希一直都是被陳呈煒給抱在懷裏的,她不知道她的鞋子去了哪裏,而陳呈煒就十分貼心地一直抱著她直到把她放在了病**。

安言希雖然沒有多重,但是說歸到底一直抱著走了一路還是有一些吃力。

坐在病**的安言希抬起頭看到了陳呈煒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心裏頓時有一些過意不去。

“謝謝你啊。”安言希看著陳呈煒一直急促地呼吸忙不迭地道謝。

“哈哈,”陳呈煒笑了笑隨後才緩緩地開口:“沒事的,你這麽瘦再多抱一會兒都沒事的,不信我試給你看!”

說著陳呈煒一個彎腰伸出雙手準備把安言希從病**再次抱進懷裏。

而坐在病**的安言希看到陳呈煒的動作慌忙伸出手拍了一下陳呈煒的手臂隨即伸手一推身子向後一閃躲表示拒絕。

看到安言希這躲閃的動作陳呈煒越發笑得厲害起來,他原本也隻是想要逗逗安言希並不是真的要去抱安言希起來。

收回手臂站直身子的瞬間他側頭看著病**的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別鬧了。”說完安言希的頭微微一低似乎還因為剛才的事情還有一些害羞。

緊接著陳呈煒拽過椅子坐在了安言希的病床旁邊,隨後心裏不禁有些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剛才在車上開始安言希就一直神情肅穆不知道在擔憂什麽。

這個時候不止是擔憂,恐怕還有一些無法避免的傷心。

他心裏明白安言希究竟在擔憂什麽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想要轉移安言希的注意力好讓她的心情能夠稍微地放鬆一下。

這麽一折騰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加上剛才抱著安言希走了一路陳呈煒隻覺得有些餓了,想著安言希應該也沒有吃過東西就隨即問說:“你晚上想吃什麽?剛才抱你真是把我累壞了,一會我可得多吃點!”

安言希本來還沒有任何餓不餓的感覺,隻覺得身上哪裏都疼痛不已,隻是現在被陳呈煒這麽一問竟然突然也覺得有些餓了。

她抬起頭看著陳呈煒問說:“你沒說我都沒發覺沒吃晚飯,現在還真的也有點餓了,隻要不是太辛辣刺激的我都可以。”

陳呈煒一聽安言希對吃什麽也不挑剔心裏頓時也有些意外,他眸子一沉不禁回想起上次給安言希送餐時卻直接被拒之門外。

為了彌補上次沒有和安言希一起吃那頓飯的遺憾所以他就在心裏下了決心要和安言希把那頓飯給找補回來。

“既然你不挑剔,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現在去安排順便找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下身體記錄下你的身體情況。”陳呈煒看著安言希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

聽到陳呈煒的提議安言希慌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同意之後的陳呈煒也直接一個轉身朝著病房門口走了過去,現在他先找醫生來給安言希檢查身體的健康狀況。

等先把安言希的身體狀況安排好之後他才能放下心來去安排別的事情。

一方麵就是打電話給上次那個餐廳讓他們盡快送餐食到醫院來,再有就是跟醫院必須交代清楚嚴格把守住安言希的這間病房。

通過這次去探望安言希他察覺到醫院這方麵容易出現的問題必須加強。

要知道他可以略施小計來接近安言希還能把安言希從程厲庭的私人醫院裏給直接帶走,很難說程厲庭會用同樣的辦法再把安言希給帶回去。

所以他必須嚴令禁止程厲庭出入醫院,尤其是安言希所在的這個樓層。

程厲庭的私人醫院裏肯定都是會有監控設備的,他帶走安言希的事情也會很快就被程厲庭追查到這個醫院來。

考慮到這些問題的陳呈煒不得不做好這些防範的工作,防患於未然總比程厲庭突然殺過來他措手不及。

何勵辦好了安言希的入院手續也朝著陳呈煒走了過來,此時的陳呈煒正望著準備檢查和登記安言希身體狀況的醫生背影朝著安言希的病房走去。

“陳總,安小姐的住院手續我已經辦好了。”何勵走近後對著陳呈煒匯報說道。

聽到何勵的聲音以後陳呈煒慌忙轉過身來看著何勵隨後忙不迭開口吩咐說:“一會兒你去安排一下醫院裏的安保工作必須嚴格保守,程厲庭和非會員的人不允許入內,尤其是不準靠近安言希這個樓層。”

陳呈煒的話音剛落何勵馬上點頭示意隨即開口問說:“那需要再派人在安小姐的病房門口守著嗎?”

察覺到陳呈煒對安言希這麽上心和這麽謹慎何勵自然忍不住主動提出了這個建議。

誰知這個時候陳呈煒卻突然抬起了一隻手示意他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了。

隨後他才緩緩地開口解釋說:“這個就不用了,隻要在大廳內嚴加看管把守住別把人放上來就可以,還有給上次那家餐館打電話讓他們盡快送餐食過來,清淡一點的口味。”

“好的陳總,我現在就去安排。”何勵說完就直接退下張羅陳呈煒交代吩咐的這些事去了。

何勵走後陳呈煒轉身再次看向了安言希病房的方向,去病房裏檢查安言希身體狀況的醫生還沒有從裏麵出來。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安言希的身邊,或許是因為他心裏早有預感無論醫生從安言希的嘴裏問出什麽或是檢查出什麽問題他聽到之後都會心疼不已。

與其站在一旁聽醫生說出那些可能會讓他覺得有些負擔的話,他寧願站在隔著一段距離的病房外樓道裏等著。

直到醫生從安言希的病房裏出來陳呈煒才不疾不徐地朝著安言希的病房門口走了過去,和醫生在途中相遇後他隨即拉住醫生問說:“她現在身體狀況怎麽樣?”

“陳總,”醫生被陳呈煒拉住後先是低頭行禮示意打了個招呼才緩緩開口回答說:“這位小姐剛剛流產,因為她之前就因為跌傷受到過一些傷害,身體也沒有恢複得太好,這次又是二次創傷必須得好好注意休息和恢複。”

“我知道了,那您到時候幫她做好身體恢複的工作,要用最好的藥給她幫她調理身體。”陳呈煒說完眸子一沉就直接朝著安言希病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站在安言希的病房門口陳呈煒深呼吸了一下在臉上擠出來一個比較燦爛的笑容後才推開了安言希的房門。

“我回來了。”陳呈煒推門進去後慌忙對著安言希打起招呼來。

這時的安言希靠在已經被搖起來的病**聽到陳呈煒說話的聲音尋聲望了過來。

看見兩手空空的陳呈煒安言希的心裏不禁有些疑惑,隨即開口問說:“你不是去準備吃的了嗎?”

折騰了一下午一直都沒有吃東西的安言希,剛剛流產的她現在是真的既虛弱又很饑餓,看到陳呈煒什麽都沒有帶回來心裏自然有些疑惑。

聽到安言希這樣問陳呈煒就知道安言希這時因為有些餓才導致的,隨即從門口朝著安言希病床前頭的座椅走了過去。

他一邊走一邊回答安言希說:“已經派人去準備了,哪能這麽快啊,不過你也別著急,實在不行我問問醫護人員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說著陳呈煒就看著安言希想等安言希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他好對這件事做一個妥善的安排。

安言希聽了陳呈煒的提議慌忙擺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再多等一會兒吧。”

她不想讓陳呈煒這樣一個集團的總裁為了他這點小事就跑來跑去。

比起那點小事她覺得寧可是自己忍受一下就可以很好地挨過去,對於別的事情她好像沒有過多的想法。

光是今天被陳呈煒在現場解圍抱著離開程氏集團的醫院監控範圍,她心裏已經很是感激了,實在不敢再去麻煩陳呈煒太多別的事情。

想到這裏的安言希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個麻煩的人。

拿這幾次和她遇到困難之後的情況來說,真的好巧不巧都是遇到了陳呈煒才得以脫身。

說起來真的是很慚愧,她一點報答的能力都沒有,甚至隻能對陳呈煒說一聲不值錢的謝謝,除此之外她什麽都做不了。

現在也是這樣,雖然不知道陳呈煒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那裏,但是正是因為陳呈煒的存在才讓她沒有在那個情況裏陷入窘境。

想到這裏的安言希不禁慌忙抬起頭看著陳呈煒問說:“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呢?”

聽到安言希的問話之後陳呈煒怔了一下,他停頓幾秒思考了一下才緩緩抬起眼眸說:“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怎麽知道的並不重要。”

問了兩次都被同樣的話給拒絕的安言希心裏不禁疑惑起來,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用不解的眼神一直看著陳呈煒。

實在想不通的安言希低下頭開始在自己的心裏思考起來。

她不想一直追問陳呈煒,光是陳呈煒對她出手相助的這幾次來說她就沒有理由對陳呈煒有所懷疑。

可是這麽神秘的陳呈煒安言希的心裏又實在有些好奇,隨後她輕咬著下唇還是回憶不起任何有關的蛛絲馬跡。

不過這個時候的陳呈煒也開始在心裏醞釀一些理由和一個很好的說辭來說給安言希聽。

他知道安言希也沒有那麽好糊弄,今天他的出現確實有些唐突了。

程厲庭領導的程氏集團和他的陳氏集團一直都是十分對立劍拔弩張的關係,說是偶遇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即便這一時糊弄過去,早晚也會被安言希在心裏考量之後推翻這個說法。

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說辭的陳呈煒不禁有些犯難,他甚至已經在心裏開始思考要不要對安言希直接實話實說。

雖然把實話說出來可能會讓安言希對他有一些新的想法和猜忌,但是這樣說出才能讓這件事平安度過。

想來他派人監視程厲庭也沒有什麽過分的,相反這似乎才符合他和程厲庭水火不相容相比較來說對立的競爭對手關係。

隨即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跟安言希直接和盤托出,要知道這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沒隱瞞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