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林軒所在的幼兒園,就看到林軒蹲在大門口等著自己,一旁的班主任也隻能無奈的陪著,林軒看到安言希立馬小跑過來掛在了安言希的腿上,仰著頭,笑眯眯的問著安言希,“姐姐為什麽這麽久才來接軒軒?”

安言希揉了揉揚起的小腦袋,“你哥哥今天老師下課晚了,所以接軒軒就晚了,對不起軒軒,能原諒姐姐麽? ”

林軒點了點頭,一旁的容秦笑出了聲,剛剛還那麽霸氣側漏,現在看到小孩子溫柔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真是太可愛了。

跟蹤安言希也有好幾天的張洋,大概得也摸清了安言希的時間線,決定開始行動了,這天晚上,趁著夜色,張洋找了一家安言希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的小房子租了下來。

這天傍晚,張洋窩在陽台,看見了安言希從樓下經過,冷笑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把旁邊的花瓶推了下去,但沒想到沒砸到,擦身而過,張洋趕緊下樓對安言希說抱歉。

安言希十分氣憤的看著安言希,“你明知道沒有護欄的陽台是不能放花盆的,容易砸到人,你是故意的麽 這次沒砸到我,下次砸到其他人呢?”

張洋一起說著對不起,隻是心裏已經滿是陰暗的情緒,等安言希走後,一直盯著她的背影許久。

回到北苑,顧寧看著安言希氣衝衝的回來,又擔心又好笑,言希真是越來越幼稚了,“言希,你經曆了什麽,讓你氣成這樣?”

安言希直接氣到爆炸,“就回來的路上,一個從天而降的花盆砸到我旁邊,就差那麽一點點啊,就砸中我了。”

顧寧又好奇的問著安言希,“那最後結果呢?”安言希笑了笑,“結果就是我把他說了一頓,然後就走了。”

顧寧攤了攤手,“這麽簡單?”安言希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第二天,安言希往常一樣先把顧寧送去醫院自己才去上班,剛到公司就碰到了程厲庭,程厲庭看上去心情雖然不是很好,但看上去也沒有那麽陰冷,安言希一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的躲了起來。

安言希不想麵對程厲庭,碰到他可能會讓自己隨時動搖自己的心,當然程厲庭也看到了安言希的舉動,臉上越來越冷,兩人的關係一朝回到改革前,甚至更冷,看著人越來越多,程厲庭不在看安言希,直接離開,安言希看程厲庭走了有那麽一兩分鍾,才去了公關部。

安家

安山山越來越善變的性格,讓梅宜彩有些吃不消,安山山現在又開始了,砸東西,扔東西,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以至於安山山臥室裏已經沒有東西再可以砸了。

梅宜彩把飯放在了門口,“山山,我把飯放門口,你記得吃,”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而房間裏的安山山聽到梅宜彩走後,就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可以開始動手了。”對方也是冷笑了幾聲,“我憑什麽幫你?”安山山臉上露出滲人的微笑,“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程厲庭。”

對方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對我很是了解。”安山山也不慌張,“你殺了張微微不就是為了引起程厲庭的注意麽,現在隻要綁了安言希,你還怕程厲庭會不來麽?那個可是程厲庭選中的女人,他有可能不好嗎?”

說完,安山山就掛斷了電話。

對方嘴裏叼著煙,吐出的煙圈覆蓋住了樣子,隻能恍惚間看到有一道很長的刀疤在那人的左臉上,“程厲庭,多年前的事情,該有個了結了,這次不是你亡就是我死,我還讓程董事長知道他的選擇是錯誤的。”

第二天,程厲庭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直接走到了公關部,直接拉起安言希就準備往外走,安言希直接甩開了程厲庭的手,並一臉茫然的看著不一樣的他。

以前的他是陰冷陰冷的,但現在看到的是整個人都透著陰毒的氣息,程厲庭盯著安言希,眼神狠厲,“快跟我走。”

安言希不動,卻被程厲庭打暈,直接抱了出去,周圍的其他員工看著程厲庭這一舉動沒有一個上去製止的,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雖然不是夫妻,但他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誰敢說。

過了一會兒,程厲庭穿著黑色的西裝出現在公關部的門口,一臉焦急的吼道:“程霆鋒,你敢動言希一根頭發,我要你的命。”

程霆鋒隻是冷冷一笑,“等你來了我們在慢慢算賬。”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的安言希已經早在程霆鋒的車上醒來,也聽到他和程厲庭的對話,心裏一驚,“他是誰,為什麽要對程厲庭說這樣的話?”

一旁的程霆鋒冷笑一聲,“既然已經醒了,就不要繼續裝了。”

安言希聽到程霆鋒說的,知道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就直接站了起來。

她眼中沒有一絲膽怯,反而透著一種堅韌,凝聲道:“你是誰?”

表麵不慌,其實她心底早已經慌如老狗,隻是沒有表現出來。

對方身上那種氣勢好像一隻無形大手一般,捏著她喉嚨,讓她很難受,隻是她在強忍著這種難受罷了。

程霆鋒拍了拍手,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不愧是程厲庭選的女人,有點意思,麵對我這種殺了很多人的殺人犯也能不急不慌的。

你是第一個,也有可能是最後一個,問我是誰?我是你肚子裏孩子的親大伯,程厲庭的同胞兄弟程霆鋒。”

的確,他殺過很多人,身上自然而然會形成一種氣勢,這種氣勢就算是一省之長感受到都會慌亂。

而安言希卻能如此淡定和他說話,他是打心底讚賞這個女人,“如果你不是程厲庭的女人的話,我想我會愛上你,並占有你。”

安言希搖了搖頭,直愣愣的盯著他,“但我不會愛上你。”

程霆鋒沒有再和安言希對話,專心開車,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車外景物和越來越近的目的地,十分開心的笑了,程厲庭,這麽多年了,兜兜轉轉還是回了這裏,你的起源。

到了目的地,安言希被程霆鋒拉下了車,被程霆鋒蒙住眼睛的安言希隻能跟著程霆鋒走,終於停了下來,安言希眼睛被蒙住看不到了,但嗅覺告訴自己這裏一定很久沒有住過人,甚至還聞到了腐爛的味道。

隻聽見程霆鋒緩緩的道來,“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消失這麽多年才出現,這麽多年我都在做一件事,就是讓程董事長為他當初的選擇後悔。

我才是最棒的那個,程厲庭才應該是被拋棄的那個,我才是應該被帶回程家的人,所以這些人我一直在提高自己,我去參軍,我去學各種格鬥術。”

“你知道麽,從小到大我媽都更偏愛他,什麽好的東西都是他先挑,挑剩下的,我再去挑。

我曾經問過我媽,為什麽,她總會說一句,因為我是哥哥,所以我要讓不停地讓,什麽都要讓,周圍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喜歡他,我和他站在一起,我永遠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後來,我們被一夥有著縝密計劃的綁匪綁架,綁匪頭子要十億才肯放過我們兩個,可當時正趕上程氏資金出現漏洞,做多隻能拿出五億。然後……”

“然後,你被放棄了,厲庭被帶回來了。”

“對,當時我恨死程家所有人了!還好老天有眼,沒讓我死,讓我活下來了。”

“對了,還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吧,程家老宅發生火災,其實是我指使的,林媽為了保護她那個失蹤多年的女兒就答應了,結果那場火災就死了一個,真不好玩,還好,後來林媽也死了。”

“看你們一個個死在我眼前,我心裏真的爽翻了,再有一個人命就是張微微了,而她純屬是自己找死,看到我和程厲庭長得一模一樣就說我好喜歡你啊程厲庭,我看她這麽喜歡程厲庭,就先送她下去了,反正程厲庭也是要下去陪她的。”

“你這個神經病!”安言希氣極,抬起手就要去打他,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他死死攥住,鑽心的疼痛瞬間從手腕蔓延至全身。

“啊!”她慘叫出聲。

外麵, 程厲庭聽到聲音後急忙跑了進去,指著程霆鋒怒狠道:“程霆鋒你有什麽事衝我來,你別動她,她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的事。”

程霆鋒直接把安言希丟下一旁,言語滿是戾氣,“好啊,那我們就來好好敘下舊,我們好好聊一聊當年的事,言希也來聽聽好不好?”

程厲庭看著程霆鋒,沉默了許久,喊出一直不敢喊的稱呼,“哥,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

程霆鋒聽到程厲庭的話,心情更是激動,“程厲庭我有資格讓你叫我哥麽,你是高高在上的程家少爺。

而我,我哎,和你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我寄人籬下,苟且偷生,你活的光鮮亮麗,我就像是土裏的蟲一樣,躲在黑暗裏。

程霆鋒把臉上的人造皮撕了下來,露出那道突兀的刀疤,“程厲庭,看到沒,這麽長的傷疤都是因為你造成的。

都是你,是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如果被帶走的是我,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包括安言希,她也應該是我的,你不是最寶貝她麽,那就在你麵前毀了她。”

程霆鋒一把掏出了匕首,貼在了安言希的臉上,冰冷的刀片貼在臉上,讓安言希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抹了脖子。

“先從這個漂亮的小臉蛋開始怎麽樣,你說割下一塊肉會不會很好看?”程霆鋒拿刀在安言希的臉上滑動著,對程厲庭吼著,“程厲庭,跪下,求我,快點,不然我不保證她還有命。”

程厲庭慢慢的跪了下去,突然掏出了槍向程霆鋒打去,子彈穿膛,鮮血噴在了安言希的臉上,程霆鋒還是一臉不可相信的樣子。

“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程董事長最後選擇帶你,為什麽你擁有這麽多?

程厲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對安言希說道,“言希,你先出去,快點。”

安言希跑了出來就給顧寧打了電話,帶著哭腔,“阿寧,帶我回去,我在林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