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有人發現,李叔開始全身抽搐,帶了手機出來的人,趕緊撥打了120,還好這裏離醫院不是很遠,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

半小時候,消防車和救護車一起來了。安言希陪著李叔一起上了救護車。

車上,安言希,聽著來自醫護人員的心脈複蘇和重複著不停的急救動作,安言希從來沒感覺去醫院的路上有這麽長過。

終於到了醫院,看著李叔被送進了急救室,安言希那顆渾渾噩噩的心,也開始慢慢放下,三小時後,醫生從急救室出來了,一臉抱歉地看著安言希。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病人患有先天性癲癇再上剛剛吸入過多的濃煙,已經是無力回天了。”

安言希突然承受不住,大哭了起來,“為什麽碰到自己所有人,都會受到傷害,李叔那麽好的一個人,他不應該變成這樣的,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這時,容秦也下了手術,看著坐在凳子上抱頭痛哭的安言希,心裏忍不住的心疼,也不知道是什麽勇氣,容秦上前,抱住了安言希,“生死有命,這是你沒有辦法改變的,言希別哭了。”

看著周圍自己越來越多的人聚集,溫柔的看著安言希,“言希,我們換個地方說好嗎?”安言希點了點頭。跟在容秦的後麵離開了。

在去容秦辦公室的路上,安言希想起了曾經李叔對自己的好,再次心裏一酸,想到這件事可能沒有那麽簡單,畢竟碰到自己的每一個人都受了傷,天底下沒有那麽巧合的事吧?

到了辦公室門口,容秦轉頭就看到在低頭思考的安言希,直接撞到了自己的身上,容秦刮了刮安言希的鼻子,“你看你都哭成了小花貓。”安言希破涕為笑。

容秦把安言希**在外麵的皮膚,看到有些被火燒起的小水泡,一個一個用針把它們挑破,上了藥才開始和安言希聊天。

口氣也盡都是輕鬆而溫柔的,“言希,你說你三天兩頭的就往醫院來,我覺得你當時應該選學醫,不是金融係。”安言希也笑著說,“是啊,我也覺得我應該學醫,這樣, 你就會沒有工作了。”

這時,顧寧走了進來,“言希你這又是怎麽了?”

安言希故作輕鬆看著顧寧,“沒多大點事兒,誰不知道我,都成了醫院的常客了。”

容秦揉了揉安言希的頭,“發生火災還不算什麽大事,那你覺得什麽才是大事兒?”安言希吐了吐舌,顧寧也擔心道:“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哪裏被燒到的,快讓我給你看看。”

安言希突然一痛,“有,我的心被你燒到了,你可以救回來嘛。”顧寧看著這麽皮的安言希,也知道沒什麽事就去病患那裏看著了,房間內現在就剩下容秦。

氣氛突然的尷尬,容秦在電腦上看著什麽,安言希坐在那一句話也不說,突然安言希打破了這份寧靜,“容秦,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啊?”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讓容秦全身緊張起來,要告訴她自己喜歡她嗎,那估計會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僵吧。

畢竟她現在還懷著別人的孩子,她應該隻會覺得他很輕浮吧?

這麽短短的一句話,讓容秦思考了很久,安言希歪著頭,看著容秦,“這種事需要思考很久嘛?”

容秦搖了搖頭,“隻是如果很快說出來,會顯得不禮貌,會讓對方感覺自己是在敷衍她。”安言希笑了笑,“那你說吧,我聽著。”

容秦看著安言希,“大概是因為你可愛吧。”所以情不自禁的喜歡你,想保護你。

關於程氏老宅失火的新聞已經在新聞上掛了許久也不見熱度的下降,網絡上也是眾說芸芸。“

可能將是牽扯了什麽。”“我聽說一個孕婦差點死在裏麵。”

“那個孕婦就是程厲庭的妻子,她和程厲庭的關係一直分分合合的……真是個謎啊。”

“我表姐在醫院裏工作,說是昨天看到了她和我表姐醫院裏的一個長得超級帥的醫生抱在了一起。”

“這女人真厲害,玩轉在那麽多男人身邊。”

當然,同時看這些報道的還有程厲庭,陳雅茵,安振天還有好多好多和安言希相關的人。

安振天直接是打來了電話,“安言希,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敗壞門風,我安振天怎麽會有你這種女兒。”

安言希也對安振天失望透頂,發生這種事,自己父親不應該是站自家女兒的身邊,告訴他一切有爸爸,爸爸相信你,但安振天從來不會相信自己。

“安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上次的時候,您說過要我和我斷絕關係,我記憶力還不錯,所以不用您再提醒第二遍。”

掛完電話後,安言希第一次感覺到這麽心累過,自己的父親不相信自己,自己的婆婆隻擔心孫子,自己還擁有什麽呢。

安言希看過一些育兒書,說是不能經常摸肚子,會導致嬰兒的臍帶繞脖,但安言希還是摸向了肚子,“寶寶,媽媽現在隻有你了。”

這時,陳雅茵也打來了電話,“今天晚上回家吃飯。”語氣中聽出了不滿,不等安言希回過去,陳雅茵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她不禁歎了歎氣,看來晚上又是一場惡戰。

這時安言希收到了來自容秦的短信,內容如下,“言希,我猜這件事可能對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所以我會盡快處理的,你要記得開心哦。”

來自暖心大哥哥的信,對,許言希給每個人出現在自己通訊錄的人,都會寫上自己給他的備注,如果是自己熟悉的人會不一樣,就像容秦一樣,每當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容秦就會像大哥哥一樣,身邊陪伴著自己。

而安言希通訊錄裏也有一個電話,是自己記得很熟,但卻沒有備注的人,那就是程厲庭,程厲庭是自己不敢觸碰,而不得不碰到的人,自己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遠離他。

傍晚,安言希下意識的給暖心的大叔打電話,卻發現打不通,這才想起他已經離開了自己,習慣真的是一個不好的東西,等到了出租車,“師傅,禦景家園,謝謝。”

安言希報了位置,就看到程厲庭發來的信息。“到哪了?”語氣是一如既往的高冷,但比往常缺少了一絲人情味兒,大概也是因為那個新聞的原因,可是安言希不想解釋,相信自己的人始終會相信,不相信的人,你強迫他相信也並不能改變什麽,安言希定了下位就給程厲庭發了過去。

幾秒之後,程厲庭回了短信,“嗯,現在下車,我在你附近。”安言希讓師傅停了車,下了車,付錢,在附近等著程厲庭來接自己。

不一會兒,程厲庭那輛全球限量的蘭博基尼,就朝她開過來了,讓安言希想起來以前的事。

記得以前,程厲庭說過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這輛車,能坐到這輛車的第一個的人,那就是我的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婆了,當時的自己和程厲庭都是年輕衝動,不計後果的人。

現在都變了,自己我有了想守護的東西變得越來越妥協,而他,當初那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自己處理各種事情的總裁,兩個人在原本不相交的平行線上越走越遠。

程厲庭看著安言希,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眉頭一皺,按響了喇叭,讓想起以前的事情安言希,被拉回來現實,“安言希上車。”

剛一上車,安言希發現這輛車的擺設和以前都一模一樣,可以說根本沒變,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什麽。

突然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停了下來,安言希看了一眼程厲庭,程厲庭沒有看安言希,自顧自的說“可以長時間沒開,所以有些壞了。”

這也是順便解答了安言希的疑惑,原來和自己分開過後就沒開過這輛車了。

安言希不知被什麽東西咬了一下脖子,估計紅腫了,安言希就下意識去撓,程厲庭轉身一看就看到了安言希脖子上的紅腫,以為是容秦種的草莓。

眼底的狠厲更甚,絲毫不柔情直接跨在了安言希的身上,直接咬上了那嬌滴滴的小嘴,趁安言希張開嘴的同時,舌頭伸了進去,一番攪動

再抬頭,滿眼的情欲,瘋狂的扯開了安言希的上衣,“你是我的,不允許去招惹其他人。”

安言希用盡全力,推開了程厲庭,“你是不是有病,什麽別的人,你瘋了。”程厲庭趴著安言希的耳邊。

“對,我就是瘋了,我發了瘋的想你,發了瘋的想找你,但我都克製了,你呢,帶著我的孩子去找別的男人。

”說完,懲罰性的咬了安言希的脖子,由此,第二個,第三個都出現了,安言希想推開程厲庭但發現程厲庭把力度把控的很好,不能讓自己出去,也不會擠到肚子裏的孩子,雖然不是未經人事的人。

但在車上還是第一次,也讓安言希羞紅了臉,還好程厲庭有分寸沒有做到最後,看到自己在安言希脖子上留下的,心裏雖然高興 但卻沒有表露出來。

安言希剛想扣上扣子,卻發現壞了,安言希看著程厲庭,“帶我去買衣服。”

卻見程厲庭一臉調笑,“果然一孕傻三年,我都說了車壞了怎麽走。”安言希也不慌,“以你對車的了解,修理個車是沒有問題的。”

安言希說完就打了個噴嚏,程厲庭直接把後備箱的一個袋子給到了安言希的手裏,看上去是前幾年當然款式。

而且還有那麽絲熟悉,這就是當時喝程厲庭纏著說要情侶裝買的麽,安言希也不避諱,反正剛剛都已經看完了,脫下壞掉的衣服就換上了,剛好,可以遮蓋住那些曖昧的印記。

一直到回到臨時的程家,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剛進大門,就感覺到了來自陳雅茵的凝視,聽不出感情的來了句,“安言希,新聞上的那件事,你打算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