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我當時明明把安言希的企劃書已經藏起來了,這件事怎麽還會是安言希的功勞呢?”趙晴天把回憶起來的事情直接問著電話這頭的陳呈煒。
聽到趙晴天的反問陳呈煒心裏很是震驚,從而是他逐漸聯想到前兩次在大街上偶遇安言希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安言希那兩次到底是遭遇了什麽事情,但是他覺得這些事應該有著直接的聯係。
這時他的心裏對安言希不禁有了一絲心疼,比起之前這次甚至是能體會到安言希接二連三遭到打擊心裏的那些柔軟和委屈。
隨後陳呈煒才緩緩地開口回答說:“至於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但是YJ的合作大部分原因就是安言希占了很大的優勢。”
趙晴天因為安言希影響YJ的合作這件事心裏很是震驚,以至於都已經忘記了她還要找陳呈煒質問對安言希前後兩個態度的根本原因。
就在她心裏一直困頓疑惑的時候這時電話那頭的陳呈煒也再次開口。
“晴天,你今天沒去程家老宅嗎?”陳呈煒見趙晴天聽了他的話之後一陣沉默隨即便追問起今天趙晴天來到醫院沒去程家老宅的事情。
“程家老太說離婚協議書已經拿給程哥哥了,喔!”這時趙晴天也突然想起來陳呈煒之前跟她交代的事都因為安言希的關係給忘得一幹二淨。
隨即慌忙連連感歎說:“糟了糟了,我把這件事給忘了!當時聽見程家老太說起安言希的事我就頭腦一熱想著找安言希算賬了。”
這時電話這頭的陳呈煒的心裏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她知道安言希在她醫院裏住著養病的事還沒有在趙晴天的心裏造成太多的影響。
緊隨其後陳呈煒就慌忙開口勸說趙晴天道。
“晴天,這也沒事,你也不用心急,眼下還不算晚,你再去跟程家的程家老太多打問一下程家長輩的情況。”
趙晴天聽到陳呈煒的安慰之後慌忙十分認同地回答說:“好好好,你那邊時間也加緊一點,這事實在不宜推遲了。”
聽到這裏的陳呈煒心裏的大石頭也終於放了下來,他慌忙回答說:“好的,那你快去給程家程家老太打電話吧,我這邊一安排好就通知你。”
“恩恩,先這樣,我先掛了給程家老太打電話去。”說完趙晴天就忙不迭地掛掉了和陳呈煒的電話。
電話這頭的陳呈煒聽著耳朵旁邊的手機傳來了電話掛斷的嘟嘟聲,隨即把手機收回放在了口袋裏。
這時一直候在一旁的何勵看到陳呈煒結束了和趙晴天的電話就直接慌忙走上前去詢問道。
“陳總,趙晴天那邊?”
陳呈煒先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隨後才緩緩地開口對著何勵回答說:“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了,安母那邊的事要盯著一點,這一兩天就準備行動。”
聽到陳呈煒的吩咐之後何勵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對陳呈煒的話表示認同。
緊隨其後陳呈煒就直接一個轉身朝著安言希的病房走了過去準備回安言希的病房繼續陪安言希一起吃飯。
“陳總,那今天的事?”何勵看陳呈煒著急回安言希的病房就又再次詢問起來。
陳呈煒聽到何勵的話以後也停頓下來隨後頭微微一側對著身後的何勵回答說:“趙晴天應該是不會再來了,但是你還是吩咐他們加緊防範吧。”
說完他就直接朝著安言希的病房走去。
回到病房之後的陳呈煒也慌忙恢複了從前的平靜,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事情走到了安言希的病床前頭再次坐了下來。
要知道安言希在遭受了這些事情之後表現得十分心不在焉而且對於趙晴天來到病房裏鬧事的事情也一直絕口不提。
安言希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那自然是不願意提起來,這一點陳呈煒自然也是在心中有了大概的了解。
“哈哈,”坐下來之後的陳呈煒先是笑了兩聲隨後才開口解釋說:“不好意思啊,公司裏有點事急著要我的意見。”
安言希聽到陳呈煒的解釋之後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的心裏十分忐忑。
對於剛才的何勵突然出現找到陳呈煒安言希的心裏自然有一些大概的猜想,隨之安言希在心裏就一直等著陳呈煒跟她開口問說那些事情。
此時一旁的陳呈煒為了佯裝出一如往常的樣子繼續拿起他的碗筷準備接著吃飯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時的安言希一直在等著他主動說起趙晴天的事情。
陳呈煒回來之後卻一直悶頭吃飯的情況看得安言希心裏不禁一團疑惑,她不知道為什麽陳呈煒為什麽沒有問起她下午的事情。
但是陳呈煒跟她說的剛才是關於公司的事情她心裏又不相信真相是陳呈煒所說的那樣。
眼下的她沒辦法主動說起這件事,可是她又沒辦法問起陳呈煒,一時間讓安言希直接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情境。
“今天幫你準備的菜色你不喜歡嗎?”陳呈煒看著安言希一直沒有吃飯停滯不前隨即問起來,隨即又慌忙提議說:“你有什麽其他想吃的東西就跟我怕說,或者這裏的護士讓他們幫你準備!”
安言希聽到陳呈煒的話之後慌忙抬起眼眸看著陳呈煒回答說:“沒有沒有,挺好的,都挺好的。”
“看你沒怎麽吃還以為今天這些菜你不太喜歡呢!既然沒有不喜歡那就快吃啊,都有點涼了。”陳呈煒聽到安言希的話後慌忙招呼安言希讓她趕快趁熱吃。
今天這是陳呈煒第一次聽到安言希開口說話陳呈煒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覺得十分踏實。
之前安言希一直沉默著一眼不發都讓他一直覺得心裏不大安樂,這一下讓他也心裏踏實了下來。
此時的桃花源裏秦天從程氏集團的公司回來剛到程厲庭的樓下就和程厲庭直接撞了個正著。
程厲庭見到秦天回來直接開口說:“走啊,一起去酒吧喝酒。”
“總裁,您晚上吃飯了嗎?咱們今天就別去了喝酒了吧,明天您還是跟我一起去程氏集團回公司上班吧。”
秦天看著程厲庭從他的身旁毫不猶豫地直接飛馳而過絲毫沒有要停留下來的意思。
“別囉嗦了,快點上去開車跟我去,要麽就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程厲庭說著站定在了被秦天停在樓下的車前麵。
此時秦天站定在程厲庭剛才出來的門口一直沒有任何要動的意思,他看著程厲庭站在車前心裏不禁有好大一團擔憂。
隨後他才緩緩地開口對著程厲庭開口勸說道:“總裁,您別再去一晚上一晚上的喝酒了,這樣下去您的身體可真的會受不了的。”
秦天的話音剛落程厲庭就直接大步流星地朝著秦天的方向直接走了過去。
“車鑰匙拿來吧!”程厲庭一邊走向秦天一邊對著他說道。
說完程厲庭直接站定在秦天的前麵隨即抬起了一隻手示意秦天趕快把車鑰匙給他交過去。
隨後他馬上非常不耐煩地眉頭微微蹙起看向了遠方。
站在一旁的秦天自然也感受到了程厲庭對他表現的這種不耐煩的態度,他被程厲庭逼得簡直沒有了辦法隨即隻能在心裏決定要跟著程厲庭一起再去酒吧。
“總裁,我還是跟您一起去吧。”秦天說著就起身朝著車前走去。
隻是剛朝前走了兩步就直接被程厲庭給攔了下來,隨即程厲庭也忙不迭地開口嗬止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程厲庭看見秦天這個狀態心裏自然也十分地不痛快,他就把秦天直接攔下來準備自己單獨買醉。
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想被任何煩心的事所叨擾,如果秦天是這個狀態的話那他寧願是自己去喝酒。
“總裁,您喝那麽多酒還是讓我跟您去吧。”秦天看到程厲庭攔住了他隨後忙不迭地替自己為什麽要跟著去。
“不用了,我可不想再聽你說那些和我煩心的事,我還是自己去吧。”程厲庭對著秦天十分冷峻地說道。
他現在根本就不想有任何的煩憂的事情,現在的他就想著出去趕快買醉好把這些事情全部拋之腦後。
“您就讓我跟著您去吧,總裁,我,我不跟您說那些讓您煩憂的事情了。”秦天頓了頓呼吸後有些無奈地跟程厲庭說起來。
語畢他就直接朝著前麵車子的方向直接走了過去,準備發動車子陪著程厲庭一起去喝酒。
隨後程厲庭也重重地喘息了一下才朝著秦天已經調好頭幫他還開了車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的一雙褐眸裏盡是森然,不論現在聽到任何有關安言希的事情,哪怕不是安言希的名字都會讓他爆發甚至是徹底地火冒三丈。
想到這裏的程厲庭就更加不願意在桃花源裏待著,他恨不得他自己就沒有一個完全清醒的時候。
因為隻要一醒過來他就看到房子裏麵到處充斥著安言希存在過的痕跡。
臥室裏的床安言希睡過,衣櫥裏也全都是安言希穿過的衣衫,餐廳裏對麵的位置仿佛一抬頭安言希依舊坐在對麵陪著他一起吃早餐。
隻要他睜開眼就總是感受到這些訊息夾雜著安言希的身影就一直持續不斷地在他眼前晃悠。
這種說不清楚什麽狀態的感覺直把他逼得快要崩潰,隻有喝醉了的時候仿佛才能把這一切全部都忘卻。
搬回程家不就看不到了嗎?他也不是沒有想過。
隻是程家的長輩,從程家老太到程董事長和劉雅茵幾乎全部都在等著對他口誅筆伐,這樣的情況他回去隻會心裏更加鬱結。
更何況趙氏集團和趙晴天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現在回去的話恐怕還是逃不掉要被程家老太勸說撮合他和趙晴天的婚事。
眼下的他對於所有的事情包括公司、程家老宅在內的所有事情都根本毫無興趣。
不知道為什麽他變得如此地憤世嫉俗,甚至覺得公司裏的一切事物都十分乏善可陳。
要知道這幾年沒有休息不間斷地工作他一直都保持著一個十分嚴謹的態度,事無巨細從來都是親力親為。
無論大小事務從不掉以輕心的他突然對這些以前追求的東西徹底沒了興趣更沒有了絲毫要追逐下去的欲望。
程厲庭也根本不想去和自己好好地檢討做出一些改變,一直堅持了那麽久他現在早就筋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