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厲庭直接脫掉了上衣毫不猶豫就跳到了河裏,

最後,她被救上來的時候好像沒有多大事,打了幾個噴嚏,沒多大會也就好了。

後來。她在程家的林園裏玩耍,不小心迷失了方向,就在這個時候,梁媛聽到了程厲庭的聲音,順著聲音她走了過去。

發現他正在救治一隻受傷的小鳥兒,認真的樣子是她見過的最美好的畫麵。

之後梁媛就隨父母一起移民到了國外,她心裏是不想走的,可執拗不過父母。

國內。

此時,安家亂作一鍋粥了,就一晚上的事,安山山一覺醒來就被告知了兩個噩耗,一是自己懷了孕,而孩子卻流產了,二是自己的子宮被摘除了。

此時的安山山上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抱住梅宜彩,“媽,我該怎麽辦?我還要嫁給程厲庭呢!”

梅宜彩心疼的搖了搖頭,“山山,你告訴我那個孩子是誰的,去找孩子的爸爸商量好嗎,傷害你的媽媽一個都不會放過。”

安山山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

安言希去了醫院,到顧寧所在的科室去找她。剛一見麵就是一個熊抱,“阿寧,和我一起合租吧,我一個人住有點害怕。”

顧寧笑了笑,“還有我們言希會害怕的事情麽,哦,我們言希除了怕黑,好像就沒有其他的怕了吧。”安言希搖了搖頭,“我還怕你不愛我了,所以我的好阿寧就和我一起合租吧。”

顧寧想了想,點了點頭,安言希又想了想,“我這個月好像沒有做產檢,我去做個產檢看看,看看小白同學長得怎麽樣了,畢竟他再住四個月就出來了。”

到了婦產科,就去找了經常給自己做產檢的那個醫生,看了看安言希,“你先生今天沒來呀?”先生當然說的就是程厲庭。

安言希現在不想聽到這個殺人犯的名字下意識就直接說,“我先生不是他,我的先生已經去世了,他隻是孩子的小叔而已。”

醫生也不多問,就直接幫安言希做的產檢,檢查過後,,安言希被告知程小寶同學很健康,拿著程小寶同學的孕檢報告。

上麵有程小寶同學的蜷縮在子宮的照片,突然想起了鈴聲那個小鬼頭,就特別想去看看他,這樣說著也慢慢的走進了筱曉的病房。

林沐坐在輪椅上看見安言希走了進來,心裏很是開心,“姐姐,你怎麽來了。”

安妹妹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我剛剛拿到了程小寶同學的照片,然後我就想到了軒軒,想來看看他。”

安言希又看了一看林沐,“醫生有沒有告訴你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林沐點點頭,“大概是後天的樣子吧。”

第二天時,安山山就跟著梅宜彩一起來找張洋,安山山直接跪在了張洋麵前,張揚看著眼前麵容憔悴蒼白不已的安山山心下一痛。

也許他是真的愛安山山,直接抱起了安山山,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也不管梅宜彩在不在場,像平時自己安慰安山山一樣親上了她的眉眼。

梅宜彩尷尬的咳咳嗽,看來自家女兒沒少這麽做過,但現在不是批評她的時候,直接把所有的壞事情全都變成了安言希幹的。

例如,勾引程厲庭的人是安言希,但事後卻誣陷是安山山勾引的等等之類。

張洋越聽越激動,抱著安山山的手也越來越收緊,她憑什麽這樣對我捧在手心裏都不敢去碰的人。

平時自己都不敢打他他憑什麽這麽誣陷她,梅宜彩看準的時機給了安山山一個眼神,這是之前在來著路上就商量好了的。

安山山先裝軟弱,一句話都不說全由梅宜彩來說,等梅宜彩加醋說了很多安言希誣陷和侮辱安山山的事,看到時機也差不多的時候,安山山再對張洋說我懷孕了,而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

隻要有拉了拉張洋的衣角,“張洋,我懷孕了,隻是……”安山山猛的哭了出來,張洋可能也意識到孩子可能已經沒了。

暴怒的他直接放下了安山山,走到了廚房,拿起一把刀,就準備去找安言希理論,安山山從後麵抱住了張洋的後背,抽涕的說道:“張洋,你不要這麽衝動,你這是犯法的。”

張洋放下了刀,自言自語道,“對,我要想個完美計劃。這樣不行,這樣太光明正大了,我的孩子不能白死,我的女人不能白白受傷,對我想個完美的計劃,完美計劃。”

梅宜彩看著挑撥的差不多的時候,笑著看著張洋,“那個張洋,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我家山山的,現在她受太大的刺激,隨時都需要醫生看著,不然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後悔也來不及了,所以我就先帶她回去看醫生了。”

就在此時,梅宜彩又給了安山山一個眼神,隻見安山山快速拿起刀,就要往自己的手腕割去,眼裏竟是傷心絕望的樣子,“寶寶,媽媽是愛你的,媽媽這就來陪你了。”

張洋看到這樣的安山山,趕緊搶過了刀把安山山摟在懷裏,“我知道你愛寶寶,我也愛,我不會放過你那些傷害你們的人,相信我。”安山山眼裏又恢複了清明,點了點頭。

等梅宜彩帶著安山山走後,張洋開始了自己的計劃,擬定了一一張計劃表,第一步:跟蹤安言希。

第二步:了解安言希的生活作息。

第三步:知道安言希的時間規劃表。

第四步:選擇在人多的地方,殺了她。

第二天,安言希開著車載著顧寧一起來到了醫院,“阿寧,乖乖去上班,我去接林沐他們了。”顧寧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安言希捧著鮮花來到林沐所在的病房時,發現他已經可以起來慢慢走路,而筱曉的身體也恢複的挺好,而且,徐軒這個小正太也在,摸了摸林軒的小腦袋,把花給了筱曉,就去幫忙拿東西出院。

筱曉感謝地看著安言希,“言希真的很感謝你。”就連林軒也抬起頭對安言希感謝,奶聲奶氣的,十分可愛,“謝謝言希姐姐。”

安言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越來越幼稚,“不客氣,隻要你親我一下。”同時安言希蹲了下來,林軒的小嘴巴在安言希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小嘴巴的口水印。

出了院後,安言希把東西放在了後備箱,上了車,看著筱曉,“那你們現在打算去哪裏?”

筱曉搖了搖頭,但又突然眼前一亮,“言希你知道北苑在哪兒呢?”

安言希想了想,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

一拍喇叭,把正在後麵跟蹤的張洋給嚇著了,以為是發現了他,趕緊躲了起來,“我就住在北苑啊,但是我以前怎麽沒有見到過你們?”

筱曉笑了笑,“北苑是我結婚之前住的地方,後來我先生有了錢,就搬到了其他地方,還說要賣掉這個房子,但是被我製止了,我當時還說了一句如果以後要用到這個房子呢,我小聲說不可能,沒想到現在就用上了。”

看著,筱曉又要即將陷入回憶,安言希趕緊扯開了話題,“但是我記得那邊好像就隻有一個比較破敗的中學,雖然裏麵師資不錯,但校風是真的很差,你準備去讓林沐去那裏學習嗎?”

筱曉自信的點了點頭,“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是小草在哪裏都會暗淡,我相信我的兒子能在那裏闖出一片天下。

雖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我相信林沐不會這樣做的。”安言希又看向林沐,“林沐,你媽媽對你這麽的相信,你在那個學校可要好好學習。”

林沐點了點頭,安言希看著年齡最小的林軒,“軒軒,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麽?”林軒歪著小腦袋,可能是想到自己哥哥和媽媽躺在病**的樣子。

脫口而出就是,“我要當一個醫生,一個醫術很棒的醫生。”安言希笑著,“好,我相信軒軒一定能當一個很好的醫生。”

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路程,車剛開進北苑,指著一個方向,安言希在自己所在的單元的隔壁停了下來,筱曉看著這棟樸素卻熟悉的樓,“言希這就是我所在的單元,你呢?”安言希驚喜的指了指隔壁的單元,“這就是緣分啊。”

筱曉笑了笑,“我們上輩子絕對是好姐妹,所以這輩子緣分才這麽深。”安言希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該是吃午飯了。

安言希幫著筱曉把所有東西提到樓上,原以為房間的門長時間不開會變的很難,誰知,輕輕一扭就開了。

剛打開房間,一塵不染的,像是不久前就有人打掃過。這時,筱曉和林沐也慢慢的走了上來,看著滿屋子沒有一點灰塵的樣子,也是吃了一驚。

筱曉的視線慢慢被桌子上的一封信吸引住,筱曉大概也猜到了是誰打掃,是誰寫了這封信,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掉下來,筱曉走過去拿起了信,致愛妻。

“親愛的妻子,我是你曾經最愛的人,大概現在是你最討厭的人,你要知道我很愛你,愛你,甚至超過了我的生命,我選擇這樣的方法結束生命,不是因為想逃脫你。

而是我不想讓你知道公司負債累累,而且也不是程氏集團比我賣出公司,而是我主動找程氏賣的,很抱歉當初沒有告訴你這個決定,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業,也想自己創業,但當初的我不成熟,拒絕你在出去工作。

但現在我離開了,我希望你能重新回到那個我所認識的筱曉,果斷有經濟頭腦,雖然外麵的人都稱為你是鐵娘子,但你也有溫情的一麵,我希望你能。

好好地找一個人,他能被大寶和小寶好,我就心滿意足了,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大寶和小寶,最重要的一點是你要幸福,還有卡裏是我們當初一起存的一百萬,密碼當然是你的生日,從來沒有變過。最愛你的林辰絕筆。”

筱曉擦了擦眼淚,拿起了那張銀行卡才想起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