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安振天一路就開始喊到,“醫生,救孩子,快救她。”急救室的醫生推過梅宜彩,鄙視的看了安振天幾眼,不顧妻子的性命,隻要後代。

手術室內,醫生拿著手術刀剖開了梅宜彩的肚子,取出那個成型的胎兒,一旁推梅宜彩進醫院的醫生鄙視的笑道:“這女的丈夫剛剛還口口聲聲的讓我們救孩子,沒想到是個死胎。

現在的世道,渣男這麽受歡迎麽,我這種純情小醫生都沒人要,唉,拿的了手術刀,做的了手術,現在就清理下腦袋就行了這死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丟他臉上。”

醫生處理好梅宜彩頭上的傷就把梅宜彩推到了病房,把裝有死胎的袋子給了安振天,“一個男胎,但送來的時候已經胎死腹中了。”

安振天盯著那個未成形的胎兒,自己唯一一個男胎就這樣沒了,因為梅宜彩那個敗家娘們,沒了,安振天一氣之下,走到梅宜彩的病房,就想給她一巴掌 但被醫護人員攔住了。

安振天看著還沒醒的梅宜彩,悶哼了一聲就打了電話給安山山,“安山山,你媽在醫院。”

安山山立馬就從**坐了起來,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爸,我媽在哪,你等我,我馬上來。”

安山山換好衣服就來到了醫院,看到站在一旁的安振天,問道:“我媽這是怎麽了?”

安振天直接上去就給了安山山一巴掌,“還不是你 你這個不省心的,做的那些破事,讓你媽直接流產。”

安山山聽到他們這麽說大概知道了他們去了安家,看到了那些,情緒沒有激動,反而是出氣的冷靜,“我做這些還不是因為安言希逼出來的,不然我也不想這樣,好了,爸我來照顧我媽吧,你有事可以去忙了。”

安振天沒說什麽,直接就離開了,而安山山打了些熱水幫梅宜彩擦拭身體,邊在心裏念到,“都是安言希,我們家才會成這樣,都是她,都是那個賤人。”

而安山山和安振天的這些話都被門外的一雙耳朵聽見了,容秦站在門外,神情有些疑惑,言希逼她什麽了,她又做了什麽事?

而此時的安言希回到了北苑,剛一回家,從窗外望去,那家熟悉的燈沒有亮,是搬家了嗎,搬家 腦海裏有一根線瞬間炸掉,趕緊跑去了對麵熟悉的房門。

看到了地上的信,旁邊還有兩個小手鏈,安言希記得這是她買給林軒和林沐的。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帶著林軒搬了家,林沐救你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也不想去怪誰了,但我隻剩下了林軒,我不能讓他受到傷害了,而你身邊發生了太多危險的事情,所以我選擇帶著他離開,言希,對不起。”

安言希拿起兩個手鏈就回了自己的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看著兩個手鏈又想起了那兩個小少年,一個軟萌可愛,另一個性情剛烈,惹人心疼 招人喜歡。

但因為自己的原因,他們都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因為自己,他們永遠見不到了對方,自己真的是個喪門星。

這時,顧寧回來了,聽到安言希屋裏有動靜,是什麽落地的聲音,就敲了敲門,沒反應 又敲了敲,還是沒反應,顧寧意識到不對,就趕緊找備用鑰匙開門。

剛一開門,就看到安言希虛弱躺在**,一旁有個帶血的刀,表示她剛剛幹了什麽。

安言希對著顧寧虛弱的笑了笑,“阿寧,你回來了。”顧寧趕緊給安言希進行簡單的包紮後,就讓容秦帶著麻醉劑和一些縫合的東西過來,當醫生的好處就是會縫合吧。

容秦一聽就知道了,不是顧寧就是安言希受傷,但多半是安言希受傷,顧寧才剛走不久,所以不可能是她,隻能是安言希受傷了,容秦趕緊拿著東西去安言希家。

到了安言希家,容秦看了看躺在**的安言希先是黑了黑臉的看著她的傷,隨即又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呀,非要作到什麽時候才放過你自己的身體。”

拿出麻醉剛要給安言希打上,卻被安言希拒絕了,“我不想打麻醉,直接縫吧。”一旁的顧寧被安言希的話驚呆了,感覺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樣子。

“你不打會很疼的,你能受的了麽?”安言希堅定的點了點頭,“來吧 幫我縫吧。”

容秦拍了一下安言希的頭,“傻子,怎麽可能不打,我是醫生,所以這時候得聽我的。”容秦趁被有點被自己打懵的安言希,直接把麻藥打了進去。

“好了,現在即使我切塊手下來你都不會覺得疼 所以,來吧幫你縫針。”安言希無奈的笑了笑,“哪有你這種不尊重病人的醫生。”容秦不語,但心裏卻是道了句,因為看見你疼,我會心痛。

隻見容秦埋著頭,一針一線的仔細給安言希縫合好,生怕安言希會嫌棄他縫的醜,安言希見容秦這樣,直接笑了出來,“容秦,你這表情好好笑。”

容秦尷尬的看著安言希,“我這不是嫌你怕我縫的醜麽?”

安言希舉了舉手,看著手腕的傷,“是有點醜……不過是容大醫生幫我縫的,也就不醜了,加分。”

一旁的顧寧看了看,一臉嫌棄的樣子,“容大醫生,你在學校沒學過縫針麽,好醜。”

安言希笑出了聲,“你們兩都是半斤對八兩,都是為病人著想的,管它好不好看,即使不好看,那又能怎麽辦呢,又不像是衣服可以拆了自己改一改。”

安言希突然想了想說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拆線啊?”容秦看了看,“不碰水,不拿重物,不感染的話,三四個月吧,但完全好還需要挺久的。”

安言希歎了歎氣,“那我工作怎麽辦?”容秦敲了一下安言希的小腦袋,“這能怪誰 還不是因為你作。”安言希看著這樣的容秦,好像從他讓自己告白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成了這樣,像哥哥寵著妹妹那樣。

安山山在病床麵前一直守著梅宜彩,等到梅宜彩醒來,看到安山山在這,直接抱住了安山山,“山山,媽媽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安山山一臉疑惑的看著梅宜彩,她不怪自己麽,自己把安家弄成了那個洋子,“你……”

梅宜彩笑了笑,“你可是我女兒,我怎麽會怪你,那些事我知道你也不想幹,都是被逼出來的,媽媽能理解。”

梅宜彩沒有製止的樣子,反而還想助紂為虐,“媽媽說過,所有傷害山山的,都要付出代價。”

安山山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天,安言希把手腕遮了遮才去的公司,還好是秋天 穿長袖很正常,是夏天的話,估計會被當成瘋子給趕出去。

剛到辦公桌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文案,安言希無奈的歎了歎氣,“即使做了經理秘書,依舊不輕鬆啊。”抬手在電腦上輕叩著字,就一小會的時間,手腕就開始疼了。

休息了一小會,又投入了工作,沒打一會兒,安言希就感覺傷口有**滲出,看了看紗布已經有血滲出來,從包裏拿出紗布,就去了衛生間換下紗布,就把舊的扔進了垃圾桶。

當她回去之後,就看到程厲庭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自己回來的時候,臉色黑了黑,向安言希走了過來,拿起來安言希的手,“怎麽回事?”

安言希的手有點被捏痛了,皺了皺眉,“你捏痛我了。”程厲庭放鬆了手勁,又加深了語氣,“怎麽弄的?”

安言希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自己不小心弄的。”程厲庭直接把安言希帶回了辦公室,在辦公室裏找到了醫藥箱,小心翼翼的給安言希處理了傷口。

時不時還會問安言希,疼不疼,安言希麵對這麽溫柔的安言希,臉紅了幾下,心跳加速,但也很快的平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梁媛也來了辦公室,看見安言希在這愣了愣神,將手裏的飯放在了桌子上,驚訝的說道:“言希,你在這幹嘛?”安言希知道梁媛已經察覺到什麽,舉了舉手,“受傷了,一隻手沒辦法處理,所以就來找程厲庭了。”

梁媛點了點頭,一臉擔心的看著安言希,“那沒事吧,需要去醫院看看麽?”安言希搖了搖頭,“沒事,一點小傷,那你們聊,我就出去了。”

梁媛看了看程厲庭,又看了看安言希,“言希,這是我煲的湯,你喝點再回去吧?”

安言希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 你們聊就好,我先走了,拜拜。”說完,安言希轉身就離開了,梁媛像一個賢妻良母一樣給程厲庭盛湯,“厲庭哥哥,喝湯。”

端起來一飲而盡,看著梁媛眼底閃過幾絲抱歉和堅定,“媛媛,我們不要再再離婚了,我們的關係直接取消吧。”

梁媛看著程厲庭,驚訝的看著他,“厲庭哥哥,為什麽,我沒有做錯什麽啊?”

程厲庭搖了搖頭,“我們都是利益交易的犧牲者,所以,嗯我不想犧牲你。”

梁媛不語,其實她很想告訴他,其實從頭到尾我都不是犧牲者,我真的很喜歡你,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樣做,她可是梁家大小姐。

梁媛可以肯定的說,自己愛程厲庭甚至超過了愛自己,全世界我最喜歡的就是厲庭哥哥,一如小時候最純真的誓言。

“厲庭哥哥,我好喜歡你,你娶我好不好?”

一種名叫嫉妒的心理再次在梁媛的內心瘋狂的滋長,她要安言希付出代價,一定要付出血的代價。

梁媛這一凶狠的眼神隱藏的很好,沒讓程厲庭察覺到,程厲庭一抬頭,發現梁媛還在這,開口道:“媛媛還有什麽事嗎?”

梁媛溫婉的搖了搖頭,“厲庭哥哥,今天陪我去吃飯嘛,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程厲庭想了想,今天好像沒什麽事,索性就陪她去吧,畢竟媛媛回來之後自己也沒有陪她過,當哥哥的怎麽能不陪妹妹吃飯呢,“好,你訂。”

梁媛高興的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處理和安排一下。”

等程厲庭點了頭後,梁媛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