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厲庭自嘲的笑了笑,“是劫就好了,我還能躲過就沒有了。”說完,又是幾杯酒下了肚。
“她說我是殺人犯,殺人犯。”
程厲庭又是幾杯酒下肚,何清看著這樣的程厲庭,無奈的搖搖頭,安言希就是那個能一舉戳中程厲庭內心的人啊。
何清和白辰也不在說話,拿起酒杯也陪著程厲庭一起喝了起來,“讓我們今夜不醉不歸。”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大概是假醉吧也有可能是讓酒精真的迷醉了心,隻見何清身邊的兩貨開始玩起了劃拳。
何清不經扶了扶額,是誰說程氏集團總裁不近人情,高冷的,你出來我們談談我旁邊這個跟別人劃拳玩嗨了的傻子,談的好我一槍崩了你,談的不好就兩槍,再來說說跟傻子玩嗨的二貨,是誰說白大醫生智商特高,溫文爾雅的,那現在這個跟傻子玩嗨的是什麽鬼。
而不遠處的吧台有兩個女人,正在打量著何清,程厲庭和白辰他們,其中一個指著程厲庭和白辰,花癡到不行,“快看,那兩個劃拳的好帥,雖然看不清臉,但感覺就一個比一個帥。”
而另一個賊是不屑的看了看程厲庭和白辰,“帥有什麽用,又不能當飯吃,我倒是很喜歡那個旁邊的,長得感覺也不錯,看起來身材很好,那方麵也應該會很棒。”
而坐在何清這個位置,剛好把她們說的話全都聽的清清楚楚,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會被人黑,會被人議論,也會被人喜歡,當然,隻要她們不往槍口上撞,他也不會去多管閑事,但事不遂人願,有些人偏要撞南牆。
隻見那兩個女人端著酒杯,踩著恨天高,扭著小腰,一身黑色包臀裙很好的修飾了女人曼妙的身姿,隻見其中一個站在了何清的麵前,“帥哥,喝一杯麽?”
而另一個走到了程厲庭和白辰的麵前,驚訝的看著程厲庭,“江……程厲庭”程厲庭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嗬,既然你說我是殺人犯,坐實一下是不是都愧對於你給我的稱呼,那第一個就從你開始吧。”
白辰一聽,酒都嚇醒了,這是把那女的當成安言希的節奏啊,趕忙叫上何清去救人,而搭訕何清的那個女人都嚇傻了,畢竟沒想到過自己會搭訕搭到程厲庭這種層次的人。
好不容易救下來,女的直接攤那了,何清隻能帶著幾分玩味和幾分警告,“厲庭,這是法治社會,別衝動,悠著點啊。”
程厲庭呢喃道:“是啊,法治社會,那為什麽她說我是殺人犯,為什麽,我做錯了嗎?”
得了,這哥們又進入鑽牛角尖模式。白辰歎了口氣,心裏默默道。
突然,出現了一群小混混,指著程厲庭就開始罵:“就是你小子嫖我馬子,兄弟們 幹他。”那兩個女人直接從後麵溜了,一群人衝了過來,顯然是不認識程厲庭,程厲庭拿起一旁的凳子,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白辰和何清就那樣看著,畢竟在他們映象裏,程厲庭打架就沒輸過,等程厲庭差不多打爽了,何清掏出了警察.證,一臉調笑,“再上前,告你們襲警,全都趴下,抱頭。”可能出於對警察的害怕,所有人都按照何清說的去做。
警局
何清帶著一群小混混回了警局,而程厲庭和白辰則是打車一起回了白辰的家,自己的車則是打電話讓助理來解決了。
剛把程厲庭扔**,就聽到程厲庭嘴裏叫著安言希的名字,“言希,我不是殺人犯,不是,你相信我,我沒有做錯事。”讓白辰都有些羨慕安言希了,能被這麽愛他的男人溫柔以待。
醫院
安言希待在容秦的休息室裏,但依舊睡不著,就走了出去,看見趴在電腦桌前睡著的容秦,拿起一旁的小毯子蓋在了他身上,但沒想到動作有點太大,直接吵醒了容秦。
安言希看著容秦,可能因為擔心的緣故,也直接就問了,“容秦,你知道林沐她媽媽的病情麽?”
容秦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安言希,“他媽媽病情隻是因為腦子有顆瘤,取出來就沒事了,但現在那顆瘤牽扯的有點多,有點麻煩,所以我現在正在和專家們商量一個最好的手術方案。”
安言希點了點頭 畢竟她也不是學醫的,這些她也不懂,“那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她麽?”容秦搖了搖頭,“現在太晚了,明天吧。”
第二天,安言希先給李叔回了個電話,畢竟昨天發生的事,畢竟這件事還是挺大的,電話通了後,傳來李叔和藹的聲音,“安小姐,需要我去接你麽。”
“不用,我現在還需要在這待一會,我會自己打車回去,您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
這時,容秦已經換好了衣生製服,拿上病例準備去查房,安言希看著容秦,眼裏的意思已經呼之欲出,我要去帶我去,容秦明知道不能帶,但不知道為什麽,最終還是把安言希帶在了身邊,當然,是讓安言希裝成了一個護士。
容秦在查房時,安言希就看著他和病人之間的互動,原來容秦被公認為醫院最平易近人的醫生不是沒有原因的。
路過重症監護室時,安言希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停了下來,看著那個渾身插滿管子,卻毫無生氣的少年,拉了拉容秦,“容秦,林沐不會這樣一直睡下去吧,他會不會成為植物人。”
容秦彈了一下安言希的腦袋,“成植物人也需要條件的,林沐這種通俗的來說,就是他自己不想醒來,但在醫學上還沒出現過這種案例,這都屬於是心理上的問題,說是給一個刺激,他就會醒了。”
安言希點點頭,就跟著容秦繼續查下一個病房,查這個病房的時候,安言希才深刻體會到當醫生的艱難和那幾絲來自患者的溫暖,讓安言希最難以置信的是病患竟然可以那麽理直氣壯的要求醫院賠償,明明醫院什麽都沒有做。
而容秦像是習以為常了一般,快速的處理好了,大概是知道安言希的疑問,笑了笑,“這就是醫鬧啊,把一件很小的事情,放大化報給媒體,在外界看來,患者總是弱小的那一方,這種事是很常見的。”
安言希拍了拍容秦,“沒事兒,我相信你,雖然會有醫生對患者不好,但我相信你是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容秦淡淡一笑,“好了,我們現在去看林沐的媽媽,我相信這也是你最終的目的。
程氏集團
程厲庭雖然已經決定好不再關注她的任何事,但下意識還是去尋找那一抹身影,結果沒有。嗬,還在醫院麽,一個才認識一天的人,竟然能讓你這麽擔心,那我這個你從身和心都認識了的人,算什麽。
安家
安山山,難得靜下心在陽台畫畫,這樣看,安山山倒也是個妙人,而梅宜彩呢,陪著安振天在下麵曬太陽,日子好不悠閑,“老程,你說我們家山山和厲庭那孩子是不是很配啊。”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安振天就氣的不行,直接就罵了上去,“配什麽配,沒聽到人家說有未婚妻了麽,咱們山山又不是嫁不出去,這件事以後別再想了,不然都給我離開安家。”
梅宜彩還想再堅持一下,畢竟是女兒的終身大事,對方必定是人中龍鳳,梅宜彩才舍得嫁女兒,“老程,讓厲庭那小子主動喜歡上我們山山不就可以了麽?”
隨後,梅宜彩在安振天的耳邊說著些什麽,隻見安振天的表情由起初的皺眉,慢慢的變成了笑臉,至於說了什麽,隻有他們倆知道了。
美國
梁媛看著私家偵探調查傳來的圖片,雖然很少,動作看上去也不是那麽親密,但也可以看出他們關係不簡單,至少不是上下級那麽簡單的關係。
梁媛又給私家偵探轉了一些錢,“繼續查,我要知道他們之間的所有事情。”
說完之後,梁媛拿起一旁唯一一張和程厲庭的照片,手指尖拂過程厲庭的眉眼,眼底燃燒著熊熊烈火。
醫院
安言希在容秦的陪伴下,見到了林沐的媽媽筱曉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端莊有禮,氣質如蘭,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古典女子,可能因為要手術的原因,滿頭青絲都剃了,但依舊不減筱曉的美。
這樣看來林沐的長相隨了筱曉,性格估計隨了他爸。
安言希推開了病房的門,**的筱曉安靜的坐在窗台邊,閉著眼享受著陽光的洗禮,可能是安言希的開門聲有些打擾,下意識的皺了眉,並睜開了眼睛。
一時間,安言希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話,倒是筱曉先開了口,看著安言希和容秦就問道:“是我的病情又加重了麽?”
畢竟此時的安言希穿的是護士的衣服,容秦 搖了搖頭,看向安言希,筱曉這才把注意放在安言希的身上,看著挺陌生的,“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安言希看著筱曉,突然不想告訴她林沐的事,但不告訴她,林沐就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為了林沐,安言希冒著被筱曉趕走的風險說了出來。
“你好,你是林沐的媽媽對麽,我是程氏集團的員工,這次是來跟你聊聊林沐的事。”
筱曉一聽到安言希是程氏的人,情緒突然激動,“你給我滾出去,你們程氏沒一個好東西。”
安言希看著情緒越來越高的筱曉,容秦及時上前打了一針鎮定劑,等筱曉冷靜下來,才開始跟她聊起林沐的事情。
安言希認真看著筱曉,“林沐現在很需要你。”筱曉努力不向自己情緒太過於激動,太激動了會影響手術的開展,“沐沐現在在哪,帶我去找他。”
安言希沒有告訴她林沐的事情,而是直接準備帶她去見林沐,但還是提前告訴筱曉要做好心理準備。
安言希上前想去扶筱曉卻被筱曉拒絕了,是啊這種事,放誰身上估計都會受不了的。“帶我去吧。”說完,安言希和容秦就帶著筱曉去了重症監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