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董事長和柳一言離開病房後,安言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對於這件事情她不想也不能讓程董事長知道得太多,剛才說出羅斯民和林靜靈**的事情也實屬無奈。

醫院大門外。

“爸,你先回去吧,我眼鏡忘安言希病房內了。”柳一言在車上之前突然對程董事長說道,眸底的情緒有些複雜。

她必須要回去問問清楚。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回去想幹什麽是吧?”

程董事長停住腳步,精明的眼睛看著柳一言,語氣不悅。

“爸,求你了,我隻是想問問。”柳一言麵露祈求,心情忐忑,“我發誓,十分鍾,就十分鍾。”程董事長看著她臉上的祈求,忍不住歎了口氣,衝柳一言擺了擺手,道,“去吧,我在這等你。”

“謝謝爸。”

柳一言說完,轉身快速離開。

她一路小跑到安言希的病房時,安言希正站在窗邊沉思著什麽,背影顯得落寞極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才收回自己的思緒,剛一轉身便看到急匆匆來到自己身邊的柳一言。

“一言,你怎麽回來了?”

她下意識的問,但隨即心中便有了答案,剛才的她丟出那麽一顆重磅炸彈,林靜靈能老老實實的離開嗎。

“我問你,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問,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安言希抿唇笑了笑,這果然很柳一言。

“你笑什麽!我在問你話,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安言希抬起眸,眸光直直的盯著柳一言,“真的。”

“哼!那對賤人。”柳一言憤恨的罵了一句,隨即繼續問道,“你和靜香是什麽關係,我可從來沒聽她說起過你。”

目前的種種來看,柳一言確定安言希絕對認識靜香。不然林靜靈又怎麽會這麽對她,不就是怕她和羅斯民做的事情被安言希說出去嗎?

而身為她為什麽擔心身為羅斯民表妹的安言希會說出去,必定是她和受害者的關係很好了。

果然,安言希接下來的話證實了柳一言的想法。

“我和靜香很早就認識了,是通過羅斯民,她對我很好,我們的關係也很不錯。而且,她臨死的前一天晚上我剛剛告訴她羅斯民和林靜靈的奸情。”

“你說什麽?靜香知道他們的事情?”

柳一言眸中瞳孔猛的放大,滿臉震驚,她一直為林靜香死也沒發現他們兩人的奸情而感到心痛,卻沒想到原來她知道了。

“可能就是因為她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情所以才死的這麽早吧。”安言希自嘲一笑,眉眼間透著後悔,“早知道我就不告訴靜香了。都怪我……”

聞聲,柳一言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安言希的肩膀,“別這麽說,羅斯民本就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他和那個賤人。”

“一言,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但是今天我想和你解釋清楚。”安言希看著柳一言,神情認真,“我雖然是羅斯民的表妹,但是我和他那種人不一樣,我很在乎靜香。也一直在暗中尋找羅斯民和林靜靈的罪證,希望有朝一日能讓底下的靜香瞑目。”

“你,你真是這麽想的?”

“我不但這麽想,還這麽做了,不然……”安言希垂下眼眸,笑了,“我臉上的傷因何而來。”

安言希的話說完,這下柳一言心裏算是徹底相信她了。畢竟不會有人拿自己的容貌和名譽來換取她的信任,這樣沒什麽好處。

“言希,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我們一起為靜香報仇,狠狠收拾林靜靈那個賤人!”

柳一言抓住安言希的手,緊緊的握著,眼底全然是堅定。

見狀,安言希唇邊的弧度慢慢僵住,她抽出自己的手,搖搖頭,“一言,你知道的羅斯民和林靜靈很狡猾,這件事情太危險了,還是我一個人做好些。”

安言希剛才說了那麽多,可不是為了讓柳一言和她一起報仇的。

“安言希!”柳一言怒了,她緊皺著劍眉,怒聲說道,“你說什麽呢,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要求我,我認識靜香的時間怎麽也比你長,要說關係我才是她最好的朋友,再危險我也不會放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我覺得如果靜香還在的話一定不希望你摻和進來。她隻想讓你找個男朋友好好享受一下愛情,別成天瘋來瘋去的。”

“你怎麽知道靜香想讓我這麽做?”

柳一言看著安言希,眼眸眯了眯,這話安言希隻給她一個人說過。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安言希扯了下嘴角,心跳的速度不斷加快,她努力的笑著,“靜香之前和我提起過你,所以她和我這麽說過。”

聞聲,柳一言心底的疑惑消失了,被好奇取代,“你快說說,靜香是怎麽說我的?”

這丫頭果然還那麽在乎我對她的評價啊……

安言希笑笑,剛要說一些讓柳一言高興的話,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這滿室的和諧氛圍。

柳一言蹙了秀眉,揚起手機讓安言希看上麵的聯係人,“爸催了,我要走了。”

“好,再見……”我最好的朋友。

臨走時,柳一言丟下了一句話。

她說:她一定會給靜香報仇!哪怕隻有她一個人也要繼續。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對此,安言希陷入了深深的擔憂中。

次日,晚。

在病房內休養了一整天的安言希出院了。

出院時她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回了程厲庭在淺水灣的別墅。

按響門鈴,不一會兒王婼佛在安言希眼前出現。

她頂著一張滿是嘲笑的臉站在門邊。

“夫人,你的臉這是怎麽了啊?”

“你不是知道,何必明知故問!”

安言希看了她一眼,神情不屑,“我就是毀容了,也會是程家的少夫人,你明白嗎?”

“我……”

王婼佛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不敢和安言希來硬的,卻也不想讓她好過。

“去做些吃的,我餓了。”

安言希越過她徑直朝裏麵走去,留下一臉憤恨的王婼佛。

自從這個安言希來到這座別墅後,她就徹徹底底的成了女傭,更是沒有一絲一毫靠近程厲庭的機會。

她不甘心,她想除掉安言希,可又不是她的對手。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羅斯民一下飛機便直接回了羅家。

羅父則憤怒的把林靜靈做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他。

“爸,這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吧,靜靈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平常連踩死隻螞蟻都會內疚,更何況是殺人呢。”

羅斯民朝羅父靠近一步,急急的替林靜靈解釋,雖然羅斯民還不知道真相是什麽,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和林靜靈離婚那他的在外界的形象就全毀了。

“你知道什麽!那麽多人親眼看到難道還會有錯嗎!”羅父冷哼一聲,憤怒的看著羅斯民,“你去問問你媽,當時她也在現場,問問她林靜靈那個女人是怎麽對待言希的。”

“爸,一定是安言希做了什麽激怒靜靈的事情,不然靜……”

羅斯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羅父厲聲打斷,他擺了擺手,道,“好了!不要再說了,電話裏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必須和林靜靈那個女人離婚。我們羅家絕對不能有這種心狠手辣的兒媳婦。”

羅父的話剛說完,一道淒慘的女聲突然傳了過來,“爸,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林靜靈跑進客廳,直接跪在羅父麵前,淚眼朦朧。聲音裏滿是祈求。

“哼!早知現在何必當初,這次誰都救不了你。”

羅父鄙夷的看了林靜靈一眼,隨後轉過頭懶得再看她一眼。

“爸,就算這件事情是靜靈做的不對,可是你也不能讓我和她離婚啊。這傳出去不成了更大的笑話嗎?”

羅斯民忍不住出聲說道。

殊不知,他的這句話會讓羅父更加憤怒。

“哪怕是天大的笑話,我羅振天也不允許這個女人再待在我們羅家一天。你們立刻去辦理離婚手續,我們也好給安家一個交代!”

羅父目光堅定,不給羅斯民一點說話的時間,衝客廳外等候已久的兩名黑衣保鏢揮了揮手,他們大步走了進來,直接架起跪在地上的林靜靈。

“爸,你就原諒我吧,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不能沒有斯民啊……”

林靜靈劇烈的掙紮起來,淚水打濕她的臉頰,滿眼都是驚恐,頭發更是淩亂不堪,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

看到自己的林靜靈這幅模樣,羅斯民心髒一緊,推開她身邊的兩個保鏢,隨後和林靜靈跪在一起,“爸,就算我求你了,你如果實在不想看見靜靈的話,我保證以後她不會再出現你麵前一次,你就饒了他吧。”

“沒出息的東西!我怎麽生了你這種兒子。”

羅父憤恨的拍著桌子,發出砰砰的聲音,每一下傳進林靜靈耳中,都讓她的情緒更加靠近崩潰一步。

她不能離開羅家,更不能和羅斯民離婚,否則她這幾年的努力不但會白費,而且下場會很慘。

沒有羅家這層庇佑,安言希會更加不擇手段的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