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握著病**梁媛的手,漆黑的眼眸裝滿自責,“媛媛,我應該陪你一起來的。有我在,安言希就不會把你傷成這樣。”
“阿山,怎麽能怪你呢。都是安言希的錯,她是罪魁禍首。”
梁媛提到這個名字就恨的牙癢癢,更可恨的是她暫時還沒有辦法替自己報仇。否則一定會把安言希碎屍萬段。
“我會給你出這口氣,安言希不就仗著背後有程氏撐腰嗎!那我就把程氏粉碎,讓她跪在你麵前求饒。”
“阿山,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保證。”
“我相信你,阿山,嗚嗚嗚~還是你對我最好啦。”梁媛艱難的從病**起來撲進阿山懷裏。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眶裏掉下來,眼底卻是另一片風景。
那裏湧動著得意和慶幸,以及……陰戾。
自從梁家出事後,阿山可以說是梁媛唯一的倚靠,也是最後的倚靠。可她對阿山的感情卻依舊和之前一樣,隻有利用,沒有一點愛意。
哪怕一點點也沒有。
阿山在醫院安撫好梁媛後就立刻開車去了程氏集團。
此時,安言希正在準備下午的會議材料。
看到氣衝衝的阿山後她立刻明白了緣由,不由得心裏冷笑起來,“有事?”
“媛媛的傷是你打的?”阿山目光陰冷,直勾勾的盯著安言希。
安言希笑笑,不以為然的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鋼筆,“是又怎麽樣?你這是來替她出氣的?”
疑問的句子安言希卻說的肯定。
“對!”
“準備怎麽做?打回來嗎?”
“我不打女人,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媛媛的事情我管到底了,你是她最討厭的人。所以我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你,至於你的程氏也早晚會落到我手裏。”
“哈哈哈,阿山,你吃錯藥了嗎?竟然有臉說這種大話。”
安言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現在的阿山在她眼裏就是一個傻子。一個被人梁媛賣了還心甘情願幫她數錢的大傻子。
“嗬,是不是大話我們走著瞧。安言希,從現在程氏所有的生意我都會搶過來。”
“隨你便,慢走不送。”
安言希麵上說的雲淡風輕,然而心裏是有些擔憂的。阿山和梁媛不同,不是隻會耍小手段。阿山背後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不過,既然阿山已經下了戰書,安言希也不會退縮。會發生這種事情在她意料之中,在她對梁媛下手之前就知道阿山喜歡梁媛。
一怒為紅顏。
還不失為一段佳話呢。
阿山離開後安言希立刻吩咐底下的人,打起精神,要特別地方阿山公司的人。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丟臉的不光是她,還有程氏。
與此同時。
梁媛在醫院被專人照料的很好,一日三餐都吃的極好。疼痛也很快全部好透。但是她沒有出院,時不時的還喊著疼。
她知道自己越疼,阿山對安言希的怒火就會越重。現在隻有阿山是安言希的對手,她背靠程氏集團,現在的自己根本動不了她分毫。
這點讓梁媛很不甘心。
她看著窗外明媚的太陽,突然想到一個人——安山山。
那顆她用極其順手的棋子。
隻是之前經過黃天宇的事情後,梁媛就產生了丟棄的念頭。但現在,梁媛覺得自己可以重新聯係一下她。
這樣,她會省很多事。
這麽想著,梁媛拿起手機找到了安山山的電話。
打過去,接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梁媛皺眉問,“你是誰?這是山山的號碼啊?”
“哦,你是小姐的朋友吧。你還不知道呢啊,小姐前幾天就被董事長趕出去了。她的手機現在是我的了。”
聞聲,梁媛震驚不已。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山山怎麽會被趕出去呢?她可是安家的小姐啊。”
那邊,女人笑了笑,以一種極其輕蔑的態度把安家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梁媛。
聽完這一切的梁媛久久沒反應過來。
這精彩程度簡直可以改變成電視劇了。
“你要是想找她啊,就應該先找到夫人在哪。我們現在私下都說,夫人和小姐一定在一塊呢。”
“謝謝你。”
梁媛隨口道了句謝,然後掛斷了電話。她吞了吞口水,眸光不自覺的變得複雜起來。
沒了安家背景的安山山也就失去了做她棋子的資格。
看來,她的計劃泡湯了。
咚咚——
並房的門被敲響。
走進來的是阿山,他手裏拎著一個保溫飯盒,眉眼間透著溫柔,“媛媛,我親手給你燉了雞湯。你快嚐嚐。”
“太麻煩了,這些事情讓下麵的人去做就好了呀。”
梁媛微蹙眉頭,一副心疼的模樣看著阿山。阿山心裏暖暖的,“我想親自為你做點什麽。”
梁董事長的事情阿山雖然盡力了,可最終還是沒有救出他。這一點讓阿山心裏很自責。
她知道梁媛因為梁董事長入獄的事情很痛苦,他想分擔些她的痛苦,讓她多些快樂。
梁媛把阿山送來的雞湯全部喝完了,笑眼彎彎的開口道,“真好喝,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雞湯了。阿山,你燉的比下麵的人燉的好喝多了。”
“既然這樣,那以後我就經常燉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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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山山虛弱的躺在**,噴嚏鼻涕不斷。她臉色通紅,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梅宜彩急匆匆的端來一碗粥,喂她喝下,然而安山山此時卻沒有半點胃口。粥剛到嘴裏就忍不住吐了出來。
“哎呦,山山啊,你這到底是怎麽了?自從被趕出來後你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虛弱。你可千萬別嚇媽啊。”
梅宜彩流著眼淚,坐在床邊緊緊拉著安山山的手說道。
安山山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覺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痛。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山山,你想說什麽?”
梅宜彩見狀,急得不行,淚水流淌的更加洶湧。
安山山卻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發出一些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將死之人在做最後的掙紮。
梅宜彩嚇壞了,顧不得其他的,急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很快感到,安山山被送往市中心醫院搶救。
急救室緊閉的大門把安言希和梅宜彩母女倆殘忍的分開,梅宜彩坐在外麵的椅子上,一股巨大的絕望包裹著她。
她已經失去一切了,安山山是她唯一的女兒。也是最後的倚靠,如果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梅宜彩也是活不下去的。
她不停的哭泣,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過了很久後,急救室的大門終於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你是病人家屬吧?”
“對對對,我女兒怎麽樣了?”
梅宜彩衝過去,急急的抓住醫生的手問。
醫生歎了口氣,“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是……情況還是很危險。”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她還年輕,她不能死啊!”
高傲如梅宜彩在生死麵前也不得不開口求人。現在的她頭發淩亂,衣服也破舊,就像是一個山野村婦,不再有之前的半點模樣。
“你女兒為什麽這樣你知道嗎?”
醫生突然壓低了聲音,說話的時候眼神還看向周圍。
梅宜彩被問傻了,她搖搖頭,醫生又歎了口氣,那雙看慣生死的眼裏難得的流露出一抹同情,“她的下體嚴重撕裂,都已經潰膿發炎了。身體上各處都有很多外傷,雖然簡單處理過,但是到底和專業的救治不一樣。你幸虧送來的及時,否則再晚半天她都會沒命。”
“原來是這樣……”
梅宜彩嘴唇哆嗦著,心髒像是被人一刀刀淩遲。那晚聽到安山山的遭遇後梅宜彩問過她,下體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話剛出口就被安山山給狠狠拒絕了,她說她丟不起那人。沒什麽大傷,自己在家好好治療就好了。
梅宜彩聽她這麽說也覺得有道理,畢竟她身上的傷不難看出她發生過什麽。
沒想到事情會越來越嚴重。
“你也別太擔心,你女兒還年輕,以後的時間多著呢。身體也能慢慢調養,隻是切記,在傷口徹底愈合之前千萬不能在同房。你要交代她。”
“好的,我記住了。”
“好了,進去看看你女兒吧。接下來她要在醫院多觀察一段時間確定沒有問題後才能出院。”
“謝謝醫生。”
梅宜彩查看了眼賬戶餘額,擔憂稍稍的少了些。還好,她現在的資金充足,否則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梅宜彩讓醫生把安山山安排進了VIP病房,又請了一個高級護工看護安山山。
安山山剛做完手術還在昏迷中。
梅宜彩哪也沒去,就坐在病床前看著安山山。她的小臉煞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也沒有鬆開,緊緊的皺在一起。
梅宜彩心疼的撫摸著她的額頭,淚水嘩嘩的流淌著。
她高調了半輩子,現在竟然落到這個下場,梅宜彩覺得這簡直是一件天大的笑話。
一直在病房內陪伴到晚上,梅宜彩才回家。她準備收拾些簡單的行李,住進醫院日夜陪伴安山山。
醫院內。
兩個小護士聚在一起,正怯怯私語的說著什麽。
“那場手術我參加了,天呢,真是太嚇人了。”
“你預測大概有幾個男人啊?”
“不知道,不過據王醫生猜測最起碼有五六個,不然是造不成那麽嚴重的下體撕傷的。”
“太可怕了,還很年輕呢。以後的日子該怎麽活啊?”
梁媛慢慢的放輕腳步,疑惑的聽著護士們的議論。這幾天在醫院住的雖然不愁吃喝,可是太悶了。所以現在聽到這種八卦忍不住想問問。
“你們在說什麽啊?”
梁媛突然的開口讓兩個小護士嚇了一跳,但是當她們看到問話的是VIP病房的客人後立刻就沒了火氣。
笑嘻嘻的說道,“我們在說今天收治的一個年輕女病人。她前幾天被人輪.奸了,怕丟人一直沒來醫院,直到今天傷口嚴重才不得不來醫院。”
“是嗎?還有這樣的事情。”
梁媛驚訝的睜大眼睛,饒有興致的繼續問下去,“然後呢?”
“然後搶救了好久才讓她脫離危險,現在正在……哎對,她好像就被安排在你病房旁邊了。”
“是嗎?”梁媛眼裏有抹一閃而過的期待,她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女人比自己還不幸。