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地抿著兩片性感的薄唇,隨後他就讓人把大堂和醫院大門口的監控也跟著調了出來。

接著就看到陳呈煒抱著安言希走出了醫院的大堂朝著外麵走了出去,他和安言希一起在一輛車上站穩仿佛在等著什麽。

不一會兒何勵就小跑著朝著陳呈煒和安言希的方向跑了過去,隨後三人一起上車之後就離開了他的醫院。

隨後程厲庭意識到什麽慌忙叫人把監控畫麵暫停,隨後他掏出手機記錄下了何勵和陳呈煒駕駛的那輛車的車牌號碼。

就在他拿到了陳呈煒的車牌號碼準備離開去醫院會議室的時候秦天也從桃花源急匆匆地趕到。

程厲庭看著氣喘籲籲跑上來的秦天瞪了一眼就大步流星地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秦天見狀也慌忙跟了上去。

“一會去調查一下這個車牌號今天從我們醫院離開之後的行蹤,”程厲庭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就給秦天遞了過去,隨後他站定在電梯門口前冷冷地問:“今天何勵找你什麽事?”

秦天接過程厲庭遞過來的收集後審視了一下得到的這個車牌號碼,隨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程厲庭後麵冷峻的質問。

在聽到何勵的名字之後程厲庭的心裏不禁咯噔一下,他知道今天下午他確實有失職的地方但是這個何勵的出現和這一整件事情有什麽必然的聯係他還是一無所知的。

“他今天說來咱們醫院看望一個客戶見到我之後拉我過去說了幾句話,”秦天說到這裏看著程厲庭偉岸的背影心裏頓時開始嘀咕,隨後他眼眸一沉小心翼翼地質問說:“難道說。”

話才說到一半電梯的門打開程厲庭就忙不迭地直接邁了進去,秦天停下沒有說完的話跟著也進了電梯,與此同時他還幫程厲庭按好要去的樓層。

“你跟著何勵一離開陳呈煒就馬上跑到安言希的病房門口了!”程厲庭看著秦天站在前麵按電梯的背影也直接開門見山地把事情真相說了出來。

秦天聽到這裏電梯的門剛好關上,旋即他馬上嗖得一聲轉身麵對著程厲庭兩個人對視起來。

他整個人聽到程厲庭把一切事實都點破之後心裏難免有一些震驚,他有想過他有一些失職,但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

隨後他喘了一下氣心跳也跟著加速隨後慌忙追問程厲庭說:“什麽?陳呈煒也跟著一起來了?”

顯然他對於陳呈煒也隨之出現在安言希病房門前的事情有些不可置信,因為陳呈煒的事情程厲庭會有多麽大的脾氣他不是沒有領教過。

哪怕上次程厲庭和陳呈煒大打出手他沒有在現場看到但是他完全可以理解那個時候程厲庭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裏的秦天頓時也逐漸意識到他這次犯下的錯誤有多麽地不可原諒,已經不再是一個簡簡單單地失職問題了。

可能安言希之所以會離奇失蹤就是因為他這次玩忽職守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才會釀成今日大禍。

“哼,”程厲庭看到秦天這一臉震驚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他先是冷哼一聲隨後才緩緩地用一種極度嚴峻的口吻說:“你說,你那個時候為什麽要跟何勵走呢?”

不等秦天回答這個問題程厲庭則馬上再次開口問說:“你難道不知道那個何勵是一直虎視眈眈盯著我們程氏集團對手公司陳呈煒的心腹嗎?”

“總裁,我發誓這真的是一個誤會!”秦天察覺到程厲庭語氣裏盡是懷疑隨後就忙不迭開口替自己解釋起來。

秦天的話音剛落程厲庭馬上抬起一隻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隻是此時的秦天已經被程厲庭的懷疑弄得有些精神崩潰了。

要知道如果是他犯得錯誤那他無論如何都會承認自己犯下的過錯,相反若是沒有他沒有做過的事情那就算是把他打死他也不會承認。

這件事他知道他是有理也說不清了,但是和程厲庭之間已經不是隨隨便便的感情,可以說是十年出生入死情同手足。

現在因為這個小小的誤會程厲庭就懷疑是秦天和別人裏應外合,秦天的心裏雖然有些難過,但是他也可以理解。

畢竟就剛才那樣的情況即便換做是他,他也有可能會因為這樣就去誤會一個人。

隨後電梯門吱呀一聲打開,程厲庭顧不上再和秦天去爭辯什麽就兀自地走出了電梯,這時秦天也跟著反應過來也急匆匆地跟在了程厲庭的後麵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電梯之後秦天跟在程厲庭的身後大步流星地走著,程厲庭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現在又那麽急躁秦天比他少矮一點,

他邁著急切地步子拚了命地想到跟上程厲庭。

“總裁,事情真的不是你看的那樣子,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秦天一邊說一邊就跑到了程厲庭的身後。

他真的不想給程厲庭誤會,更不想因為一個毫不知情甚至毫不值得的事情放棄所有擁有的一切美好事物。

程厲庭這時候忙著調查清楚安言希被趕出醫院的來龍去脈根本就沒有聽他解釋的心思,但是卻也緩緩抬起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怎麽說他們兩個人都是一致彼此陪伴了十幾年的好朋友好兄弟,他對秦天的這一點信任也是有的。

“不用再解釋了,你現在趕快派人去調查那輛車的行蹤吧。”說完不等秦天再去回答什麽他就徑直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望著程厲庭離開的背影秦天的心裏突然五味雜陳起來,他因為剛才太過於緊張進而情緒一直有些激動。

整個胸口也跟著起伏地厲害,加上剛才停下車就著急忙慌地從外麵跑到這裏他的呼吸很是急促。

隨後他才忙不迭衝著程厲庭離開的背影回答說:“知道了總裁,我這就去辦,我一定會協助您把夫人給找回來的。”

說完他慌忙拿起手機又從口袋裏掏出他的手機就準備給他在交警隊認識的朋友打電話說這件事。

此時陳呈煒和安言希一起吃完了晚飯,陳呈煒在吃完後主動站了起來幫安言希收拾好麵前的杯盤碗碟。

放在從前陳呈煒是絕不會做這些事情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和安言希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直接很自覺地站起來就收拾。

絲毫沒有覺得有些委屈或者這些事情降低他的身份,相反和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無比輕鬆自在。

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的陳呈煒覺得每件事情都十分地新奇,他做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地小心翼翼。

看著眼前的陳呈煒收拾碗筷和這些杯盤狼藉的殘局安言希沒有覺得心裏有什麽不妥,大概是和陳呈煒也算是一起吃過飯,所以和陳呈煒吃飯的感覺還是挺熟悉的沒有讓她覺得有什麽拘謹的地方。

陳呈煒在收拾好以後把東西暫時放在了一旁的地上重新坐回座椅上看向了安言希。

兩個人吃晚飯本身就有些晚,現在這樣吃完已經時間不早了。

“你應該感到很幸福,今天的你可是被陳呈煒伺候吃晚飯的。”陳呈煒說著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此時的安言希聽到陳呈煒的話後才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陳呈煒,頓時心裏才反應過來陳呈煒說的這些是什麽意思。

隨即她的眸子一沉心裏不禁開始揣摩起陳呈煒剛才說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陳呈煒說的話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陳呈煒和程厲庭一樣都是大家族的富貴公子,和她都是相差萬裏的生活差距。

仔細一回想和程厲庭相處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狀態,被程厲庭帶著去參加了根本就不會和她有任何焦急的晚宴。

程厲庭安排在桃花源的高級公寓,程氏集團令人稱羨的工作,種種似乎都是與最初的她八竿子打不著的生活。

看似所有遙不可及的這些生活卻都因為程厲庭的出現給她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呈煒和程厲庭的身份相近,都是年少時期就接手了家族的企業,領導著一整個集團的生死存亡。

身份的特殊和尊貴這些女傭做的事情對於陳呈煒來說似乎真的是遙不可及的一件事。

想到這裏的安言希再也沒辦法繼續沉默地坐在陳呈煒的身邊,她隨即開口對著陳呈煒說道。

“你說的也對,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就是天方夜譚了。”

聽到安言希的話陳呈煒的眸子慌忙一轉看著安言希突然覺得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合時宜。

他隨即收起臉上的笑意臉上也恢複到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沒有你說的那種意思的,你別那麽敏感好不好?”陳呈煒看著半靠在病**的安言希溫言軟語地解釋著他剛才說的話。

“哈,”安言希聽到陳呈煒的話先是低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抬起手掩住了笑起來的櫻桃般的嘴巴,隨後才抬起頭看著陳呈煒說:“沒有啊,我知道的。”

看著安言希咯咯笑出來的樣子陳呈煒的嘴角也跟著微微觸動,他的心裏也跟著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安言希的一言一行都在無形中給他造成了一些影響,現在隨便說的一句話他都十分緊張地慌忙解釋。

大概也許是太想擊敗程厲庭了吧。

陳呈煒在心裏想著這麽緊張安言希的情緒變化的緣由,這幾年接手陳氏集團以來就一直被程厲庭給打壓著不能在A城展露本屬於他的那些風采。

隨後他才緩緩地開口說:“你沒有誤會我的意思就好。”

陳呈煒的話音剛落安言希拿起手機也看了一下時間才發覺已經到了很晚的時間了。

隨即她慌忙開口規勸陳呈煒說:“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真的很感激你。”

聽到安言希的規勸之後陳呈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擠出了一個笑容。

“好,你也早點休息。”邊說陳呈煒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即彎腰拿起剛才放在一邊的餐食垃圾又說:“晚安。”

“晚安。”安言希聽到之後慌忙也對著陳呈煒也道了一聲晚安。

互道晚安之後陳呈煒就直接轉身朝著安言希的病房門外走了出去。

出了安言希的病房陳呈煒一言便看到了守候在病房門外的何勵,他正大步朝他走過來,一身灰色運動套裝顯得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