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紋絲不動,她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用另一手繼續去推,結果依舊。

這是帶木框的老式窗戶,根本沒有能鎖住的地方,安言希不明白怎麽會推不開。

“哈哈哈哈,別費勁了……”

聽到身後男人笑,安言希舒爾明白了,嗬,他們連房間都收拾過,又怎麽會留下窗戶讓她逃跑。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是不是想要錢,要多少我都給你們,隻要你們讓我離開。”

安言希轉過身,臉色煞白的看著他們,嗓音顫抖的說道。

“哼,錢已經有人給我我們了,我們現在隻想要你。”

旅館老板色眯眯的看著安言希,他摩拳擦掌一步步向她靠近,安言希慌了,雙腿發軟,但大腦依舊努力保持著清醒。

“有人知道我來這,如果我出事,警察一定會著重調查這裏,你們最好想想清楚經不經得起調查!”

聞言,旅館老板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出租車司機,“怎麽回事?”

“這個……我不知道啊,大哥。”

“你們最好放了我,來的路上我不光告訴朋友我在哪,還告訴她如果我五點之後不回去就報警!你們剛才說的已經收過錢了是一個叫趙晴天的女人給你們的吧,我今天就是來赴她的約,我們兩個之間有不共戴天的仇,我既然敢來這怎麽會不留條後路呢。”

這下,旅館老板麵色更難看了,他看看出租車司機,出租車司機看看他,兩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雇傭他的人是不是叫“趙晴天”他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接到個神秘電話,讓他今天在這家賓館等一個叫安言希的女人,想辦法先奸.後殺,酬金是一百萬,事成之後把屍體的照片發給他,他會再打來五十萬。

這麽豐富的酬金是他近幾年來遇到的最豐富的,自然同意,那人也爽快,見他同意很快把一百萬打到自己賬戶上了,而後他又告訴自己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讓人提前等在麵包廠附近,等目標坐車過來,花點小錢把原來的出租車支走,然後把提前準備好的假的牌照的出租車停在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掉包,司機,自然也不是之前的那個司機了,而是他的人。

這家旅館的老板在目標到的小時前就支走了,有他代替上。

不過那個神秘人是不是叫“趙晴天”他就不知道了,昨晚那通電話特意用了變聲處理,他根本聽不出男女。

旅館老板看了看安言希,她目光如炬,精致的麵容坦坦****,這讓他更加確信麵前的女人沒說謊。

她在赴仇人的約前給自己留了後路。

“考慮的怎麽樣了?你隻要現在放過我,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而這筆賬我會算在趙晴天身上,而不是你們,畢竟,你們隻是拿錢辦事,沒有你們也會有別人,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

“我要找的隻會是趙晴天!”

安言希不陰不涼的開口,如果兩人仔細聽的話應該能聽出她聲音裏有兩分不易察覺的慌張和害怕。

“我們怎麽相信你!”旅館老板盯著安言希,神情陰沉晦暗。

“你們有別的辦法嗎?如果你們現在殺了我,隻要一過五點,我的人就會報警,而且會著重調查趙晴天,距離查出你們兩人還遠嗎?殺人拋屍……這個罪名你們恐怕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如果你們現在收手,我平安無事回去,那這件事情就不會驚動警方,更不會有人暴露你們”

安言希聲音冰冷,猶如臘月的天氣,不帶一絲溫度。

“大哥,怎麽辦……”

出租車司機也沒了分寸。

“看著她,我去問一下那人。”

旅店老板走出去,抱著試試的心態回撥昨晚的電話,一般來說,主動找上門的雇主他們很少聯係的上,隻有雇主單向聯係。

號碼撥通後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話筒裏的聲音嘶啞而低沉,伴隨著吱吱的電流聲,“事情辦妥了?”

旅館老板心下一喜,忙把安言希的話一字不差的重複給他聽。

電話那端的人聽完後,沉默數秒,低低的罵了句,“蠢貨!竟被一個女人唬的團團轉。”

“她根本沒朋友,沒家人,還有,我根本不是她說的那個人,所以,永遠不會查到我頭上知道嗎!”

“你,你確定?我可不敢冒險,萬一……”

旅館老板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另一邊的人打斷他,“加一百萬,如果不幹,就把昨晚的一百萬退回來!”

退回去……那可是一百萬啊。

旅館老板看了眼賬戶餘額,一連串的零讓讓他不舍得轉開眼睛,狠一狠心,咬一咬牙,他選擇相信雇主。

如果那女人說的是真的,那雇主不可能不害怕,他可是主謀。

回到房間,賓館老板關上房門,因為門鎖已經被破壞,所以他拉過了一旁的木製鞋櫃頂上。

“你,你什麽意思?”

窗邊心裏懷揣著一絲希望的安言希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哼,臭娘們,差點被你騙了,媽的,還好老子謹慎。”

“大哥,什麽意思呀?”出租車司機急急的問。

賓館老板啐了口唾沫,“意思就是這女人我們哥倆今天隨便玩,玩夠了直接掐死扔進臭水溝,然後我們帶著錢遠走高飛!”

“你們瘋了!”

安言希心跳如鼓,手刹那間就蜷縮起來,身體向旁邊挪去。

“老子看你才瘋了,敢騙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賓館老板朝安言希撲過去,安言希尖叫著朝旁邊跑,沒跑兩步就被從另一邊圍上來的出租車司機拽住。

她用力掙紮,雙手不斷的揮舞著,五指做爪狀,出租車司機一個不小心被她抓破了臉。頓時怒火中燒,抬手一個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臭娘們,敢撓我!”

安言希被打的暈頭轉向,手上的動作卻不不停歇,反而揮舞的更快速。

賓館老板繞到她背後一腳踹在她腰上,安言希整個身體猛地向前趴去,身體完美的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冰涼的觸感加上痛感瞬間把她包裹起來。

“唔……”

她本能的想爬起來,下一秒,一隻腳在她臉上落下來,踮起腳尖狠狠碾壓

安言希和地麵的接觸更緊,想動也動不了。

“哈哈哈哈,還敢反抗,很好,我就喜歡性子烈的,一會在**也要這樣啊。”

賓館老板一把撈起安言希把她丟在**,隨即壓了上去,他扳正安言希的身體,強迫她麵對自己,撅起嘴去親她。

“滾開,滾開啊!”

安言希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不斷掙紮,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來啊,快活啊……”

旅館老板**笑著,他厚厚的嘴唇落在安言希白皙的脖頸上,簡單的恥辱感從心底蔓延至安言希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她咬緊牙齒,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那雙眸子裏布滿紅血色,眼球微微凸起,帶著滔天的恨意。

趙晴天,如若我今天有幸活著,今日必把你碎屍萬段!

一旁,出租車司機看得急不可耐,忍不住在旁邊對安言希上下齊手,更大的恥辱感席卷而來。

“我要殺了你們!”

她爆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嘶吼。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劃破天氣,打斷這肮髒的一幕。

正欺負安言希的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半空中了,隨即狠狠砸在地麵上……

“言希!”

一身戾氣的程厲庭迅速脫掉外套蓋在幾乎快全.裸的安言希身上,抱起她,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沒事了,沒事了。”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壞我們兄弟的好事!”

旅館老板吐了一口血沫,捂住斷掉般疼痛的胳膊衝程厲庭怒喊。

“言希,閉上眼睛,很快我就帶你離開。”

程厲庭沒有回到旅館老板的話,低沉好聽的聲音緩緩出聲道,直到安言希閉上眼睛,他臉上的溫柔才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瘮人的冷色。

“你們,選一種死法。”

“好大的口氣!”

出租車司機此時徹底反應過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程厲庭張狂道。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賓館老板也爬起來,兩人並肩而戰,氣勢十足,眼裏沒有絲毫膽怯,兩人難道還打不過一人?

“剛才的教訓果然太輕了呢。”

程厲庭低首淺笑兩聲,眼底湧動著冷冽的光。

“哼,媽的,不是你丫突然出現……啊!”

賓館老板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哢嚓聲,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臂正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背在身後,而上一秒還在他麵前站著的男人不知怎麽跑到他身後,他的手裏,捏著的正是他的手腕。

“啊!!!”

疼痛在手腕處爆發,賓館老板不可抑製的慘叫出聲音。

“媽的!”出租車司機掄起拳頭朝程厲庭頭部砸下去。

勇氣可嘉!

程厲庭勾起嘴角,一個踢腿後,出租車司機像是垃圾一般被踢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在窗戶上,玻璃碎了一地,有很多紮進他的身體裏,鮮血快速從他身下流出,染紅了玻璃,也染紅了地板。

“啊……”

出租車司機身體在地上扭曲兩下,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嚎,然後昏死過去。

“你,你你……”

目睹一切的賓館老板渾身劇烈的顫抖,長大嘴巴說不出一句話。

“別慌,又到你了。”

程厲庭嘴角噙著嗜血的笑,手上力氣猛的加大,賓館老板更激烈的慘叫聲緊接著響起,他跪在地上。

“就這點能耐?”

程厲庭語氣裏透著譏諷和不屑,“好戲還在後頭呢,我保證,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撞門之前,他聽到了安言希的那句,“我要殺了你們”,他可不舍得讓她手上沾上這種肮髒的鮮血,所以現在由他動手。

“饒,饒命啊……”

賓館老板用最後一絲力氣顫抖的說出這句話。

程厲庭冷笑一聲,“做夢!”

話落,他隨手抄起電視機櫃上的茶壺,眉眼陰鷙著朝他頭上砸去。

“等等!”

安言希的聲音舒爾響起,她緩慢的睜開眼,眼底泛著森冷的怒意,“我來。”

“閉眼,別看。”

程厲庭蹙眉,繃著清俊的臉衝安言希命令道,他不想髒了她的眼。

“說過的話總要兌現。”安言希裹緊程厲庭的外套,站起來朝賓館男人一步步走去,麵色上是前所未有的可怕,猶如索命的冤魂。

程厲庭眼神一涼,竟因為看到這樣的安言希心髒痛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