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看她年齡也不大,心咋這麽黑呢?這些東西要是沒問題我們會退嗎?真是便宜沒好貨。”剛剛帶頭的婦女有張口說道。
其他人又跟著附和著。
安言希這時再傻也知道今天這事不正常,除非有人故意編排。
安言希讓小王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自己則站到超市的門口,拍了幾下手示意人們停一下。
剛剛還在吵鬧得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剛剛帶頭說話的中年婦女看著被她喧鬧動的場麵一下子被控製了起來,急的開始大聲嚷嚷“這裏坑人了……”
“這位大姐,請你先安靜,聽我講完你再說。”
“我不聽,我不聽,你們是文化人,我說不過你,反正無論如何你今天必須給我退貨。”
這是剛剛安靜地場麵又出現了熙熙攘攘的局麵。
“各位,我知道今天你們大家夥來退貨不是你們的本意,其實我一早就發現了,這是有心人的破壞。”
說著又走到收銀台指著上麵的東西說道:“我之所以讓這位先生提供發票,是因為他要退的這些東西並不是在我店購買的,我店的所有物品均有這種標識,然而這些東西都沒有。”
說著就去找來店裏同樣的東西放在一起做了對比。
形形色色的人,麵對這突如起來的變故不知所措。
安言希看出了大家的猶豫,但又不好意思撕破臉皮,便開口說道:“我相信你們不是成心要來這裏鬧事的,隻是聽了有心人的挑撥,現在大家既然來了,我就送每人一套洗漱用品,作為我們店的額外贈送,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會有任何追究。如果你們還要執意退貨的,那要先看好了自己手裏拿的是不是我們我們店裏的東西。”
拍隊的人聽到安言希的話,紛紛表示不好意思,但也厚著臉皮領了一套洗漱用品。
剛剛的中年婦女看到這樣的場麵氣急敗壞,口不擇言:“咱們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你們怎麽可以反水?”
其中領過一套洗漱用品的人厚臉皮地說“你才給了我這點東西,人家給了這麽多,你要不讓我反悔,你再多給點。”
剩下的其他人這次反而意見統一,開始集體反駁剛才得那位中年婦女。
“就是,就是,你也太缺德了,居然讓我們幹這樣的事。”說著還美滋滋的看了一眼拿在手中的洗漱用品。
收銀的小王和其他幾位服務員麵對這樣的場麵驚訝地無以言表。
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離去,安言希緊皺的額頭慢慢地舒展開來。
到最後隻剩下那位挑事的中年婦女,安言希走上前來,“大姐,今天的事我不怪你,你或許是受了別人的挑唆,以後別這樣了。”
轉過身來對小王講:“小王給這位大姐拿兩套。”
然而站在安言希麵前的大姐並沒有接下送的禮品,而是失聲哭了起來,有剛開始的小聲哽咽到最後的嚎啕大哭。
安言希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緊張的有些手無足措。
把大姐請到店裏的休息室去坐。
也許是因為哭過的原因,內心的情緒得到了適量的排放。
拉著言希的手說道:“大妹子,不瞞你說今天這些人都是俺找過來的,俺的店生意並不像以前那麽好了,沒什麽生意,每天隻掙個孩子的學費錢,現在你這邊新開業,俺那邊已經連續一個禮拜沒有營業額了,每天的房租都保不了了,實在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希望老妹你能給我條活路。”
“大姐,你不能為了你自己,強往別人身上安這些沒有的罪名,往大了說你這是誣陷,我若報警的話你會坐牢的。”麵前的女人一聽到要坐牢嚇的趕緊要給安言希跪下。
“大妹子,你可不能報警,俺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活,俺若是去坐牢了,他們怎麽辦呀?”剛剛停止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隻要做的正規,價錢合理,杜絕假貨,這方麵是不會不掙錢的。”安言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妹子你是不知道,像俺們不比你們進的貨多,進貨價隻比零售價低了那麽一點,我的地段又有些偏,有些人就不會為了省那麽點錢跑那麽遠了,時間長了,俺的貨就成了過期的貨,有些人買了一次就不來買了,有的為了貪小便宜的去買,還要討價還價,還過價後就和進貨價差不多了。”
“過期的貨你可以找供貨商調換啊。”
“大妹子,像俺們進的貨少,進貨前供貨商就講好了說不退不換的。”
安言希聽了這位大姐的話有些感慨,以前從沒做過生意,居然還有這麽多的門道,幸好今天有這位大姐給自己提了個醒。
思索片刻說道:“大姐,你看這樣行不行,以後你從我這拿貨,我按我零售價的七折拿給你,你賣不完的可以到我這裏調換,到時由我跟供應商統一調換。”
“真的嗎?大妹子,謝謝你.”說著就要跟安言希下跪。
“這可使不得,你現在是我的客戶了。”開著玩笑把大姐扶了起來。
“這……”
安言希看的出大姐還有話要說。
“大姐,你還有什麽顧慮,沒事的盡管說出來。”說完緊盯著大姐。
“你們會不會賣的——比俺便宜,我到時——還是——賣不出。”大姐說得有些吞吞吐吐。
安言希聽到大姐這樣說以後笑出聲來。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這樣的,等你拿貨的時候,你可以看一下我們的價格做為參考。”
“真的?大妹子。”這位大姐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太謝謝你了大妹子。”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安言希。
安言希覺的一口一個大姐,一口一個大妹子有些別扭。
主動開口說“我叫安言希,大姐你貴姓。”
“俺叫張翠蘭,家裏有兩個孩子,從小就跟著鄰居出去打工,結過婚後走不開,又不會什麽手藝,隻好找個地方賣點東西,你不會笑話俺不?”
“張姐,你說的什麽話?做這個我們一沒偷,二沒搶的由不丟人,還給國家納了稅,我們驕傲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笑話呢?”
“你看看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說起來頭頭是道,不像俺。”張姐顯得有些自卑。
“那就這樣說好了,俺就先回去了,小孩現在要放學了,到時俺來拿貨。”說著便向外走去。
望著張姐的背影,小王問道:“言希姐,像這樣的人就要讓她嚐嚐誣陷別人的滋味,是不是她認錯了。”
“嗯,不但認錯了,我們還接了一個大單。”安言希望著小王疑惑地眼神,把剛剛和張姐在休息室的事情講了一遍。
“姐,你真是哦滴偶像啊,真是社會我言希姐。”小王對安言希崇拜了起來。
到晚上要打烊時朱倩和顧寧來了,小王用了驚天地泣鬼神的說法惟妙惟肖地跟她們倆描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聽的他們倆那是熱血澎湃,也逗的大家夥哈哈大笑。
“好了,哪有那麽誇張了。”
“就有就有,言希姐威武!”
“要是我今天也在就好了,我如果在的話,你今天佩服的人就是我了。”
“就憑你,要是你在的話,肯定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說完還得意的朝朱倩吐了吐舌頭。
“顧小寧,你最近皮癢了吧?”說著便作勢掄起袖子。
“看看你,又來,要不是看著你人高馬大,我早就揍你了,哪還輪得到在這裏囂張。”說完便躲到了安言希的身後。
朝朱倩邊吐舌頭邊說道:“打不著,打不著。”
自從上次有人蓄意鬧過事後,再也沒有人過來鬧事了,生意越做越紅火,張姐從這裏拿貨後,她的生意也變的好轉了起來,她把在安言希這裏進貨的事告訴了他們以前的朋友,大家聽說了這樣的事後,也開始像張姐這樣在安言希這裏進貨。
趕上節假日的時候,安言希還會贈送一些小禮品分發給從她這裏進貨的客戶。
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安言希她們也會給工人相應的報酬,店裏的上上下下員工都很開心。
隨著散戶的增加,店裏又招了一個配貨員,大家每天忙的不易樂乎。
做生意,總是有的歡喜有的憂。
“海哥,現在我們怎麽辦?現在連養活一家老小都成問題了。”
“冰子,你說咋整?她娘的要不要再幹一票,以後永不沾手?”
兩人都想著若不得手的話,以後得日子隻會比現在更難過。
“冰子,晚上把大麻,二喜都叫來,我們哥幾個合計合計。”邊說話邊把嘴裏的煙屁股扔到腳去。
“好類。”
冰子和海哥說完就散開了,海哥臨走時用腳輾了碾剛剛扔的煙頭。
臨近下班的時候,冰子給大麻二喜打了招呼。
他們在飯店外麵對麵的紅綠燈處集合。
大麻和二喜先到。
“大麻,你說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好好的突然喊我了。”
“要麽大哥又接到訂單了,找我們哥幾個回去一起幹。”
“也有可能,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在這裏受氣了。”
他們說著便來到海哥的住處。
“海哥,是不是又接到活了,我就知道海哥有辦法。”
大麻和二喜都高興地看著海哥。
“兄弟,實話告訴你們吧,現在我們是接不到活了,我想再幹最後一票,然後回老家,你們怎麽想的?”
“幹,跟著海哥幹。”大麻和四喜猶豫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
“好,既然兄弟們同意跟我幹,那我們就再幹一次。”
話落,海哥朝他們三人擺下手,四人頭靠著頭商量著行動。
他們鎖準了目標說幹就幹。
隔天,安言希像往常一樣到了店裏。
以小王為首的一幹人等看到老板來了,帶著老板去看了被破壞地現場。
“這是誰幹的?查監控。”安言希腳下站的有些不穩,匆忙地說道。
“言希姐,監控裏什麽也看不到,好像被人毀了。”
把現場先收拾幹淨,大家保持鎮靜,照常營業。
言希著急地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警方半小時後到達了現場。
對店裏所有人進行了調查,也包括安言希。
根據談話內容,警方鎖定了店裏的一個工人,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就換班輪流盯著他。
真是工夫不負有心人。
在其下班的路上發現了他的不正常,在路邊的垃圾處停留了一下,然後又反方向的向她的住處走去,途中進去了一個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